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給溫禾把脈,良久後跪地回稟道“良娣的脈虛之症有所好轉,食補藥補起了作用,再堅持四五個月,當能完全好。”
“到時候微臣再去開養胎方子,來年夏秋,良娣定能誕下健康的孩子。”
一番話繞得溫禾五雷轟頂。
這時間竟這麼具體,這般迫在眉睫了。
衛雲瀾語氣微微喜悅,“做得很好,下去領賞吧!”
太醫退了下去,溫禾強顏歡笑,“這真是好消息!”
衛雲瀾點頭稱是。
“妾身想去竹林散散心,近來妾身的簫有些進步,殿下可要聽聽?”
衛雲瀾應了下來,並吩咐下人,“將良娣的藥熬著端過去。”
紅梅等人將榻子搬去竹林,溫禾見狀嘟嚷道“這搬來搬去多麻煩,妾身想一進來就有榻子可以躺。”
衛雲瀾當即道“你既喜歡,孤就命人給安排上。”
溫禾開心地摟住衛雲瀾的腰,“那殿下再擱置一些屏風類的擋住下人視線,不然讓人見到了與殿下親熱的畫麵,妾身會不好意思。”
說這話時溫禾忸怩至極,生怕演技不過關。
不過衛雲瀾隻當她是害羞,很快就答應了。
溫禾心中竊喜,眼前男人是越來越好騙了。
“吹吧,孤看看你進步了多少?”衛雲瀾取過曹公公遞過來的簫,塞到了溫禾手中。
溫禾並不膽怯,當即吹了一段破碎的音律。
衛雲瀾眉頭一挑,“就這?”
溫禾惱羞成怒,“許是周遭人太多了,影響了妾身發揮!”
衛雲瀾失笑,卻還是轉頭吩咐下人:“你們退遠點!”
“這次再吹不好,孤可要罰你了!”
溫禾哼唧哼唧“那就讓殿下失望了!”
一段還算悠揚的曲子吹了出來,衛雲瀾挑眉,倒是有進步。
溫禾見衛雲瀾讚許的表情,很是得意。
這一段,她可是練習了很久。
不過也隻是一段而已,高潮部分曲子戛然而止。
“不吹了?”衛雲瀾問道。
溫禾搖頭,“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衛雲瀾不去戳破溫禾拙劣的謊言,“剩下的孤來吹。”
溫禾笑著點頭。
攬著溫禾到懷中,就著她剛剛吹過的位置,衛雲瀾吹出悠揚的曲調。
春日容易犯困,溫禾眯眼享受著,竟在衛雲瀾懷中睡了過去。
見此,衛雲瀾又吹了幾首曲子。
張成有急事稟報,候在外頭很是著急。
曹公公勸道“張大人就不必著急了,你看殿下與良娣多幸福,殿下事務繁忙,好不容易得片刻休息,你就彆打擾了!”
張成不語,依舊緊張地望向裡頭。
曹公公歎息,“殿下定是知曉你來了,彆急!”
他對自家主子外頭的事不甚關心,隻希望殿下能幸福。
看著自家殿下一日比一日開心,曹公公內心也是欣慰的。
隻可惜近幾年恐不會太平,自家殿下亦會有很多事要忙。
隻希望溫良娣能當好解語花,替他家殿下排憂解難。
衛雲瀾餘光瞥見了遠處的張成。
他抱著懷中熟睡的溫禾躺在榻上,替她蓋好了毯子方離開。
“何事?”
張成附耳悄聲道“南黎那邊有動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