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雅典娜已被黑暗議會的爪牙擄走,並且他們已經將她帶入了那個令人膽寒的黑暗空間。”巴恩斯大主教在仔細分析最後收到的信息後,得出了這個極其糟糕的結論。他的臉色變得異常凝重,眉頭緊鎖,心中充滿了擔憂與不安。
眾人知道,一旦進入黑暗空間,想要再將雅典娜救出來將會麵臨前所未有的挑戰和危險。這個發現不僅讓整個教會陷入了深深的憂慮之中,也讓所有關心雅典娜命運的人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他們為什麼要抓走雅典娜大人?”阿爾法對此非常不解,畢竟在場的大人物如此之多,亞瑟和尤裡烏斯實力強悍,可以巴恩斯和理查德兩位紅衣大主教更應該成為對方的目標。
“他們的目標是教皇血脈,他們想要研究對付教皇的辦法。”巴恩斯知道事情嚴重,第一時間看向尤裡烏斯大騎士長,畢竟這也算是他們家事。
“他們怎麼可能無聲無息出現在這裡,城裡果然有敵人的奸細,我要全部殺掉他們。”尤裡烏斯不關心雅典娜的死活,但是暗黑議會想要研究對付教皇血脈的辦法那就和他有著直接關係,不過尤裡烏斯第一時間想的卻是屠殺城市之中不屬於教會人員。
“尤裡烏斯大騎士長大人,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救出雅典娜大人。”阿爾法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尤裡烏斯大騎士長還是要拿起屠刀了。
“這不用你管,給我繼續聖戰命令,擊殺城裡所有非教會人員。”尤裡烏斯怎麼可能聽從一個青銅騎士的解釋與建議。
“雅典娜是你的直屬上司,你們給我立刻救援,否則你們也是從犯。”尤裡烏斯大騎士長不管什麼借口,反正他要鏟除異己。
“尤裡烏斯大人,我們非常願意救援雅典娜大人,但是我們的實力不足,死不足惜,我們害怕無法救出雅典娜大人。”阿爾法現在怎麼敢反駁,但是必要的提醒還是需要的。
“這是你們的問題,救不出雅典娜,你們全部陪葬。”尤裡烏斯說完甩頭就走,隻留下一群人麵麵相覷,尤裡烏斯所作所為根本不在乎雅典娜的生死。
“吉蓮娜、斯特朗,你們立刻通知格萊雅與巴魯特斯讓他們小心撤離,這裡不安全了,對了戴上我的徽章,不要讓他們找到借口。”阿爾法第一時間找來吉蓮娜等人安排任務。
雖然三天前他們就已經安排人員撤離,但是很多人都不願意離開故土,此刻恐怕想走也難如登天了,阿爾法隻能幫多少是多少。
“巴恩斯大人,我們如何才能踏入那片被黑暗籠罩的領域?”阿爾法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不容置疑的決心,儘管他的心中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與不安。
畢竟,雅典娜不僅是他的朋友與上司,還是他的女人,更是他們共同守護的信念所在。然而,麵對即將到來的挑戰,阿爾法沒有絲毫退縮之意——他知道,一旦放棄尋找,就意味著永遠失去希望。
“按照原計劃,今晚本應啟動逆轉儀式,屆時整個城市將成為通往黑暗世界的門戶。”巴恩斯大主教歎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和擔憂。
原本一切都已準備就緒,隻待夜幕降臨便可行動。但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一切變得不再確定起來。原本城市大陣在三天前就會因為巨大壓力自動行動,不過當得知理查德大師意外現身後,局勢似乎出現了轉機,所以才會被延後至今。作為陣法研究方麵的權威人士,理查德或許能夠找到解決當前困境的方法。
“你真的決定要進入那個充滿未知的地方嗎?”亞瑟用一種既關切又略帶憂慮的眼神注視著阿爾法,仿佛試圖從對方的眼神裡讀出答案。對於這位年輕勇士而言,每一步選擇都可能關乎生死存亡。
“是的,”阿爾法毫不猶豫地回答道,“隻要還有一線生機,我就不會放棄任何拯救雅典娜的機會。”說這話時,他的目光異常堅定,顯然並非一時衝動之舉。這份勇氣背後隱藏著深厚的情感紐帶以及強烈的責任感。
“好吧,既然如此,我會儘我所能為你爭取足夠的支持。”亞瑟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並迅速做出了決定。“距離預定時間還有大約一個小時左右,在此期間我會立即前往尤裡烏斯那裡商討對策。同時,請巴恩斯先生陪同前往,以確保萬無一失。”
說完這些之後,亞瑟轉身離開了房間,留下阿爾法獨自站在那裡沉思。他知道接下來等待自己的將是一段艱難旅程,但無論如何都不會輕言放棄。因為在這個世界上,總有些東西值得人們去奮鬥、去犧牲……
“阿爾法大人,不好了!吉蓮娜、斯特朗和奧德賽之間發生了衝突,他們現在想要帶走吉蓮娜等人。”格萊雅氣喘籲籲地跑來,臉上滿是焦急之色。
聽到這個消息,阿爾法的眉頭緊鎖。他知道,在當前這個多事之秋,任何一點小小的風波都可能引發不可預測的後果。尤其是當涉及到像奧德賽這樣的人物時,情況更是複雜多變。
作為尤裡烏斯大騎士長的忠實追隨者,奧德賽一直是他們在黑暗中行動的重要棋子之一。自從亞瑟不再擔任領袖之後,加上雅典娜也被敵人抓走,阿爾法整個團隊幾乎失去了所有可以依靠的力量。麵對如此嚴峻的局麵,阿爾法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與挑戰。
但即便如此,阿爾法也不能退縮。深吸了一口氣後,阿爾法決定親自前往現場處理這場危機。“跟我一起去會一會奧德賽這家夥。”阿爾法對身邊的同伴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堅定與決心。雖然前路未知且充滿危險,但對於保護朋友以及維護正義而言,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都必須勇往直前。
“呦呼,這不是我們的阿爾法騎士麼?怎麼準備過來成為我的護從騎士麼?”奧德賽一看到阿爾法的出現,立刻冷嘲熱諷起來。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譏諷和不屑,仿佛在嘲笑阿爾法的無能。
阿爾法騎士默默地站在那裡,沒有回應奧德賽的挑釁。他的麵容平靜如水,眼神堅定而深邃,仿佛沒有被對方的嘲諷所動搖。
奧德賽見狀更加得意,他繼續說道:“你以為自己是誰?一個被打敗的騎士,還想在我麵前逞能?真是可笑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