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雪印沒有回應。
顯然是疲憊到再也撐不住了。
青槡歎了口氣,怎麼想問個問題這麼難呢?
她捧著連雪印的臉,仔仔細細的看了看他的麵容,漂亮的沒有一絲瑕疵,她還真的想象不出來他喜歡打架是什麼樣子。莫非說的是從前親征的事情?
這她倒是聽說過,整個玉京城的百姓對此都是耳熟能詳的,傳聞陛下驍勇善戰,所到之處,從無敗績。
父王也不止一次誇過,說幸好連雪印的野心不大,不然整個四靈洲,都不夠他打的。
還不止一次的跟她吐槽,說連雪印早早鳴旗收兵縮回西涼,肯定是因為水土不服,要麼就是心理變態,不然哪有人放著唾手可得的天下,還不屑一顧的?
她當時腹誹父王就是打不過人家,才編排人家,兩人還為了連雪印是不是心理變態大吵一架。
冷戰了足足三天。
青槡低頭在連雪印的唇上輕吻了一下,父王這回可真是猜錯了,連雪印才不是什麼心理變態呢。
他大概是明知道這個世道終將陷入混亂,所以才想要短暫的給百姓們一絲安穩吧!
這個世人眼裡嗜血的暴君,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一直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維護一份世界和平。
青槡看了看漸晚的天色,架著連雪印的身體慢慢站起來,吹了聲口哨,把在遠處躲雨的馬兒給喊了過來,然後把連雪印給弄到了馬上,自己也翻身上了馬。
馬大概是沒想到重量倍增,不爽的仰頭喊了一聲。
青槡拍拍他的腦袋,摸出一片樹葉喂給它:“好馬兒,拜托拜托了!”
得了好東西的馬兒原本消耗的差不多的力氣一瞬間得到了補充,揚蹄歡快的朝著前方奔去。
等青槡帶著連雪印回到府衙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