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法沒有倚仗,隻能利用規則去反擊對方。“奧德賽騎士,吉蓮娜是我的騎士護從,如果你繼續為難我的騎士那就是違背教義,教廷不會允許你這麼做的。”他冷靜地說道。
“對,你說的不錯,當初我們約定,我們誰殺的敵人越多,誰就是勝利者,勝利者得到一切。”奧德賽可是對於這一切記得清清楚楚,他就是拿走雅典娜與阿爾法的一切。
為了這個時刻,他可是把全團的擊殺全部交給了自己與奧古斯丁,奧德賽不相信這樣都不能贏下比賽,為此他可是向隊員承諾很多。
阿爾法這個時候才想起了這個事情,隻是阿爾法的佩劍早已斬斷,新的佩劍斬殺也就是最後這段時間使用,比試任務恐怕不能代表阿爾法的全部。
“拿出你的武器,我們比較任務。”就在阿爾法沒有反應過來前,奧德賽已經搶走了阿爾法的長槍與長劍,接下來就是計算任務的事情。
“哈哈哈,你的斬殺數竟然不足奧古斯丁的一半,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嘲諷聲在空氣中回蕩。
就在奧德賽準備宣布比試結果的時候,吉蓮娜突然帶著阿爾法那把斷劍走了出來,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與不屈。“慢著,阿爾法大人的佩劍在斬殺途中被斬斷,要計算斬殺數當然應該計算全部。”她的聲音雖不大,但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場地。
儘管殘劍的能量已經消失殆儘,但作為證據它依然足夠有說服力。畢竟,教廷騎士的裝備武器都具備計數能力,而且對使用者有著嚴格的限製。
為了防止騎士作弊,這些武器都經過了特殊處理,不是隨便什麼人拿著就能計數的,隻有本人拿著自己的武器才能進行計數。如果使用者死亡,那麼計數就會清零;而如果彆的騎士拿走武器重新使用,原本使用者未死的情況下,其他人用這把武器擊殺是不算入計數的。
麵對吉蓮娜的據理力爭,奧德賽冷笑一聲:“你隨便拿一把武器怎麼可能算數?”他顯然不打算承認這一切。
吉蓮娜毫不退縮:“這是教廷的武器,是不是阿爾法大人的一探便知。”她知道為了阿爾法也為了自己,必須堅持到底。
然而,奧德賽卻提出了一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條件:“這需要白衣主教以上的光明祭司來驗證,你們這樣做隻是在浪費時間,破壞戰線的穩定性,我不同意。”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氣氛緊張到了極點的時候,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都給我住手!”尤裡烏斯大人與亞瑟騎士長等人及時趕到,他們的出現讓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尤裡烏斯大人,您得為我們做主啊!我們之前明明約定好了,誰擊殺的敵人數量最多,誰就是對方的騎士主人。可是現在,這些人卻不承認這個事實。”奧德賽見尤裡烏斯出現,立刻跑來挑撥離間,試圖利用他的權威來為自己爭取利益。
尤裡烏斯皺了皺眉頭,顯然對這種兒戲般的比賽感到不滿。“混蛋!你們竟然如此兒戲,這樣的比賽根本不公平。這不是可以作弊麼?隻要把敵人打得半死不活,再讓比試者去擊殺,就可以輕鬆獲得勝利。”他深知這種方法的局限性和不公正性。
“尤裡烏斯大人,這是亞瑟大人決定的,而且我們已經按照規則贏了。”奧德賽試圖將責任推給亞瑟,同時也暗示尤裡烏斯他們已經取得了勝利。
這時,阿爾法站了出來,他知道現在是關鍵時刻,必須據理力爭,不僅為了自己,也為了大家的權益。“尤裡烏斯大人,我們是承諾過要進行比試,但勝利者卻是我們。我的武器在激戰中斷裂了,按理說應該計算兩把武器的擊殺量。然而對方卻不承認我的另一把武器,這明顯有失公平。”
巴恩斯和理查德接過阿爾法的武器,仔細檢查了一番後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尤裡烏斯大騎士長看到這一幕,得到了理查德的點頭示意後,瞪了奧德賽一眼,然後宣布比試無效。顯然,阿爾法兩把武器的斬殺量要比對方的多得多。為了保護自己的部下自由,尤裡烏斯直接推翻了亞瑟騎士長的承諾。
“如果你們不服氣的話,可以現在就上擂台比試。眾目睽睽之下,誰贏了比賽誰就是真正的勝利者。”尤裡烏斯似乎忘記了之前的事情,語氣堅定地說道。
“尤裡烏斯大騎士長,我們現在沒有多少時間了?如果他們比試黑夜將會降臨我,我們來不及了。”亞瑟看著天空,夕陽的餘暉正在逐漸消失,距離天黑最多隻有十幾分鐘。到時候他們必須嚴守各個位置,不能有半分差池。
“奧德賽,你願意繼續比試,然後勝利者執行一個偉大而艱巨的任務麼?”尤裡烏斯知道對方的實力與阿爾法一戰那就是老鷹捉小雞一般簡單,但是勝利者必須執行接下來的任務。
“尤裡烏斯大騎士長大人,我願意接受比賽,大人那任務是什麼?”奧德賽立刻答應,但是接下來卻讓他後悔了。
“阿爾法騎士接了一個去黑暗空間執行的任務,如果你現在繼續比賽,勝利者會帶著阿爾法騎士一起繼續任務。”尤裡烏斯解釋道。奧德賽更希望奧德賽可以完成這個任務,那麼功勞都是自己的。
“黑暗空間?”聽到這個任務,奧德賽全身冰冷立刻如墜深淵,這不就是自殺麼?哪怕之前保衛阿爾曼之城,九死一生,他也是躲在最後麵,怎麼可能現在跑去敵人的大本營。
“尤裡烏斯大人,我覺得我們的比試可以推遲,我們要等著阿爾法騎士勝利完成任務休息好了再繼續比試。”奧德賽連忙推辭了這個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