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二局比拚(1 / 2)

世間,人有千千萬萬種。

有些人盲目一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有些人為了掙那份口糧,一輩子都在低聲下氣的日子裡度過。

有些人,為了一家老小,為了生活的油鹽醬醋。

不得不一把年紀,還在對著比自己小太多的人,低頭認錯。

有些人不信命,終其一生都在拚搏,可最後卻用年輕時,拚命透支身體掙來得錢,養身體。

此時的李子航,心中的殺意如洶湧的波濤,哪怕自損一千,也要讓敵人付出八百的代價。

未曾經曆過饑餓的人,永遠無法理解那種刻骨銘心餓肚子的感受。

未曾經曆過痛苦的人,即便目睹再慘絕人寰的場麵,依然不會感同身受。

這世上的感同身受,也隻有那些經曆過相同境遇的人,才發出來的感慨之聲。

李子航就是要讓對方感受到切膚之痛,痛到極致,讓對方心生畏懼,以至於今後羅家想要對付李家,必須深思熟慮。

就如同老爺子當年,出手對付羅家一樣,令如今的羅家家主,二十多年都不敢輕易對李家下手。

此時,羅家少主的眼神變得嚴肅起來。

畢竟,對彆人狠辣和對自己殘忍,是完全不同的兩碼事。

羅家少主那桀驁不馴的樣子,也隨之消失,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仿佛在掩飾內心的不安。

這才說道。

“既然李少,您想玩,我奉陪到底。”

“不過,咱們這些做主子的,如果身子殘了,有損家族形象。”

“您隻要不把自己弄的缺胳膊少腿,我隨意。”

“您要是想玩狠的,我也陪您玩~”

不管如何,前一局,李家略勝半籌。

因為西參比羅家之人更狠。

這會羅家已沒有了退路,除非羅家認輸。

不然就得按著李子航的玩法,接著玩下去。

李子航聽著對方的話,輕輕翹起嘴角,隨意的說。

“既然羅少,想要體麵,那麼小弟就玩體麵點的。”

“您既然已經做了,地主之儀之事,那麼接下來就讓小弟我,做客隨主便的禮儀。”

到了這會,羅家少主,已在言語氣勢上又輸給李子航半籌。

李子航邊說,邊讓人準備匕首。

“小弟我今年剛滿十八歲。”

“過生日時,跟羅少您還不認識。”

“這沒有羅少您的~生日蛋糕蠟燭祝福,好像缺點什麼?”

這樣,為了彌補咱哥倆的遺憾,我用十八把刀,為咱們兄弟倆助助興,彌補一下,沒能早點認識的遺憾。”

到了這種地步,李子航依然用過去津門混混文打的方式,來跟羅少對話。

隨著李子航的話音落下。

李家人,不知從哪弄來十八把匕首。

為了以防萬一,李家沒有用羅家人送的匕首。

李子航凝視著木製托盤中,那十八把長達二十公分的匕首,每一把刀都散發著寒光。

他隨手拿起一把,沉甸甸的質感仿佛在訴說著它們的鋒利與無情。

李子航緊緊盯著對方的眼神,仿佛要透過那雙眼,看穿對方的靈魂。

他緩緩說道。

“這第一把刀,是我對您的敬意。”

話音未落,他便毫不猶豫地將匕首狠狠紮進自己的大腿,深度足有五公分。

鮮血如潺潺流水般湧出,迅速浸濕了褲子。

然而,李子航此時臉上竟然還掛著微笑,他死死地盯著羅少,繼續說道。

“這第二把刀,是您讓小弟我大開了眼界。”

說罷,又是一把匕首無情地插進他的大腿。

一句句話,如同一把把利刃,深深地刺痛著人的心靈。

每一把匕首,都是自殘的凶器,也是他向羅少示威的工具。

每一刀都代表著他的堅定與決絕,每一刀都讓人感受到他的凶殘,和殺意。

十八句話,十八把刀,李子航的雙腿已經變成了一片血腥的修羅場,沒有一塊完好的肌膚。

鮮血如紅色的綢緞,將他坐下的板凳染成了觸目驚心的通紅。

當最後一把匕首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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