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平措旅社外,一輛白色吉普車上傳來了藏族大叔滿含謙意的話語聲,而隨著他話音剛落,項輝打著酒嗝也說了起來。
“呃……嗝……你們的篝火晚會還是很不錯的,不僅有歌舞樂,還有酒肉吃。聽你說,要是不出這件事,這個晚會還要一直鬨到太陽升起的時候啊,真要是到了那個程度那真是太儘興了,是吧周子晨?”
“你看你才喝了兩碗酒就成這樣了,要是真鬨上一晚,你隻怕早就躺到哪個藏族姑娘的懷裡了呢!”
“嗬嗬!就是!”
周子晨看到已經晃晃歪歪的項輝,回答的話裡也是充滿了調侃之意,而一邊的方雯心更是笑嗬嗬的認同著。
“哪……哪敢啊,你才是今天晚上最漂亮的姑娘啊,我怎會瞅上彆人!”項輝聽到周子晨這麼一說,酒一下醒了大半,立即正色回道。
“哈哈!周子晨,他說他不敢,那就是說他想了的,隻是因為你在,他才不敢那麼做的。你還記得嗎?當時真有幾個藏族姑娘正圍著他轉呢!”
“哼哼!我看就是這樣的,男人沒一個不花心的!”
心思敏銳的方雯心一下就糾住了項輝言語中透露出的問題,哈哈一笑下卻是讓周子晨麵色一沉的冷哼起來。
“沒,沒有啊,我就算喝醉了也知道自己在哪,知道自己說過的話,知道自己應該真心對待的人是誰的!”
項輝聞言更是一下驚得酒意全無了,嚇得不顧一切的表起態度來,其言語中的直白竟讓周子晨櫻唇微抿,麵色泛紅了。
“鬼信你的話,你說要帶給展一天的羊排呢?現在在哪?”方雯心卻是一點不信項輝的話,此刻連聲追問下,卻像是要看項輝出醜一般。
“羊排?對了還有一塊烤羊排在車上,瓦托!你看看我的烤羊排是不是在你那?那可是帶給我的學生展一天的!”
項輝聞言一拍腦門,終於想起了出發前許諾展一天的這件事上來,當他感到自己正雙手空空時,立即就詢問起了還在車上的瓦托。
“嗬嗬,項哥,你在回來的路上就將麵盆般大的一塊羊排給啃乾淨了,邊啃還邊要著酒喝,我也不知道這是你帶給朋友的夜消,要不然會勸你留下一點的。”瓦托笑說著,將兩根項輝啃丟在車裡的羊骨給拾了出來。
看到瓦托手裡晃動的羊骨,項輝這一次算是真的呆住了,這可是他答應帶給展一天的夜消啊,要不是展一天主動推讓,項輝也不可能玩得如此開心的。
而自己在離開篝火場地前,也確實專門為展一天捎上了這麼大一塊羊排了,可沒想到自己酒喝多了,卻還將這塊羊排無意中吃進了自己的肚子裡。
“朋友們再見了,如果下次還來拉薩,記得扣我喔!”
雖然今晚出了一點意外,但措那大叔的目的基本達到了。那刀雖然價值連城,但對吉珠卓瑪家族來說,從價值上看還算不上什麼,這刀更多的是代表家族的傳承。
而金角刀的突然消失,也使得達珍的婚嫁一時定不下來,這樣一來,他措那一家還有機會的。
所以措那大叔高興之餘將自己的呼機號碼留給了項輝等人,以此來表達自己的真誠。
說完,吉普車就一轟而響的離開了平措旅社,而項輝卻還呆站在旅社門外。
片刻後,當項輝蔫頭耷腦的看著麵前已經忍俊不禁的兩個女神,不禁弱弱的問道:“你們倆看到我吃羊排了怎麼還不提醒我啊?”
“我們怎麼提醒你啊?難道你還想把吃剩下的羊排給展一天吃嗎?如果真是那樣,你也太…….不說了,我們上樓吧,你最好希望展一天早已睡著忘了這件事了,哈哈!”方雯心眉頭一皺,臉上更是露出吃驚之色的反問道,說完就拉著周子晨快步走進了旅社裡。
項輝聞言抓著不長的頭發,仰天一聲長歎,卻隻能寄望於方雯心的最後一句話了,並希望展一天在記起這件事前,就能彌補上這個錯誤,畢竟現在已過子夜,外麵早就沒有了燒烤點。
而此時,展一天正盤坐在床鋪上,對旅社外他們的談話自然也聽得一字不拉。不過,展一天聽完後卻是搖搖頭,他倒是希望項輝能快點回房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