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難過,就那麼輕而易舉的就被治愈了。
就像她曾經以為,這個世界上完全沒有人願意幫她,可以幫她,她真的一點希望也沒有。
可在知道,連雪印為沒能幫她而後悔,告訴她若當時戚晚求救,他一定會幫她時。
她也被治愈了。
她知道自己並不是真的那麼糟糕,無論失去過什麼,經曆過什麼,在她知道的,不知道的,在她好的壞的,甚至連身份都不明朗的時候,有人堅定的跟她站在一起。
所以她並沒有很糟糕。
這個世界也沒那麼糟糕。
所以丟掉的父愛也就不那麼重要了,因為她已經有了新的。
所以此時看著戚國公,她的情緒也平靜到沒有一絲波瀾。
對著戚國公複雜的目光,她也隻是擺擺手:“就不勞煩國公了,陛下水土不服,感染了風寒,我送他進去就好。”
“是……”戚國公忍不住想再說點什麼,但是看著青槡已經牽著馬走進了大門,他遲疑半晌,還是跟了進去。
“戚國公還有什麼事嗎?”青槡轉頭問。
“無事,隻是……隻是娘娘長得像臣認識的一個人,臣……臣失態了,請娘娘見諒。”戚國公連忙告罪,他其實明知道,眼前這個人,跟晚兒沒什麼關係,最多也隻是長得像罷了。
可今日那一麵,猶如魔障。
好似喚醒了他心中關於晚兒所有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