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通關卡給他們好處。”衛雲瀾漆黑的眸子閃過一抹幽光,瞬間做了決定。
張成猶豫道“南黎與蘇家秘中往來已久,殿下不該打壓他們?怎麼還放縱他們勢力繼續發展?”
衛雲瀾負手向前,冷沉道“我大啟國向來是禮儀之邦,他們既願意與我們重新來往,孤必然要好好接待一番。”
他準備這份禮物準備得夠久了,就當是送給蘇絡兒的新婚大禮吧!
“下午派人陪良娣練習騎術,看仔細了,再讓良娣腰扭傷,孤拿你試問!”衛雲瀾瞥了眼曹公公。
“是,老奴明白!”曹公公連忙應了下來。
顯德殿內,於將軍與謝尚書候在裡頭。
衛雲瀾進屋與兩人商討了一番,最後定下黎水沿岸布兵的具體策略。
於將軍領完任務打算離開,見謝尚書不願離開,他暗示了一番,但謝尚書依舊如木樁般站在那一動不動。
於將軍搖了搖頭,他暗示那一番已經夠顧忌同僚情意了,謝尚書冥頑不靈,他可不願搭上性命陪他胡鬨。
“何事?”衛雲瀾掀眸,淡淡瞥了一眼。
謝尚書艱難開口,“殿下,黎水那邊糧草運輸最為艱難,臣定不負殿下命令,願為之付出性命保眾將士平安。”
衛雲瀾眸子眯了眯,沉默良久後道“邊關將士不怕戰死,但他們最怕受饑寒餓死。”
“謝尚書的使命如此,你的存在就是最大程度保他們平安,孤說的可對?”
謝尚書滴了滴冷汗,“是,隻是臣有個請求……”
衛雲瀾:“謝尚書可想好了再說?”
謝尚書咬緊牙關,“殿下可否暫時留下柔兒的命,他是臣唯一的妹妹,若臣在戰場上……”
“嗬!”衛雲瀾冷笑一聲,他悠悠然靠在椅上,聲音殘忍無比“你覺得你有什麼可以威脅孤的?”
謝尚書跪地磕頭,“臣不敢,萬萬不敢!”
“你即刻奔赴南黎,孤便不與你計較今日之事。”
“是!”謝尚書顫抖著謝恩。
以眼前這位殿下的性子,若不是一擊必中,他不會輕易去賭任何屬下的忠心度。
明明不久前,殿下還以禮相待於他。
而如今,他竟有種隨時會死在殿下手中的錯覺。
殿下真能在短時間內發展如此多的勢力?
他覺得不可能。
那就是紅顏禍水誘惑了太子的緣故。
謝尚書眼中一抹狠戾一閃而過。
衛雲瀾既如此不體恤老臣的心,也就休怪他不忠不誠了!
張成自一旁走出來“殿下,謝尚書恐生出異心了。”
“他生不生異心又何妨,在他以職位便利威脅孤的時候,就已經活不了了。”衛雲瀾緩緩道。
“孤要的是聽話的棋子,而不是與孤博弈的人。”衛雲瀾的語氣冰冷至極,“他到了黎水布糧草後,再派陳易過去,讓顧孟二員外輔助,待謝尚書臨近邊界時,派人假裝黎族人殺了他。”
從現在開始,他會刻意培養陳易的勢力,謝尚書的功勞就讓陳易攬下,不管陳易願不願意,這功勞他都必須接下來。
“是!”張成畢恭畢敬地退了下去。
出了顯德殿,張成不著痕跡地抹掉了額角的冷汗。
自家殿下永遠都這般沉著冷靜 ,考慮事情的長遠程度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彆說是生出異心,就是當著他的麵,張成亦害怕不已。
……
次日一早溫禾就出了東宮趕往小院。
“良娣,殿下吩咐今日走禦街,說是有驚喜給您。”喜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