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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如墨,籠罩著大地,仿佛給世間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麵紗。
黑暗中,那抹幽暗的月光,宛如輕紗般灑向人間,這微弱的亮光愈發顯得珍貴如珠。
地宮中的李子航,緩緩翻動著那一張張泛黃的老照片,仿佛在翻閱著歲月的篇章。
耄(ao)耋(die)之年的老爺子,天真無邪的兒女,還有那位可以為他傾儘所有的妻子,家人們如今成為了他心中唯一的暖陽。
這縷源自親情的陽光,如春風般溫暖著深陷修羅地獄的他。
當他凝視著自己幼時,與丘彤在後海湖邊拍攝的照片,那模糊的回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照片中的他,麵龐青澀,一身貴公子的裝扮,帥氣的臉上露出春風得意的笑容。
而她,緊挨著他,滿頭黑發如瀑布般垂落,身著碎花連衣裙,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湖邊春風吹動裙擺,青絲飛揚,那高挑有型的身姿,恰似風中搖曳的花朵,少女羞澀的柔情,散發著令人沉醉的魅力。
李子航沉醉於那段美好的回憶中,如癡如醉,難以自拔。
然而,他的腦海中卻突然回蕩起香江暗衛傳回來的情報。
李思傑與她纏綿的照片,猶如一把利劍,刺在他的心臟。
那種刻骨銘心的痛,差點讓他承受不住。
最後他用僅存的理智,強壓下心中的殺意跟瘋癲。
當他目睹那些照片後,幾乎發瘋的他,將所有的憤怒都宣泄在楊越的身上。
那一晚,他如狂風暴雨般在楊越的身上蠕動,害得楊越第二天都無法下床。
從回憶中抽離後,李子航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怨毒的寒光。
那抹眼神,仿佛夜空中劃過的流星,轉瞬即逝。
他收起思緒,駐足環顧四周,嘴裡喃喃自語。
“還不是時候~”
從花園地宮中出來後,他轉頭回到北屋。
北屋,被破壞的更加嚴重。
殘垣斷壁倒地的家具,地板金磚都被一塊塊撬開。
碎裂累積在一起,落滿灰塵的金磚,仿佛在訴說當初這幾間屋子,經曆過掘地三尺的搜查。
理所當然,北屋書房中的地宮,自然沒能躲過搜查。
這點他從中午進來後,就已經看出。
之所以他還想進來查看,那是腦海裡不斷湧出的回憶,影響他再故地重遊,想感受奶奶曾經生活過的地方。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查看。
李家兩個密道,三個密室,被查抄了兩處。
被查抄的兩處地方,一處是地窖下掩人耳目的密道跟密室。
一處是老爺子書房地下地宮。
地窖密室下的密室,僥幸沒被發現。
後花園的地宮沒被發現。
門房穀雨的房間密道進口沒被發現。
轉了一圈的李子航,收起思緒,走回西廂房。
經過三人大半天的修整,西廂房勉強能住人。
次日清晨,公雞報曉。
隔壁院子,公雞嘹亮的打鳴聲,喚醒了沉睡中人們。
躺在床上摟著妻子的李子航,在生物鐘的鬨鈴下,睜開雙眼。
他輕手輕腳,把妻子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拿開。
接著又無奈的,把抱著自己大腿睡覺的兒子抱到一邊。
這小子睡覺,一點都不老實,一個晚上能從床頭蠕動到床尾。
還好小女兒睡覺老實,不粘人。
不然每天睡覺跟個樹袋熊一樣,身上掛滿人。
李子航穿戴整齊後,開始洗漱。
今天他要做的事還有很多。
搖旗,聯絡,傳信,接老爺子回家,修整宅子。
這些事夠他處理一段時間。
起了個大早的他,準備出去買點早餐,等妻兒們醒來,有口熱飯吃。
李府大門口,一身老漢白寸衫,黑色大褲衩子,穿著拖鞋的李子航,看著從自己門口經過的人群。
那些人隻要知道李府這座宅子的人,看到從半開的大門出來李子航。
都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李子航對此毫不在意,他背著手如同小老頭,去往街道裡買早餐。
他不在意,可彆人在意。
小槐花,看到他從門內出來,驚的差點叫出聲。
她站在街道拐角處,立馬扭頭往家跑。
穿過早起上工的人群,小槐花氣喘籲籲的跑回家中。
她扶著房門,看著剛起床的秦淮茹,跟她奶奶,連忙說道。
“媽,李叔回來了~”
秦淮茹婆媳倆聽到此話,齊刷刷的扭頭,看著喘息大氣的槐花。
說來也神奇,曾經跟李子航朝夕相處的人,如今見麵都認不出來他,可槐花卻一眼就把他給認了出來。
賈張氏,坐在床上,把穿了一半的衣服給穿好。
她一邊係著紐扣,一邊反問。
“你怎麼知道的?”
槐花緩過勁,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完才回答。
“我剛才,在街角看到有人從隔壁大門出來,那會我還好奇,空了這麼多年的宅子,什麼時候住人了。”
“於是我走到隔壁門樓邊,往裡看了幾眼。”
“大門內一個,老大的黑羊,在影壁牆邊吃草。”
“看到那隻大黑羊,我立馬就認出來,那隻羊是李叔養的。”
“我記得小時候,傻爸,還帶著我騎過幾回那隻羊。”
秦淮茹一臉不可置信的走到女兒身邊,她抓住槐花的手臂問道。
“你看到你李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