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桃攤手,“他在我們學校講座,我隻谘詢他一些問題而已。”
隻不過是關於五年前車禍的事情。
硬要說答案,那就是父母意外車禍離世。
什麼也沒問到。果然隻有殷寒才知道答案吧?
殷寒凝視她眼尾的黑痣,靜靜地,就好像在一點點地侵蝕她的心理防線,“竹桃,你居然讓彆的男人走進你的心裡,好樣的!”
“……”殷寒鷹眸閉了閉,他吐出的是淡淡的酒氣。
竹桃知道,殷寒一般不會喝酒,他一定是心情鬱悶才喝了酒,至於為什麼鬱悶,說不定是跟白歡鬨了什麼彆扭……心情不好罷了。
所以他今天才回來的那麼早。
莫名奇怪的感覺在心臟的每一幀血液中流動,這種感覺不太好受,她有點無力,“心情不好能彆跟我鬨好嗎,哥。”
最後一句哥,徹底激怒了殷寒,他扣住竹桃的腦袋狠狠一吻封緘,旁邊還有殷九,而對方則是稍息立正,背過身軀。
殷九溜地比冰都快。
玻璃渣碎了一地。
動靜有些大,掙紮間她摔倒在地,卻被殷寒一手擋住護她的頭顱,而他的手紮在了碎玻璃上。
殷九要來幫忙,殷寒冷眸一斂,殷九嚇得待在原地聽候發落。
“晚上去我房間。”
她盯著殷寒轉身而去的背影,隱隱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兩個人之間變化,而且還是翻天覆地的改變……
“寒爺真的關心您。”殷九低頭告誡,“小姐,您昨天上午生病,寒爺辭了兩個億的訂單簽約,那天下午因為擔心您的病情,退掉工作美其名曰去A大視察……其實就是想看看你在學校身體怎麼樣。
小姐,寒爺養您那麼大,您那麼氣他,去私會那個商刑,您難道沒有一點感恩的心?”
竹桃欲言又止。
什麼,私會?
殷九又說:“寒爺為你掏心掏肺的,你就試著愛他,去相信他好不好!”
掏心掏肺?
殷寒沒把她的心和肺都掏出來就不錯了。
至於相不相信,她目前能信的隻有自己。
如果她的父母是殷寒殺的,殷寒當時又這麼順利地繼承竹家遺產,這一切會不會太巧合了。
她那時還小不懂,但不代表她會一直懵懂下去。
朝最壞的方麵想,殷寒隻是對她愧疚才留她住下,養她成人,還想要控製她,讓她絕無反叛殷寒的心。
她冷笑,對殷九的話視若無睹,反駁:“你管不著。”
—
今晚上竹桃乖乖聽話,來到殷寒房間,和以往不同的地方在於今晚上她帶了手機,錄製點什麼都是件有意思的事情。
殷寒浴室裡的水聲剛剛停止,他啪嗒地開門出來,緊接著人魚線,標準的大腹肌,比女人的胸還碩大的胸部,A4公狗腰,身體寫的魅惑,而眼神中儘是淡冷。
"帶手機來拍我?”
洗完澡之後他似乎酒醒了大半,語氣也淡了幾分。
竹桃正在玩遊戲的指尖一停,他已經把手機抽走了。
然後,他把她從床上撈起來……
他居然自拍。
隻不過自拍的對象不是他,而是她……
照片裡的竹桃巴掌大的臉蛋,冰肌玉骨,害羞地捂住臉。
而殷寒沒有露臉,隻露了兩塊碩大的胸肌,估摸著,比她的胸都大。
“口水都流了那麼長,饞了?”殷寒的手就要從那浴巾下拿開,“要不給你嘗嘗?”
“多謝美意,不用了。”
若是其他女人,早就迷的神魂顛倒纏上去了,隻是她不是彆的女人。
竹桃收回視線,殷寒的調侃越發越肆無忌憚,也越發沒有底線可言了。等她拿到手機的時候,裡麵什麼照片都刪了個精光,隻剩下那幾張她和殷寒胸肌的合照!
商刑的製服照,側臉照,正臉照呢?
“殷寒,你……”
“不滿意,那我們再拍兩張你滿意的。”
殷寒此刻更像是一隻毒蛇正向她示威。
竹桃默默把手機放在一遍,“不用不用,我很滿意,很滿意,嗬嗬。”
“乖。”
“會的,不然寒爺以後不要我了怎麼辦。”
她眼神輕勾,指尖默默地從他的手中抽回。
“這麼怕我不要你?”
“你不要我了,我就沒錢上學了,不得喝西北風。”
殷寒寸寸逼近,她退無可退。
“所以,你隻是缺錢。不是缺我,對吧?”
“怎敢呢,都缺。”
她的手臂橫在殷寒的腹肌與她的柔軟之間,明亮的眸子一抹失望劃過:“但是,殷寒,我們這樣做,對嗎?”
她不傻,殷寒從不做沒有意義的事情,也從來不會有賠本買賣,但他這麼做為的是什麼呢。
白歡可比她看起來有滋味多了。
“我養你至今,你覺得我的目的是什麼。”
不知道從哪裡想出來的詞彙,配合了這此情此景,“難道是睡我?”
露骨的詞彙,聽得殷寒眼神一眯。
他低頭精準拿捏住她的唇角,狠狠深入。
竹桃的雙手被擒拿在一起,放在頭頂上方,根本沒有機會掏出手機,她試著掙紮一下,殷寒果真放下她的手。
隨後,下方,她的兩隻手被他溫柔地握住,遷就她的動作生怕弄疼了她。
這樣的殷寒讓她有些淪陷。
正當他再次低頭俯身準備攻城略池,竹桃嬌軟的聲音帶著一絲蠱:“你能告訴我父母死因嗎?”
火熱的吻戛然而止。
停頓一秒,殷寒幾乎沒有猶豫地回答,聲音暗啞:“意外車禍。”
竹桃抿唇,憑著殷寒當前的勢力,黑的也能被他說成白的,就連媒體新聞也都聽從殷寒的安排。
他專有的氣息一直往她的口腔裡鑽,竹桃心不在焉,殷寒看出了端倪:“竹桃,你不信我。”
肯定的語氣,冰涼的雙眸,火熱全部褪去。
下一秒,竹桃抽離了那個溫熱的懷抱,被推倒在牆上。
那種感覺就是從天堂掉落了冰窟。
殷寒冷眉微抬:“我真的是閒的才那麼早回來看你。”
隨後他接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是溫柔的女音,殷寒看了竹桃一眼,那種聲音她從未聽過……不,隻有她在生病時才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