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奧斯汀市50公裡外的一個小鎮上,一個身材勻稱體態優雅的中年美婦,正在一幢二層彆墅裡,將一件件疊得乾淨平整的衣裙從衣櫃裡取出,並放入身邊的一個大皮箱裡。
“珺兒,如果你爸那邊順利的話下個月就能到達奧汀了,真沒想到,這麼快我們一家三口就真的要在自在國團聚了!”中年美婦舉止輕柔的一邊收拾著衣物,一邊麵帶歡慰的說道。
“真的嗎?爸爸下個月也會到奧汀來嗎?”一個嗓音甜潤非常好聽的年輕女聲,緊隨著中年美婦的話音從洗漱間裡飄了出來。
“是的,而且你爸這次是再不會回國了,將和你我共同在這裡發展!”中年美婦情緒激蕩,似乎一幅期待已久的幸福生活就要呈現在眼前了。
“太好了,爸爸來了,爸爸這次是真的要和我們在一起了,我們一家一定要好好慶祝一番!”
女孩這次算是聽明白了中年美婦的意思,興奮得一聲高呼後,一挽滿頭的烏黑亮發,舉態輕盈的就從洗漱間裡滿臉歡快的走了出來。
這女孩身材高挑纖美,皮膚光潤瑩白,一雙烏黑閃亮的大眼睛在一張精致淡雅的鵝蛋形俏臉上顯得靈動十足,她正是來自在國生活了三年多的朱婻珺。而她身前的這個優雅端莊的中年美婦,也就是朱婻珺的母親,楊思芬。
“嗯,這次一定要好好慶祝一番,不僅為了你爸爸的到來,也要為我們的寶貝女兒考上了奧斯汀高中呀!要不然我們也不會搬家去市內了。對了,明天我們就要離開這裡了,你可要把東西收拾好了,可彆落下什麼呀!”
楊思芬聽到女兒的歡呼聲,非常讚同的點了點頭,並將慶祝的項目又多增加了一項,最後也不忘提醒了女兒一句,看樣子她已在奧汀市內找到了新的住處,並且不會再回到這裡了。
“嗯,知道了!”朱婻珺聞言,立刻也參與到行李的收拾中。
因為這裡也是租住的房屋,所以屋內真正屬於母女倆的物品並不算多,除了必要的生活物品外就是兩人的一些衣物了,於是在天黑前,母女倆就將要帶走的物品整理完畢了。
不過即便是這樣,楊思芬也累了,當夜色來臨時,楊思芬就躺在床上早早的睡去了。
而此刻,朱婻珺正獨自坐在書桌前,單手托腮的思索著什麼。
“展一天,你現在在哪?還住在那裡嗎?你是不是長高了很多了,你現在是什麼樣?……你還記得我麼?……我又要搬家了,真希望能早一天與你相見。”
朱婻珺近三年都沒有收到展一天的來信了,而自己卻還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寫給展一天一封信。
雖然她不知道這些信展一天收到沒有,但她卻一如既往的將自己三年生活中的點點滴滴都記錄在了那一封封厚厚的信件中,這已成了她的習慣,也成了這三年她學習道路上的一種動力!她相信終有一天她會得到回報,甚至會實現她夢中夢到的那些奇怪而又有趣的事!
想到了展一天,想到了新家的住址,朱婻珺放下托腮的手臂,在一張精美的信紙上飽含真意的疾書起來……
平措青年旅社的一間房門外,當項輝站在門外,貼近房門聽到裡麵一絲響動也沒有後,這才悄悄打開了房門,並懾手懾腳的走了進去。
而當他一眼看到蒙在薄被裡已經睡著了的展一天後,不禁暗自吐了一口濁氣,隨後竟是沒有洗漱的直接就溜到了自己的床位上,並拉過被單蒙頭睡下了。
可能是由於玩得太辛苦,也可能是身心徹底放鬆了,躺在床上沒多久,項輝便在一陣浮想聯翩後美美的睡去了。
而就在這時,項輝身旁的床位上一陣白影晃動,僅幾個晃動下,就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房間中。
下一刻,一個俊逸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平措旅社外,並一刻不停的向著不遠處的大召寺快速移去。
午夜的拉薩街頭顯得格外靜謐祥和,皓月下的拉薩城萬籟俱寂,與白天裡的人頭攢動和喧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仿佛這時的拉薩城才是它最真實最古樸的一麵。
展一天靜靜地行走在八廓街上,看到白天裡被遊人和藏民們遮掩住的武警崗亭,此刻顯得格外的突兀。
在街上,幾乎每隔數十米就能看到一兩個武警戰士在崗亭中輪換值崗。也許正是因為有了這麼多解放軍戰士的默默保衛,才使得這個曆經滄桑的古城成為了一片安詳平和之地。
展一天很快就走到了大昭寺門前,不過讓展一天意外的是,大昭寺緊閉的大門前,居然還躺有數名朝聖者,看他們的樣子,一定是為了明早搶第一時間進寺朝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