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利弗德爵士,女主人就要到了,現在正在更衣。”在輕敲三下門後,凱瑟琳走進屋子,恭敬的說道。
“不著急,我今晚有的是時間。”柯利弗德爵士儘可能溫柔的說道。
凡是和柯利弗德爵士有過打交道的人都知道,他是一個無比粗魯的人,對待女性更是如此。當在今日,也僅限今日,他裝也要裝出一個好男人的形象來。
片刻之後,在侍女的拖拽下,伊勒娜穿著白色禮服走了進來。
“晚上好,柯利弗德爵士。”縱然臉上有百般不情願,在進門的瞬間伊勒娜還是控製住了自己的表情,儘可能優雅的同柯利弗德行禮。
“晚上好,伊勒娜小姐。”柯利弗德爵士走上前去,單膝下跪,淺吻了一下伊勒娜的手背,“您還是那麼的迷人。”
“您說笑了。”伊勒娜用手半遮臉,露出職業般的假笑,“我已經是四十的老女人了,哪裡還算的上小姐。”
“不,在我眼裡,您就是最迷人的。”
柯利弗德爵士搖搖頭,他試圖做出一個深情的表情來,殊不知在女人的眼裡看來顯得愚蠢無比。
“不知您是否願意與我共進晚餐?”
縱然伊勒娜不喜歡眼前這個男人,該有的禮數還是得儘的。
“當然,這是我最大的榮幸。”
柯利弗德爵士得意的笑了起來,以為自己已經勝券在握,殊不知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成功的可能。
······
在度過了相當漫長的晚餐之後,伊勒娜終於擺脫了那個討人厭的男人。終於獲得清靜的她,坐在梳妝台前,神色陰鬱。
像柯利弗德爵士這樣貪圖自己家產的男人並不在少數,幾乎每隔幾天就會有人來訪,伊勒娜固然討厭,但礙於家族的生意也不得不笑臉迎接。
她自己本人並不懂經商,如今家族的產業都由手下打理,賬單基本也是偶爾過目。她所能為這個日漸衰退的家做的,也隻有這麼多了。
她也希望家族裡能有那麼一個男人能撐起所有,為自己營造出一個溫暖的港灣,讓自己安然入睡,但這些都是眼下這幫唯利是圖的男人所做不到的。
思索間,她的腦海中又浮現出埃克托那溫和的臉龐來,但一看到鏡中日漸衰老的自己,種種幻想又化作了泡影。
心莫名的刺痛。
這一次的痛楚比以往更加劇烈,伊勒娜幾乎喘不過氣。
藥,必須把藥吃下去。
求生的欲望驅使的她伸出手,但沒等她拿到藥,意識就已經逐漸模糊起來。
我要死了嗎?真不甘心啊,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想死在埃克托的懷裡。
在昏迷的前一刻,伊勒娜如此不甘的想道。
等女管家聽到動靜,急匆匆趕到的時候,伊勒娜已經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