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
老爺子還在喋喋不休的教育李子航。
臨了,老爺子話題一轉,說到傻柱身上去了。
‘‘孫子,傻柱又著了許大茂那個壞小子的道,你沒事過去看看。’’
李子航有些不解的看著老爺子。
“爺爺,您這是?”
老爺子品著茶看了一眼他,緩緩解釋起來。
‘‘知道當初為啥,你一開口,你奶奶就同意收小雨水當乾孫女?’’
李子航搖了搖頭。
老爺子放下蓋杯,又拿起小方桌上的金枝玉葉手把件,邊撫摸邊回答。
“當初你老子把你你送回來時,你喝過一段時間雨水娘的奶水。”
“你老子跟你娘走後,包裹中的你,隻要睜開眼就開始哭。”
“我跟你奶奶怎麼哄都哄不好。”
‘‘那個時候,小雨水她娘,就被你奶奶叫過來當你的奶娘,一同喂養你。’’
“說來也奇怪,不管你哭的在厲害,隻要小雨水她娘,把你抱在懷裡,沒一會功夫,你就好了。”
“後來因為雨水娘,身體不好,等到你斷奶,就辭去奶娘的活。”
“也正因如此,你時不時的又會哭鬨。”
“那個時候,除了我跟你奶奶,也就金賴子能把你哄的咯咯直樂。”
老爺子說到金賴子,又歎息了一聲。
“哎~”
“不管怎麼說,傻柱跟你也有過這段淵源。”
“雖說這些年,咱家早就把那段情還了。”
“可雨水娘,臨終前托咱家照顧一下,雨水跟傻柱。”
“雖說傻柱不爭氣了些,但看在他們娘的份上,你多少照顧一下傻柱,彆讓人把他欺負的太過。”
李子航聽完,默默的點了點頭。
“知道了,有空了我就去隔壁院裡走一趟。”
老爺子把所有事交代完後,拄著拐杖就走了。
獨留李子航一個人想心事。
南城區,一處大型三進四合院。
此處住宅正是汪家祖宅。
汪家後院臨街處,也是一條熱鬨的街道。
負責監聽的聽奴,也盤踞這一帶。
李子航培養的八哥跟聽奴配合,事半功倍。
畢竟誰都不會,懷疑到幾隻鳥身上。
四個聽奴,也都用街道上,鋪子裡員工的身份打掩護。
幾隻八哥每天輪流,落在汪家後院裡,或者屋頂上偷聽監視汪家人。
晚上聽奴下班後,也回到李家安排在汪家四周的住房裡。
用特製大型喇叭,監聽汪家的一舉一動。
彆說,李子航的安排還真用。
就幾天功夫,還真讓聽奴跟八哥聽到不少信息。
這不一隻八哥,直接飛到聽奴工作的鋪子周圍,來回飛動。
看到八哥的聽奴,放下手頭工作,跟店裡人打個幌子,就出了鋪子。
臨街小巷子。
八哥落在聽奴的肩頭,鳥嘴吐人語。
“撫仙湖,撫仙湖。”
‘‘古慎人,古慎人。’’
說完直接飛走。
得到消息的聽奴神色不變的回去工作。
畫麵回到李家,老爺子離開後,李子航接著寫自傳。
寫著寫著,李子航心裡開始煩躁起來。
他好不容易才跟傻柱斷了關係,沒想到一轉身,老爺子又要他關照一下傻柱。
就算他跟傻柱有那麼一段因果關係,可這些年,他自認都把人情還完了。
寫不下去的李子航放下鋼筆,扭頭走出房間,去往後院。
剛走出門,就碰到倩嬸。
李子航看著,倩嬸托盤中端著一碗雪蛤盅,有點疑惑的問。
“倩嬸,老太太中午沒吃飯嗎?”
倩嬸站在遊廊一旁回答。
“這不知是誰惹到老太太了,今個氣性大的很。”
“中午老太太飯都沒吃兩口。”
“這不,我燉了一盅雪蛤,給老太太送去。”
李子航一聽,心想著過去哄哄奶奶,順手接過托盤。
‘‘倩嬸,您去忙,東西我送過去。’’
李子航說完,端著托盤,就往北房走。
倩嬸站在原地趕忙喊道。
‘‘小爺,老太太在後院九太太那,不在北屋。’’
李子航回頭給了倩嬸一個微笑,這才順著遊廊走到後院。
好嘛~
剛到後院,那隻大黑羊聞到李子航的味,就從旁邊的花園裡竄了出來。
李子航看著跟前的大黑羊,樂嗬的笑罵起來。
“我的黑將軍,您這嘛呢?跟我玩躲貓貓?”
這隻大黑羊自從被李子航接回李家,經過一段時間的
喂養,體態都大了一圈。
全身皮毛烏黑發亮,兩隻大羊角更是雄壯威武。
羊下巴的山羊胡,更是長到一尺長。
活脫脫的跟個山羊精一樣。
李子航上次給它稱了一下體重,好家夥不稱不知道,一稱嚇一跳。
這隻黑山羊,足足有二百九十多斤。
一般成年山羊,長到七八十斤也就頂天了。
可這玩意都突破種族基因限製了。
跟個半大牛犢子一樣。
整個羊再加上羊角,都有一米七多高。
黑山羊站在他的麵前,就比他矮一頭。
因為黑山羊的體型,老太太隨口給它取名叫黑將軍。
黑將軍圍著李子航轉了兩圈,聞了聞,打個鼻顫站在原地也不動。
李子航沒在理會它,端著托盤去送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