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後的李子航,招呼自己的心腹過來。
李家,東廂房小客廳裡。
李子航喝著茶,對著自己的心腹交代事情。
“穀雨,你去把虎七叔找來,讓他把吃飯的家夥事帶來。剩下沒你的事了。”
“還有,出去的時候走地道,讓影子準備好。這幾天我出去的時候,讓他把戲給我演好。”
穀雨,一位二十歲青年,三年時期李家收養的孤兒。
後來一直在李家養著,經過多年老爺子跟老太太的調教,現在是李子航的心腹。
那些孤兒,來到李家後,就重新改名換姓。
最優秀的二十四個人,全部被賜姓為李,以二十四節氣為名。
剩下的孤兒,依然保留原名。不過卻改李為姓。
穀雨一米七五的身高,有點陽光大男孩的模樣,相貌也屬於中等。
不過因為李家的調教,讓他看起來十分成熟,內斂。
他的身份一直是李子航,私人管家的位置。
李子航想了想,又交代了幾句。
“你去金賴子那,替我說句話。”
“秋天快到了,螞蟻的工作完成的怎麼樣了。”
“還有,跟他說,蟻王要去視察。讓他在家等著。”
李子航交代完後,示意穀雨可以去做事了。
站在一旁的穀雨,對著李子航輕輕彎了彎腰,後退三步,這才轉身離開。
等穀雨離去後,他想著怎麼安排關大爺兒子的事。
這事不好處理,要是換到一個月之前,沒出三山仙墓的事,安排人出國的事。
那都跟玩一樣,可現在卻麻煩了。
還不是一般的麻煩,真明晃晃的用自家官方勢力安排此事。
不說結果,關大爺旗人的身份,再加上受李家的影響。
以後就是下鄉吃草,估計都吃不了一年,人就沒了。
“哎~”
李子航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隨後其自言自語起來。
“趕上了,不過也好。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趕,正好一起把事解決了。”
另一邊,回到韓家胡同中的關大爺,也被自己兒子,兒媳,拉到中堂,問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關大爺坐在中堂官帽椅上,到家一口茶水都沒喝上。
就被自己的窩囊廢,妻管嚴的兒子,追著問。
本就對自己兒子不滿意,為了他倆的事,還把壓箱底傳家寶,送了一件出去。
心裡的火氣怎麼壓都沒壓住。
隻見關大爺,麵癱的臉,更加陰沉。
他猛然一拍桌子,嚇得自己兒子夫妻倆,神色都變了。
“吵什麼吵,一回家,連口水都喝不上。”
“你們就這麼想走出去嘛?”
關大爺兒子是窩囊廢,可他兒媳婦,確是個有主意的貨。
“公爹,您看您這是什麼話。”
“水不正在燒著呢嘛。”
“再說您看現在什麼年月了,您真狠心讓我們留下來等死。”
關大爺沒有說過,他看了一眼,自己這個全身長滿心眼的兒媳婦。
恨自己當初為啥想不開,以為給自己兒子找個心眼多,有手腕的媳婦。
就能讓他兒子以後少吃點社會的虧。
這個兒媳婦娶進門後,他兒子社會的虧是吃少了。
可一家人被他這個,滿是心眼的兒媳婦鬨的也難受。
出國的事,也是他兒媳婦背後戳著他兒子鬨騰起來的結果。
關大爺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醜話我說在前頭,你們倆可以走,但是孫女要給我留下。”
“不然,後麵的事就不用談了。以後的日子,咱們一家子一起擔。”
對於這個提議,這小夫妻倆,早就有結論了。
女兒留個公爹公婆,她倆大不了出去後,再生一個。
畫麵回到李家。
穀雨離開東廂房,小客廳後,就開始按照李子航的吩咐辦事。
他一路順著中院遊廊,穿過垂花門,來到後院。
順著後院遊廊,走過魚池木橋假山,經過涼亭。
走出涼亭後,順著鵝卵石小路,來到東牆角,陽光房邊的地窖門口。
掏出鑰匙,打開地窖。
三十平米的地窖中,全是一些瓜果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