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沿著長江,從蕪湖開始,經過金陵、鎮江、無錫、蘇州、滬市…
一路上,由於不必再擔心不知何時竄出來的敵機,李牧可以放心自由大膽的飛行。
他保持在一千多米的高度,沿著長江,一邊往前飛,一邊觀察江麵的船隻,凡是屬於小日本的船隻,不論軍艦,運輸船,還是巡邏船,通通都逃不了他的轟炸。
沿著長江,一路飛著,一路轟炸著。
小本子占據長江水道這麼長時間,在各處港口碼頭停的船隻真不少,為了配合前線的戰爭,就連軍艦也經常往返。
這也讓李牧需要轟炸的目標多不勝數,僅僅蕪湖到金陵這一百餘公裡的水道,李牧就在長江上空來回盤旋了三個小時,扔下了數百噸航空炸彈,和數百噸的汽油彈。
直接炸毀軍艦,巡邏艇,運輸船,水麵炮艇,運兵船…數百艘。
眼看汽油不多了,李牧這才返航。回到霍山機場,李牧稍稍休息片刻,吃了點點心,補充的水分,駕駛著另一架戰鬥機,沿著長江水道,再次往金陵方向飛了過去。
這一次,儘管是夜間,水麵熱鬨了很多,那麼多船隻被轟炸了,小本子不可能得不到消息。
所有停靠在長江裡的小本子各類艦艇船隻,都被嚇壞了,開始逃竄躲避。像一些運輸船,運兵船,特色不是那麼鮮明,紛紛把自己偽裝成商船,躲避可能到來的轟炸。
那些軍艦、巡邏艇、江麵炮艇…就沒辦法了,這些一看就是小本子的水麵武裝力量。
可躲也不好躲,製空權在人家手裡,人家在千米高空,隨時可以發動攻擊。你在水麵上飄著,又不是航母,隻能當靶子。
這些軍艦、巡邏艇、炮艇…沒辦法,隻能在夜色裡,沿著長江一路往東,躲避可能到來的轟炸。
可惜,半個小時後,李牧就從後麵追了上來,看著江麵上到處都是靶子,無語的笑了笑。
本來,因為夜間視野受限,每次見麵找到了目標,轟炸前,他都要用望遠鏡觀察好一會兒,省得傷到了民用船隻和商船。
這也是他轟炸效率那麼低的原因之一。
現在好了,再也不用擔心什麼民船、商船,這個時候出逃的,反正都是活靶子,能炸一個是一個。
於是乎,這天夜裡,長江水道成了最熱鬨的地方,到處都是爆炸聲,到處都是火光,到處都是被炸沉在長江裡的軍艦、炮艇的殘骸。
整整一夜,李牧也整整一夜沒睡,連續換了三架戰鬥機,最後一次,目送小日本的軍艦逃入大海,李牧直接對著小日本的軍用港口,傾瀉了八十噸航空炸彈,和上百噸的汽油彈。
讓小本子經營良久的一座軍用港口,被炸成了一片燃燒著大火的廢墟,這才心滿意足的返回。
這件事,造成的影響,比李牧想象中的還要大。
小本子多少年了,一直在長江水道橫行,如今更是占領了半壁山河,控製了大半的江麵。
在這種情況下,如今的整個長江水麵,彆說小鬼子的軍艦了,連一隻懸掛小鬼子旗幟的船隻都沒有。
就連那些小鬼子的運輸船,也隻敢掛上商船標誌,不敢掛小本子的標誌,生怕被當成靶子轟炸了。
次日,長江水道,小本子的軍艦船隻被轟炸一事,毫無疑問登上全頭版頭條,甚至是全球範圍內的頭版頭條。
僅僅一夜的功夫,小本子被炸毀的船隻近千艘,讓橫行長江水道的軍艦,一夜絕跡。
無數報紙開始歡呼,無數人開始發文,這是重大的勝利。我們在取得製空權的同時,又展示了在長江水道上的巨大威懾力。
這件事兒,不但民眾高興,果府同樣和過年似的,剛剛獲得戰場的製空權不說了。發生在長江水道上的這場大轟炸,對前線小本子的軍隊也產生了巨大的影響。
他們武器彈藥糧餉的補給,以及人員的補充,會變得艱難許多,戰鬥力不免會下降,果府的戰鬥力卻相應的變強了。
接下來,李牧又連續兩夜,在長江上空巡航,轟炸任何出現在眼前的,小本子的軍用和運輸船隻,再次炸沉了幾十隻船隻之後,小本子似乎也長記性了。
第三天李牧巡航長江時,竟然一艘小本子的軍艦和運輸船都沒發現,倒是商船多了一些。
李牧也明白,小鬼子運送物質彈藥和傷兵的運輸船,大概偽裝成商船了。
這點他也沒辦法,身處千米高空,哪裡能夠麵麵俱到,更無法分辨真假商船。
李牧隻能加強蕪湖到前線的巡視工作。從蕪湖到前線這段距離,已經進入交戰區,基本沒有商船會跑來這裡。
如果哪個商船往這裡跑,十有八九,就是小本子的運輸船偽裝的。
李牧又多次出動,轟炸任何敢於沿長江水道靠近小本子前線的商船,爭取斷絕他們通過水路補給的幻想。
又被轟炸了幾次,小本子終於老實了,開始提前卸貨,準備通過陸上線路,完成對前線的補給工作。
能把小本子逼到這個份上,也算可以的。
如此難得一遇的大好局麵,校長當然不會放過,這也是抗戰以來,他麵對的最好的局麵,也是贏麵最大的時候。
於是乎,乾脆把布置在豫東的薛老虎,連同他手下的十幾萬人,一同南下,想從側翼發起攻擊,打小本子一個措手不及。
當李牧聽到薛老虎連同麾下的十幾萬兵馬被調走,趕赴前線,隻留下幾萬雜牌軍後,不免感歎一句,校長太急躁了。
就像廣州,人家本來防務就重,還要防範來自海上的威脅。為了在武漢打這一仗,校長竟然從廣州調來了幾個師,大大削弱了廣州的戰鬥力,結果就是小本子在大亞灣登陸後,很快就淪陷了。
這次豫東也是,本來就是需要重點守衛,不但是為了保護中原腹地,更能保證小鬼子,不從這裡直插武漢,同時還要防範來自徐州方麵的危險。
這麼重要的地方,僅有的一隻守軍,竟然被調走了,留下幾萬雜牌軍。
這幾萬雜牌軍,再加上抗日聯合軍,也就五六萬人。豫東這麼大的地盤,憑借這五六萬人哪裡守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