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萊昂納被嚇到的從座椅上站起,驚疑不定的看著巴斯特。他並不是不相信對方的話,隻是這個數據實在是太驚人,他從主觀層麵上不願意去麵對。
巴斯特繼續說“你一直沒查到的那個外援叫做瓊妮絲,我想你們應該更加熟悉她的另一個名號,【享樂之聲】。”
“那位曾經引起前佩魯德王國大亂,導致王國覆滅的第七天災?”萊昂納一下子驚呼出聲。
“沒錯,不過那隻是她諸多惡行中的一狀,”巴斯特發出無奈的歎息,“她能夠在人心底種下欲望的種子,這些種子以人心底的貪欲為養分,等種子發芽,宿主就會成為隻會受欲望驅使的怪物,等到結果時,惡的果實就會破開人體,徹底奪走人的生命。”
“現在城中有多少人被種下了種子?”萊昂納仍抱有希冀的問。
“幾乎全部。”巴斯特的無情擊碎了他最後的一點幻想。
“怎麼會這樣?·······這不是已經全完了······”萊昂納兩眼空洞的看著天花板,喃喃自語自語道,“這都是我的錯······”
巴斯特輕蔑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這種隻有事後才知道後悔的人最為卑劣。但萊昂納固然可惡,他城中的百姓也不該一起跟著他陪葬。
“拿著吧。”巴斯特走到辦公桌前,把堆積如山的文件全部推倒,在紙張紛飛之中,將一小瓶裝有白金色液體的玻璃瓶交給了萊昂納,“這是你最後挽救的機會。”
“這是什麼?”萊昂納小心翼翼的接過玻璃瓶,不解的問。
“這是哀歌天使的血,隻要一滴就能清除【享樂之聲】所帶來的影響。”巴斯特雙手抱胸,冷冷說道,“這是我能為這座城市做出的最大乾涉,具體該怎麼做就看你了。”
聽到這萊昂納眼睛一亮,他並不是愚笨之人,立刻就意識到了這東西的重要性。
“雖然我知道我不配說這話,但我還想說,謝謝。”萊昂納將玻璃瓶收好,真摯的說道,“我會用我剩下的這條命保護好倫底紐姆的居民的。”
“老爺,我現在可以進來嗎?”門外響起一陣緩重的敲門聲,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仆人送早點的時間。
巴斯特也不願繼續久留,他推開窗戶準備離去。
“絕死病是神降下的詛咒,是絕對無解的必死之病。”在飛出窗外之前,巴斯特扭頭朝著萊昂納,“如果還有下一個輪回,希望你不要再犯這個錯誤了。”
巴斯特離開了,望著在風中搖晃的窗戶,萊昂納露出苦笑。
他又何嘗不知道絕死病是絕症,可不管事實怎樣擺在麵前,他還是固執的相信自己是特彆的存在,最終走上了絕路。
“對不起·······”空蕩蕩的屋內,文件散落一地,萊昂納外坐在軟墊座椅上,低垂著眼,不知在向何人低語。
“打擾了,大人。”見屋內半天沒有動靜,仆人擔心主人情況於是推門走了進來。見到萊昂納安然無恙又愣在了原地,不知是該進還是該退。
“把城主府的衛兵全部叫過來,”萊昂納抬起頭,眼神變得無比堅定,“我有事要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