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準備先帶兵千零八百,去與這支精兵交戰,攔截住他們的先鋒部隊,封鎖消息、麻痹主力軍。
不出兩日,北部所有衛所的兵力都於北平集結,配合著殺個回馬槍的主力部隊。
他們來多少我們就吞多少。
此次大敗朱允炆大軍的消息,他是手足無措、又或者再派遣救援都好,爹都可以直搗黃龍。
一般水師是不會離開防線的,可若……北平前線出問題了,京中又無老將壓陣,是沒有人攔得住已經亂了陣腳朱允炆的。”
“可行。”
這招既攻心、又精於謀算,猶如連環套索,成一便大局已定。
最為關鍵的那一步,便是如何精準克製這一波奇襲,誘敵深入。
而張知微在此時繼續道,
“隻是有一點問題。”
“有何不妥?”
張知微解釋道,
“若是敵軍不計一切代價,隻為殺了你。
那麼固守北平還有什麼意義?
朱高燧,不足以服眾。”
朱高熾沉默了。
他雖然如今已有大力士的模樣,可打小落下的功底,卻並非是這不足三年的鍛煉能補回來的。
不為外人道的是,他的心肺還是弱的,承擔不起太長的運動。
雖不會像以往一般,走幾步就渾身虛汗,卻也不可保持長時間動作超過半個時辰,不然……按照府醫的話說,就是在和死神搏命。
所以,這一刻他無言以對。
有足夠的智謀,有足夠魄力能夠當這一場戰役定海神針的,隻有張知微。
“你可是燕王世子,你不能動。”
朱高熾知道,她說的沒錯,可還是不免反駁道,
“可你是女子,誰人不知你是燕王世子妃?”
“頭盔一戴,銀甲一穿,安能辨我是雌雄?”
“……”
朱高熾又一次的沉默了。
而這時,又一計驚雷從張知微口中脫出,
“放心吧。我可舍不得你。
我們娘倆,可離不開你呢。”
等等???
不是???
娘倆?!
這麼一瞬間,朱高熾就猛然反應過來,難以置信的朝著張知微小腹看去。
“我夢到了,是踩在荷葉上,拿著玉璽、紮著兩個小丸子的童女。
她說,娘,我來了。”
修煉至今,張知微已然能夠控製她是否有孕、以及生育男女。
係統的衍子丹,徹底直銷了。
如今這個時間很好,孩子誕生之日,便是朱棣打下江山之時。
還有比這更祥瑞、更尊貴的皇太女嗎?
朱高熾張著嘴,此刻根本發不出聲音。
而張知微摸了摸他早已不是肉乎乎的手,溫柔的講道,
“放心吧,我不會拿我們的命去賭。
你應該感到放心。
因為有了她,我才不會做那壯士。”
朱高熾此時的眼睛已經紅了。
他怎麼就這麼無能?
而知微,怎麼就這麼有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