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天就放棄了。
想來也當不了道士。
當然,她不喜歡和尚是真的,畢竟戚晚就是被請來的所謂須彌山神僧,給換心的。
小僧彌一邊趕著馬兒讓它繼續往前跑,一邊貼心的幫青槡掀開了車簾。
青槡鑽進去,一股檀香迎麵襲來。
馬車裡坐著一個慈眉善目,宛若神祇的和尚。
除卻連雪印跟她師父元禾之外,她還從未見過如此氣質脫俗,容色絕豔的人。
還是個和尚。
尤其眉心那一點紅,看著就好似有種神性的慈悲。
青槡從前不解半分禪意,但是這和尚往這裡一坐,就給人一種得道高僧的感覺。
隻是這和尚閉著眼睛,到她進來,也沒見他眼皮動一下。
手上不停地攆著一串佛珠。
“叨擾大師了。”青槡在一旁坐下,打量了下馬車內部,布置的相當簡陋,那和尚一身洗的發白的僧衣,盤腿坐在蒲團上。
“阿彌陀佛,”和尚嗓音縹緲低沉。
青槡好奇的打量了他一眼。
卻見他始終未曾睜眼。
莫非,是個瞎子?
青槡這麼想著,也沒好開口問,反正就順路一段,她也沒想認識他們。
青槡把玩著被沾濕的衣角,突然聽見閉眼的和尚開口說,
“施主可曾聽過,天冬雷,地必震。戰亂起,瘟疫生。”
“王朝將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