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相隔十幾公裡外的新月飯店裡,此時氣氛卻慢慢變得緊張。
樓下拍賣台,一個拍賣師,高舉拍賣錘。
語氣有些興奮。
‘‘十一層九麵金佛塔,七號包廂,第一次出價三十二萬。’’
‘‘有沒有人出價高過三十二萬。’’
拍賣師的語氣有些亢奮。
‘‘我再重述一遍,此塔,出自南北朝時期。’’
‘‘金塔十一層,玉佛陀108個,金重二十。’’
‘‘大家都知道,南朝四百八十寺,佛教最盛行。’’
‘‘古代所有朝代,佛雕以這個時期為尊。’’
‘‘此金佛塔買回去,屬當傳家之寶,流傳萬代。’’
拍賣師說完後,猛敲一次拍賣錘。
‘‘三十二萬第二次。還有沒有加價。’’
李子航坐在樓上包廂裡,看著樓下火熱的拍品,臉色越發的陰沉。
這個佛塔遠沒有到達其預估價。
三十二萬也隻是個開始。
果然不出預料,接下來幾分鐘的時間,金佛塔已經拍出七十多萬的高價。
李子航看著拍賣台上的金塔,心裡對金賴子一夥人,殺意越發的大了起來。
一座金佛塔,都能讓權貴們瘋狂,更彆說密室裡其他東西。
這座金佛塔,在密室眾寶之中,最多排名一百名內。更彆說其他寶物。
一但密室的消息泄露,他已經想象到那種場麵。
樓下拍賣師高喊金佛塔價格。
‘‘一百一十萬第一次,還有沒有更高的價格?’’
李子航知道該他出手了,不管付出多少代價,金佛塔必須帶回去。
他對著穀雨招了招手。
穀雨兩步走到他的麵前。
李子航風輕雲淡的說出兩個字。
‘‘點燈~’’
點燈這兩個字音說出,站在新月飯店,各個角落裡的聽奴,也都隨之一震。
不到兩秒,旁邊一位聽奴,走到李子航座位旁。
她對著李子航行了禮後,拿起方桌上的(鑼槌),敲響鑼盤。
一聲清澈的鑼聲響起,讓拍賣會,瞬間鴉雀無聲。
鑼聲過後,新月飯店工作人員,提著燈籠,掛在李子航包廂裡的高閣梁岩上。
隨著天燈亮起,包廂裡的眾人神情各異。
尹新月咳嗽幾聲,神情有些錯愕。
“看來這座佛塔,不同尋常。小航看來你勢在必得。”
李子航報以微笑。
“我奶奶最近吃齋念佛,剛好買回去送給她老人家,以表孝心。”
尹新月嘴角一揚。
“有孝心是好事,但彆弄巧成拙,氣到她老人家。”
李子航麵不改色的回道。
“一盞天燈,倒不至於讓我李家傷筋動骨。”
李子航說完,一拍額頭。
笑容變得更加開心。
“您看我這腦袋,忘了給您說了。”
隨後李子航臉色一變,嚴肅無比。
“錢您出,塔歸我。”
話音剛落,尹新月一行人,臉色變得有些憤怒。
李子航沒有理會他們,接著說道。
“先彆急著憤怒。”
“塔我要,人我也要。”
“我說的是要,不是借。”
尹新月此刻眼神變得陰狠幾分。
她自然知道李子航說要人的意思。
“李少爺,看來您沒掂量清楚,自己的份量。”
“你爺爺要是說這話,我無話可說。”
尹新月說完,還對著李子航搖了搖頭。
“可你還不夠格。”
李子航也不生氣,伸出手指,對著尹新月搖了搖手指。
“尹姑姑,您錯了。”
“夠不夠格,您說的不算。”
“還有,我會讓您心甘情願的把人給我。”
尹新月聽完,赫然一笑。
“說說~”
李子航拿起茶杯,品了一口茶。
“山居道人,您是否知曉。”
尹新月還沒表態,坐在她旁邊的中年人,臉色一沉。
“李少爺,您什麼意思?”
原本尹新月還想說話,但看到旁邊人已開口。
堵在喉嚨的話,也憋了回去。
李子航再次看向說話之人。
“張啟山,你不在全國各地,當耗子。”
“怎麼這會帶著尹姑姑,回四九城?”
尹新月因為跟李家有一段淵源,按輩分他必須叫對方一聲姑姑。
但張啟山可不配讓他低頭稱小。
哪怕張啟山比他
大幾十歲。
五家隱士家族,排資論輩,李子航的輩分,都大張啟山兩輩。
誰叫李家白虎血脈,容易斷代,幾十年之間才出那麼一兩個。
要按地位,李子航更是李家內族白虎八代第一人,四九城李家掌門人。
張啟山更沒資格跟他說話。
張啟山能坐在他對麵說話,還是沾了尹新月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