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瑾辰就像是被釘錘一錘一錘的鑿著太陽穴。
疼的他腦子都快要裂開了。
他想上前去救戚明悅,可是腦海中又像是有另一個人在撕扯著他,讓他再等一等,告訴他一定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他在這種交織的爭鬥中像是要被撕碎了一樣。
他極力的忍耐著,可是劇烈的痛楚還是讓他白了臉色,幾乎站不穩,身體踉蹌的往前兩步,扶住旁邊的桌角,跌坐在椅子上。
戚明悅眼看求救沒有得到回應,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而這時,一直跟著戚容軒的戚容羽已經走了過來,他直接說,“我來!”
然後不等青槡說話,他便走到了柳霜月麵前,自己拿著刀子劃破了自己的掌心,不帶半點猶豫。
戚容羽比戚容軒更早發現自己的異常。
當年寧鳳許發瘋要來殺了戚明悅時,他其實是在場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躲在暗處沒有出來。
他沒有聽清楚寧鳳許跟戚明悅都說了什麼,但是他清清楚楚的記得寧鳳許離開時那雙滴血的眼睛。
他上前去攔寧鳳許,問他到底怎麼回事?問他到底想乾什麼?
寧鳳許的話他到現在都記得。
他說,“你不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也不配。”
“看好戚晚的那顆心,將來就算做鬼,我也會替她討回來。”
那句話像是著魔了一樣印在了他心裡。
從那以後他就一直牢牢的守著戚明悅,或者說,是守著她那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