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眼前沒那兩人一般。
墨蘭,坐在桌子旁,又為小五準備好了碗筷,又給他倒了一盅酒,這才看著小五的眼神說道。
“想知道我跟你舅舅的關係嗎?”
小五這時心裡多少,已經猜到一些。
可是他不敢承認,他騙自己一切都是假的。
墨蘭扭過頭深情的看著,對麵低頭喝酒吃肉的金賴子。
回憶往事,慢慢訴說過往。
“我跟你小舅認識在民國末期,他比我大十五歲。”
“那個年代啊~人不如狗。”
“你能想象嗎,一袋十斤小米,就可以換一個黃花大閨女。”
“被換的黃花大閨女,以後的命運,全看天意。”
“至於是當牛做馬,還是當個暖床丫鬟,又或者當個保姆下人,那些都是最好的結果。”
“命不好的人,被老頭換去當個小妾,伺候那些牙齒,都掉一半的老頭吃喝拉撒。”
“還有命更苦些,被換去給傻子,瘸子,先天殘疾之人當媳婦。”
“命更不好的人,被大戶人家買去,辦冥婚,給他們家裡,夭折,或者梗死的男丁,做鬼新娘。”
“我呢,也是家裡活不下去,我爹拿我,跟人換了八斤小米。”
“換我那戶人家,因為家裡兒子先天腦疾,人癡傻到生活不能自理。”
墨蘭說起,自己不堪回首的往事,好像在說一個平常的故事。
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那個老頭,把我換回家後,為了防止我逃跑。”
“每天用鐵鏈把拴在柴房中,一天隻給我一頓飯吃。”
“為了讓我沒力氣逃跑,還不被餓死,每天一頓飯,也隻是一碗米湯,跟兩個窩窩頭。”
“以後的半年裡,我不管吃喝拉撒,全在一個不足二百尺(二十平方米)的柴房中度過。”
“直到最後把我折磨屈服,認命。”
“後來,老頭為了防止我逃跑,用了一根繩子,綁在我的腰間,把我拴在身邊”
“每天走到哪,牽到哪。”
“我記得老頭手裡,永遠牽著兩根繩,一根繩子栓的是我,一根繩子栓的是他傻兒子。”
“就這樣,又過了兩個月,老頭突然對我好了起來。”
“一天開始給我吃兩頓飯,偶爾菜裡還有點葷腥。”
“直到一個月後,我才知道老頭的目的。”
墨蘭說到這裡,自己倒了一盅酒,慢慢喝了下去。
那神情,好像在品酒中酸甜苦辣之味。
“那老頭本就是頭畜牲,他給我改善夥食,也隻不過想讓我吃胖點,養好身子,給他生兒子。”
“有天夜裡,老頭趁著我睡著,強占了我的身子。”
“後來,我一次次被侵犯習慣後,也就不再反抗。”
“可那老畜牲,侵犯了我無數次後,始終不見我大肚子。”
“也許他知道自己肚子裡,都是死子。”
“就現學現賣,當著他兒子的麵,教他兒子如何行房事。”
“就當我快要想不開時…”
墨蘭說到這裡,眼神停留在金賴子身上。
“那會金賴子,路過那個地方,偶然間,得知我的情況。”
“後來用一把大洋把我解救出來。”
“於是我就脫離苦海,每天跟在他的身後。”
“那會我就像一隻沒人要的野貓,隻能跟在熟悉人的背後。”
“金賴子,可憐我,給我吃的給我喝得,給我買新衣服,更是把我帶回北平照顧。”
“我被帶回北平後,金賴子找人照顧我。”
“那時候我覺得自己好像在做夢,可一天天過去,我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我真的脫離了,那個噩夢般的地方。”
“有一天,賴子突然過來,說給我找了份工作。”
“那份工作,錢多事少,是一般人可望不可及求的工作。”
“我知道那份工作,是他給人磕頭換來的。”
“隨著我的年紀慢慢變大,又不缺吃喝,我的樣貌慢慢張開,變得花枝招展。”
“可我知道,我臟。我臟的配不上賴子。”
“我哪怕頂著再漂亮的臉蛋,我也打內心裡覺得自己臟。”
“每次洗澡,我恨不得把自己洗掉一層皮。可一切都沒用。”
“賴子娶媳婦那天,我偷偷躲在巷子口,偷看了好久。”
“我強忍著自己不哭,可我始終控製不住自己。”
“就這樣,一天天過去,我再也沒主動找過賴子一次。”
墨蘭說到這裡,又舉起酒杯喝了一口。
然後眼神更加癡迷的
看向,對麵的金賴子。
墨蘭看著,用手緊緊握著酒杯的金賴子。
她突然回眸一笑,那一顰一笑的神情卻讓小五陷入了癡迷。
墨蘭看著手中的酒盅,轉過頭看向旁邊的小五。
並對著小五說道。
“你知道嗎?其實我也是看著你長大的。”
墨蘭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說法。
“不對,我就比你大五歲,應該說陪你一起長大。”
墨蘭語氣變得輕鬆起來。
“你知道嗎?小五。”
“我跟你小舅第一次睡覺,那還是托了你的福。”
“你還記不記得,有一次你惹了禍,躲到你小舅家。”
“那時候你母親,上門要人,最後不知道什麼原因,再酒桌上,你小舅跟你母親吵了起來。”
“後來你小舅醉醺醺的出去買醉,喝到後半夜,他不知道去哪。”
“於是醉醺醺的摸到我的住所。”
“也就是那一次,讓我如願以償,跟你小舅圓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