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可真是郎情妾意,情深意重啊!”
青槡拍了拍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本宮一向不愛為難彆人,但有件事,實在是叫本宮如鯁在喉,今日要是不算這筆賬,本宮夜裡都睡不著覺。”青槡走到戚明悅身邊,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戚明悅被迫仰起頭,看著青槡那雙漂亮清亮,卻沒什麼情緒的眼睛,心尖狠狠地顫了一下。
青槡從頭發上拔下一枚金簪,“嘩”的一下在戚明悅那張柔弱清麗的小臉上劃下了一道血痕。
戚明悅恍惚了一瞬,才尖叫出聲,
“啊——我的臉,我的臉!”
青槡把玩著滴血的金簪,轉頭看向連瑾辰,笑吟吟的問:“辰王殿下,這張臉,你覺得熟悉嗎?啊,是你的心上人啊,真是可惜呢,本宮看她不順眼,早就想把她這張臉給毀了。”
青槡話音落,又是一道劃在剛剛交叉的位置。
疼的戚明悅兩眼一翻,幾乎要暈厥過去。
但是還踩著她肩膀的金鈴怎麼可能讓她昏過去呢,直接伸手就揪住了她的頭發,扯的戚明悅頭發發麻,再度清醒了過來。
“住手!”連瑾辰忍不住喝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本宮想做什麼,辰王殿下不是看到了嗎?”青槡鬆開戚明悅的臉,看向台下緊張兮兮的眾人,再次將目光落在寧王身上:“寧王殿下,本宮前兩日查到一件事。”
“陵州城那場瘟疫,不知寧王可還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