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槡實在想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跟他解釋。
那些騙其他人的借口很容易就想出來,什麼她其實是戚晚的師妹之類的忽悠人的話,偏偏到了寧鳳許這裡很難開口。
索性就這麼先誤會著吧,等到找到醫治他眼睛的方法,再告訴他也不遲。
現在說了,她也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寧鳳許。
他們都覺得寧鳳許是愛戚晚愛的要命,可當初的戚晚不知道,現在的青槡也感覺不到。
所以戳破了,可能就更不知道該如何相處。
還不如現在這樣誤會著。
青槡這麼想著,也跟著鬆了口氣。
就看見寧鳳許拱手朝著遠方拜了拜,“末將寧鳳許,謝過陛下恩典。”
然後問青槡:“陛下可還有彆的吩咐?”
寧家世代為將,寧鳳許從前也是因為年紀小,又是家中獨子,被侯夫人一攔再攔,才沒有那麼早就上戰場。
寧鳳許身為主帥,肩負著邊境的安危,雖說這一次事態發展不是他能控製的,但他為了私事擅離職守就是罪過,以死謝罪都不為過。
“肅州……如今如何了?”沒等青槡回答,寧鳳許又急忙問了一句。
“肅州已經失守,墨玄淩揮師南下,現如今跟連瑾辰在林州對峙。連瑾辰能否守得住林州,尚未可知。”青槡回道。
頓了頓,又說,“至於陛下,陛下並未有彆的吩咐,隻說若我碰巧遇見你,便將你帶回去。”
寧鳳許攥緊了拳頭,似乎有些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