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身懷武功的相公體格太強,自己根本招架不住,蘇檀兒苦惱之餘,對於相公傳給自己的奇奇怪怪的功夫,倒也不排斥,反而花了很大精力用心學習。
畢竟,相公以前也教過她們鬆鶴拳經,學會後效果確實極好。
……
隨後開始正式學習,蘇檀兒練了許久的鬆鶴拳經,武功方麵已經有一定的基礎,在李牧的貼身指導下,天地陰陽大樂賦“坤部”,學得到很順利。
根據李牧的預估,再有兩三個月,蘇檀兒便能養出內力,從一名弱女子,變成一個能打幾個的小小女俠。
時間飛逝,眨眼就到了元宵節。
按照武朝的慣例,上元節,也就是元宵節,正月十三城中便要上燈,一直到正月十七日,持續五天。
其中以正月十五最熱鬨,不但有燈會,也有舞龍舞獅,夙夜不眠,熱鬨處,不比中秋節差。
不過,畢竟剛過完春節,年氣還未過去,各種聚會,才子佳人的詩會,相比中秋節少了許多。
大家更多的是與親朋好友慶祝,猜燈謎,吃元宵,逛夜市。
再加上年前許多來江寧遊學的學子,歸家尚未返回,能參與詩會的人自然更少了。像濮園詩會、止水詩會,一般都不舉行。
上元節期間,唯一有影響力的詩會,大概便是江寧的官學,麗川書院主辦的麗川詩會了。
十五這天,晚上本打算出去閒逛,蘇伯庸的帶領下,隻得和蘇檀兒一同去蘇家的一個世交家中赴宴,也沒呆多長時間,基本禮數儘到之後,和蘇檀兒帶著幾個小丫頭告辭而出。
幾人一路閒逛,此時整條街上熱鬨極了,舞龍舞獅,燈會雜耍,還有路邊各色小吃攤,讓人目不暇接。
幾人一路走著,一路吃過去,幾個小丫頭手裡更是個提了幾個小燈籠,街道兩旁也掛滿了各色花燈,將整個街市照的猶如白晝。
正在這時,李牧似乎聽到前方有些動靜,轉頭看去,長街的那頭,一條黃龍隨著鑼鼓正舞得起勁,四周人來人往,幾名衙役混雜其間,似是正在尋找著什麼。
下一刻,一抹血光突兀的綻放開來…
隨著“啊”的一聲慘叫,歡快的人群中有人意識到了什麼,有人甚至在身上摸到了一抹嫣紅,這是血…
隨著血花濺出,伴隨著慘叫聲,一條斷臂衝天而起,熱鬨的人群愣了半晌,似乎才發覺不對,驚慌的朝四周跑去。
然後又是一陣叮叮當當的金屬交擊聲,一道黑色身影輕盈的盤旋在路人頭頂,躲避著一道道暗器,每一次出劍,都會濺起一抹血光。
遠處,二十餘戴甲的士兵和護衛呼嘯著衝了過來,為首一人,身材高壯,一邊跑一邊喊道“武烈軍緝拿凶犯,閒人散開。”
前方的各種攤位小吃,躲避不及,被一路撞翻,煤爐、湯鍋、開水、燃燒的炭火,驚散的食客,組成了一幅立體的畫卷。
雙方很快接觸到了一起,那黑色人影衣裙翻飛,縱橫來去,兵器交擊的聲音密集響起,不時便有一聲慘叫傳來。
現場氣氛熾烈肅殺,猶如戰陣上的兩軍對壘,路邊掛的花燈本就繁密,街道上空的花燈更是如蜘蛛網般密布,隨著打鬥進行,一盞盞花燈爆開,一簇簇血花濺起,美麗而又血腥。
江寧城中以前也出現過打鬥,不過都是幫派或者鏢局之類的小勢力,為了爭地盤血拚,也就粗通些拳腳,沒什麼高手。
李牧來到這個世界,還是第一次見到稍微精彩點的打鬥場麵,雖然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那麼,這位黑衣女子,便是陸紅提了,也是這世界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血菩薩”,呂梁山青木寨的大當家。
這位也是她未來的老婆之一呀!雖然現在還沒影的事。
說起來路紅提身世也很淒慘,六歲的時候,父親被胡人所殺,從此便跟著師傅行走江湖。十三歲那年,回到呂梁山,母親也死了,之後年年跟著師傅與遼軍打仗。她的師傅為了刺殺一遼國將領犯險,得手之後被圍困,戰至力竭,為了不被抓住自刎而死。師傅死後,便由她統領呂梁山青木寨。
景翰五年,大概是三年前,宋憲帶兵進呂梁山,以招安為由誘騙附近村子村民,又以莫須有的“匪寇”為名,將招安的男女老少殺了冒功,之後升任武烈軍都尉,調到江寧。
陸紅提這次過來,便是為了這些村民報仇,刺殺宋憲。
不過,今晚宋憲所在的飛燕閣有不少大人物赴宴,把守比較嚴密,又有許多護衛,陸紅提刺殺不成,又不甘心離去,被這些甲士和護衛一路追了過來。
李牧靜靜的望著眼前混亂的場麵,看著周圍四處逃竄的人群,小嬋有些驚慌的大叫道“姑爺、姑爺,打起來啦,大家都在跑,咱們也跑吧!”
李牧看了一眼旁邊強裝鎮定的蘇檀兒,拍了拍腰上掛的書生長劍“放心吧,姑爺又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說著指了指身後,對蘇檀兒道“街上這麼亂,跑去其他地方也不安生,咱們去茶樓坐坐吧!”
蘇檀兒抱著李牧的胳膊,點了點頭“聽相公的。”
幾人來到茶樓的二層,剛坐好要了一壺茶,街上的打鬥已到了尾聲。
此時,街上已經散散開了十幾丈的空間,但混亂之勢有增無減,兵器碰撞聲,慘叫聲,花燈掉落地上燃燒的火焰,滿地的鮮血,以及遠處大哭的小孩子,焦急尋找同伴的男女,都交織在一起。
陸紅提麵對一群人的追殺,仍然遊刃有餘,手中拿著一把半米多長的短劍,黑衣黑裙,麵上還蒙了麵紗,攻擊不多,但每一次出手幾乎都能有成果。
隻是,麵對這麼多人的圍攻,終究也有疏漏,剛一劍斬殺一名甲士,一條梭子鏢從不遠處射來,刷的在陸紅提的肩膀上帶出一蓬鮮血。
陸紅提仿若渾不在意,身影一閃,衝著使梭子鏢的護衛遊走過去,那人眼見陸紅提衝來,手中的梭子鏢瘋狂使出,陸紅提趁機解決了最後一名甲士,當做盾牌,迅速拉近距離。
不等使梭子鏢的護衛逃走,手中短劍甩出,一道劍光閃過,短劍已經插入那名護衛的後心,參與打鬥的最後一個也被解決了。
隻剩下逃出老遠的幾個衙役,手中拿著刀戰戰兢兢的站在幾十丈外,不敢走,也不敢靠近。
陸紅提此時渾身是血,絕大部分是敵人的,也有她的。走到那名護衛身前,她伸手拔出自己的劍,拿出一塊布來擦了擦,刷的一下,反手收入後背。
四處掃視了一眼,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不過,在陸紅提無法察覺之時,李牧通過暗器手法做了點手腳,未來三天她身上都會帶著一股常人無法察覺的香氣,這是李牧從魔教內庫學到的追蹤手法之一。
省得想接近陸紅提,卻找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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