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當站長,平時有事在網上聯係所長就行,但要是當了三級分院院長,恐怕需要常常見到站長當麵說一些事,確實要租一套大房子。”
徐縈則愈發適應權貴的生活:“不,我的意思是換套大房子住。你現在住的地方太小了,不符合你的身份。學校對麵的如景花園你看怎麼樣?你和我各租一套房子,這樣你到我家吃飯就很方便了。而且,一套房子裡有多餘的房間,剛好用來會見站長和助理。”
“住的地方和辦公場所混用,我總覺得不太踏實。我們私下和站長、助理見麵還得再租一套房子,你我共用辦公場所嗎?”慕正光不想把工作和生活混在一起,故而提出這樣的意見。
徐縈則意識到她在這件事上掉以輕心了:研究院的人也不一定可信,哪怕是看起來無害的趙妤曦,隻要一想到那是一位上古者,就讓人隱隱不安。研究院是個龐然大物,其背後有多位星主的支持,與這些人打交道,必須慎之又慎,哪怕“慎重”起不到作用,也要讓對方體會到“慎重”帶來的界限感。
她說:“可以先試用一段時間,如果不合適再做調整就行。不過既然是我們兩個用,那就可以租一套很大的房子了。等過幾天我預訂的空調到了,你去學校裝修,我去找房子,如何?”
“好,我們分開行動,效率更高。”
這時,早已走遠的兩位分院院長,也正在路邊閒聊。
道路極窄,路上隻有兩人。
顧庭晝和趙妤曦討論起工作細節:“省內十七座城,你打算如何劃分?”
“我占九座,他們兩個各占四座,你去其他省份大顯身手。”
顧庭晝深感驚悚:我和你共同布局,你卻要把我趕出局?我以為是我們四人占據這個省和相鄰省份的幾座城,但是,在相鄰省份的是我,留在本地的是你們?你的野心未免太大了。你要在省內稱王嗎?你做這件事問過洞庭湖王了嗎?
“三人占全省?你彆做的太過分。萬一出現意外,他們會把我看成你的同夥。”
趙妤曦很自信地舉出反例:“有什麼好怕的?長白山王的代言人孟上榮一人占全省,不也活得好好的嗎?他才是真正違規的人,彆的第二層級星主的代言人都是從二級分院院長起步,占據六座城,但他從一開始就占據九座城。”
“彆跟我提長白山王。他的代言人在本地任職,幾乎等同於山王本身。洞庭湖王和你不在同一個省。”
“不用怕,反正我還有兩個同夥,足夠幫我分擔壓力了。隻要此事一成,你我都成為二級分院院長,在職位上就和孟上榮平級了。你和我雙贏,他們兩個也贏,大家都贏。”
顧庭晝指出了她邏輯中的漏洞:“那誰輸了呢?在這場對決中,不可能沒有輸家吧?”
“你是想說研究院是輸家,對吧?但這麼說是不符合事實的。全國三百多個地級市,能滿足近四十位二級分院院長的地盤需求。但你說哪有那麼多二級分院院長?現有的二級分院院長隻有八位。”
“所以你還是認為滿盤皆贏?”
“這是明擺著的事實。有不少城市裡根本沒有正式分院院長,而是由副院長、副院長的助理代為管理,或者隻有臨時分院院長。我們升上去,把這些人挪下來,我們多受累,他們更輕鬆,研究院謝我們還來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