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航聽著老太太的話,默默的點了點頭。
接著隨手,抱起在旁邊沙發上哇哇叫喚的女嬰。
李子航把女嬰舉高高,嘴上吹著口哨不斷逗弄著。
“奶奶,小韻好像重了不少。”
女嬰自從抱回來後,老太太給取名韻字,德字為輩,大名李德韻。
老太太如同老太君般坐在旁邊,慈祥的看著孫子逗弄小孫女。
“你也不看看,小韻來咱家多長時日了。”
老太太說完話題一轉。
‘‘你彆轉移話題,傻柱的事,你趕緊給我辦了。’’
李子航,把小韻抱在懷裡,拿手指頭不斷挑弄她的小臉蛋。
“奶奶,這事您給雨水打聲招呼,不就行了,非叫我去乾嘛~”
“你的意思我懂,不就是想讓我去,給何雨柱做背景牆,好讓隔壁院子裡的人收斂點。”
“就何雨柱那張嘴,隻要他把人帶到院子裡,說是您給介紹的對象,不出半天,估計所有人都知道了。”
“您何必還要我去一趟。”
老太太無喜無悲的站起身,從客廳餐桌上,拿起一個小禮物盒。
接著把東西放到李子航麵前茶幾上。
李子航一手抱著嬰兒,一手把小禮物盒打開。
他看到盒子裡的蘇繡,雙麵刺繡手絹,疑惑的看著老太太。
老太太坐回沙發後,開口說道。
“手絹是給傻柱的,讓他見麵時把東西送給女孩當禮物。”
李子航這下更疑惑了,雙麵刺繡手絹,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
說句難聽的,就眼前這塊手絹,普通一個中級工人,存了兩年的工資都買不起。
錢還隻是一方麵,這塊手絹,一個蘇繡大師,至少要用兩個月的功夫,才能繡出來。
沒人脈,有錢也買不到。
用這塊手絹拿給傻柱,讓他送人,那太看得起他了。
李子航不解的問。
“您,這也太看的起,何雨柱了吧。”
“他何德何能,配用這塊手絹。”
老太太有點不滿的看著李子航。
“傻柱是不配,但給他介紹的丫頭,她家對咱家有些恩情。”
‘‘一塊手絹還是值得的。’’
“最後他們成不成,都沒關係,咱們的情誼送到就行。”
李子航笑了笑。
“您這手段玩的,跟爺爺一個樣。”
不知是不是小韻餓了,還是怎麼了,在他懷裡突然哭了。
九奶看著手忙腳亂哄嬰兒的李子航,笑著接過小韻。
解放的他,逃跑似的跟兩位奶奶道了彆。
回到自己屋裡的李子航,接著寫自傳。
時間如流水,匆匆逝去。
下午時分。
正在彈琴的李子航被鼓掌聲,打擾到。
他皺了皺眉,扭頭看向門口。
隻見十一祖,一副藥農的模樣出現在門口。
李子航的不快,瞬間消失。
他趕緊起身迎接十一祖。
“老祖宗,您回來了。”
說完扶著十一祖,坐到鋼琴對麵的沙發上。
李子航忙上忙下,服侍好十一祖後,兩人這才聊起正事。
十一祖笑眯眯的品著茶,看著李子航。
“小子,你這泡茶的功夫,簡直是在糟蹋茶葉。”
“沒事跟你爺爺多學學,泡茶的手藝。”
“君子六藝,禮、樂、射、禦、書、數,其中光一個禮,你都還差的遠呢。”
“個人氣質的修養內涵,禮字可是占了很大一部分成份。”
李子航報以微笑,他看著十一祖杯中空杯,用高山流水,春風拂麵泡茶的技法,再為十一祖續了一杯茶。
十一祖捋著白胡子,麵帶笑容樂嗬起來。
“臭小子,想打我的臉?”
“就你這泡茶的手法,還差的遠呢,說你兩句,還跟我顯擺起來。”
李子航坐到旁邊沙發上,無拘無束的回道。
“老祖宗,我沒想做公子,您這麼貶低我,也不怕傷我的心。”
《公子》秦朝以前對皇子的稱呼。
十一祖笑罵起來。
“就你還想做公子,你這個臭德行也配。”
‘‘三代為門,五代為閥,七代為家,九代為族,十二代為世家。’’
十一祖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李子航後接著說道。
“你小子也就把,世家子弟的表麵功夫做好了,彆的一塌糊塗。”
“不說君子六藝了,琴棋書畫,你會幾樣?吟詩作對,十八般武藝,你又會幾樣?”
李子航故作委屈的姿態說道。
“我這是得罪誰了,一回家都說我。這個看我不順眼,那個也看我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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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祖有點好笑得,看著裝委屈的李子航。
“行了,你彆在這給我扮戲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