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對麵的娟兒和杏兒都聽見了,透過窗戶好奇地望過來。
李牧見學會了,收起棋子笑道“好了,這邊也沒事,去玩兒吧!”
小嬋臉上一喜“謝謝姑爺。”然後出門打起傘,迫不及待的跑進對麵的小樓裡,和幾個小姐妹分享如此有意思的五子棋。
不一會兒,對麵小樓裡便傳來小丫鬟們大呼小叫的歡鬨聲。
李牧笑了笑,繼續喝茶看書。
這段時間,讀了不少儒家經典,李牧忽然發現,這些經典並沒有那麼枯燥乏味,其實挺有意思的,一些內容更是直指本心。
若脫去儒家為適應皇權統治而加上的那層外衣,其修身修心的功夫,都是世間一等一的。
每日品鑒感悟一二,讓李牧也大有所得,連養吾劍法,也有了一絲絲不同。
似乎是學問上身了,再加上養吾劍法每日的熏陶,他平日裡即便不練劍不讀書,身上似也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書卷氣。
有時李牧對鏡自照,還真覺得自己像極了古代的書生。
接下來的生活,仍是平平淡淡,多次經過秦嗣源的棋攤,有時也陪他手談幾局,有了些許熟悉之後,再聊起天來,就深入了一些,客氣的互通一下姓名來曆
贅婿的身份也被李牧毫無顧忌的說出來了。
秦嗣源知道後,相當詫異,李牧那一身書卷氣,可不是簡單能養成的。即便是那些金榜題名的進士,文弱書生氣倒是有些,能養出這一身書卷氣的倒真不多。
甚至,他隱隱還在李牧身上感受到了一些浩然正氣,不過覺得是自己多心了,這個時局混亂的年代,能養出儒家的浩然正氣,即便不是大儒,也得是才華橫溢的飽學之士。
這些人,哪個不聞名一時。
既便如此,李牧在他眼裡絕對是個讀書的好苗子,聽到他竟然去了一介商賈之家做了贅婿,惋惜之餘,搖頭不已。
倒是一旁的小禪,聽他看不起蘇家,還替姑爺惋惜他和小姐的婚事,差點對著秦嗣源怒目而視,懷疑他要拆散小姐和姑爺。
“姑爺和小姐好著呢,小姐人很好,姑爺也是很好的人,他們可般配了。”小丫頭神情緊張,認真得一塌糊塗。
秦嗣源倒也極豁達,立刻道“小嬋姑娘說的對,是老夫失言了。”
“想來你家小姐是一位極出彩的女子,不然寧小兄弟也不會這麼做,各人有各人的緣法,這麼選也不能說是錯的。”
嘴上這麼說,秦嗣源心裡卻難免可惜。
對於秦嗣源的態度,李牧也隻是笑笑,並不在意,他又無意科舉。再說,他這點學問,考科舉真不一定考得上。
身上的這點書卷氣,或者浩然正氣,多半還是養吾劍法達到極深境界,才慢慢養出來的,並不是他的學問有多深。
此時,不但秦嗣源覺得可惜,經常在茶鋪幫忙的茶鋪老板清秀的女兒,也露出失望之色,她見李牧氣質極好,每日極其清閒,帶著個小丫頭到處亂逛,還以為是個貴公子,頗有有一些仰慕,甚至幻想著做一房小妾也不是不行。
誰知,竟然是…一顆少女心破碎了,原本嘰嘰喳喳和小嬋聊著天,突然覺得也沒那麼多話可聊了。
在這邊待了一會兒,李牧又領著小嬋去其他地方閒逛,小嬋走時特彆歡快,仿佛終於遠離了那個說蘇家和小姐壞話的老頭。
一路走著,小嬋很快忘記了剛才的煩惱,蹦蹦跳跳的跟在身後順著說話,不多是兩人轉距離蘇家不遠的一條相對繁榮的街道時。
遠遠的,忽然有人打招呼。
蘇家人口不少,若再加上關係極近的親族,人口更多,單是與蘇檀兒攀得上堂兄表妹身份的就不下三四十。無論關係親疏好壞對於蘇檀兒招婿一事,大部分人是不讚同的,他們更想把蘇檀兒嫁出去,蘇家的大權自然也就落到他們手裡了。
至於蘇家能不能在他們手中發展好,那是以後的事兒,多少人會看那麼遠。
對於他這個入贅姑爺,自然稱不上熱洛。蘇家人見到他,有的會打招呼,有的則會直接走過去,裝作沒看見。
李牧理解他們的心情,也懶得和他們計較,不打招呼倒更清閒。
眼前這位年輕男子,手裡拿著一柄折扇,帶著兩個小廝,看著有點眼熟,卻不是蘇家人。
那人遠遠的哈哈一拱手“寧兄,真巧。”
李牧道“你是…”
那人臉上一僵,保持微笑道“寧兄,你不知道我?”
身後的嬋兒拉了拉李牧的衣角,悄聲道“姑爺,他是大川布行的薛公子。”言語之中帶著不喜。
李牧終於知道為何有點麵熟了,他結婚那日,這位好像也在場,不過寧毅根本沒有在意,也不知道他的身份。
但,和劇版不同,背後砸暈寧毅的應該便是這位。
李牧仿佛無事人一般“哦,原來薛公子。”
他態度平和,倒讓對麵的薛進微微愣了愣,笑了笑道“寧兄可還好?聽說成親那日不慎受傷了。”
李牧笑道“到讓薛兄掛念了,早已無事。”
“倒是薛兄,印堂發黑,最近還要小心些才是。”說著,伸手很自然的拍了拍薛進的肩膀。
一縷經過特殊處理的真氣,無聲無息的渡了過去。
在笑傲世界,生死符的殘篇早就被他推演透徹了,研究出了不少新用法,除了直接給人種符,眼前便是一種新用法,雖比不得生死符精妙,效果倒也極佳。
這縷真氣會潛伏在薛進體內,吸收他的元氣慢慢壯大,現在還不顯,兩三個月後效果就會顯現出來。
人會越來越瘦,身子會越來越弱,五臟功能也會擠亂衰弱,直至臥床不起,大小便失禁。
雖然不會直接要了小命,但和要了小命其實沒什麼兩樣。
有仇,李牧可不會忍著。
薛進臉色一黑,向發怒,終是忍著了。
“寧兄說笑了,到是寧兄你,大好男兒,據說還是讀書人,竟然上門給人當贅婿,實在是可惜了。”
李牧笑道“這有什麼可惜的,我這人好吃懶做,胸無大誌,現在每天出來喝喝茶,下下棋,錢有小嬋給,過的悠閒自在,這樣的日子哪裡找。何況,還有一個美若天仙的娘子。”
薛進有些被氣到了。
“你!蘇家太公真是眼瞎了。”
“哼,走!”說著,氣呼呼的帶著兩個小廝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