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每日生活清閒享受。
呼蘭縣警察署見其敷衍了事之態度,便也不再過多關注。
算他有些眼色。
似是欺上瞞下打算解決此次問題,倒也不至於再節外生枝,天寒地凍還是窩在屋內烤火來的舒適。
冰城警察廳特務科。
金恩照等警員依然沒有獲得自由,其實傅應秋僅懷疑金恩照一人罷了,畢竟其餘警員很難及時知曉兩份情報。
盛懷安卻將涉事警員全部限製自由。
向外界傳達的態度則是問題尚在調查之中,嫌疑人還沒有鎖定,避免大家都覺得金恩照有問題,然後流傳些風言風語帶來不好影響。
至於呼蘭縣警察署調查一事。
盛懷安沒過多打聽,畢竟打電話過去也儘是敷衍說辭,與其不問。
可盛懷安沉得住氣。
金恩照卻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任務行動失利肯定要查明原因,若調查不清楚則需有人承擔責任,目前看來他很難逃掉。
雖知不應該前去找股長打探詢問。
隻是金恩照未忍住去找了盛懷安兩次,但結果不儘如人意。
盛懷安本就對金恩照行動失敗不喜,此刻見其又是六神無主不夠沉穩,心中失望確實會有。
偶爾也對當年選擇金恩照做隊長一事,進行反思。
隻是忠心二字金恩照確實做的不錯,盛懷安如此安慰自己。
金恩照在警察廳內,期盼池硯舟能有所斬獲。
甚至於大出風頭他都能接受。
殊不知池硯舟每日便是吃喝睡,客棧都極少離開。
今夜同楊順一道吃飯時,他突然神秘說道:“我觀察了廣天和幾日,他都是正常上下班,看起來因為魯文林的事情也老實了很多,但今日下午有所不同。”
“有何不同?”
“下午他從警察署離開,去了一趟銀行。”
“銀行?”呼蘭縣是有銀行的,乃是冰城內銀行所設分行。
“對。”
“去乾嘛?”
“不清楚。”
“你沒去銀行內,找工作人員打探嗎?”
“銀行職員認識廣天和,我若前去打探警察署警員信息,隻怕會讓工作人員留意,指不定還會暗中告知廣天和。”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銀行打聽?”池硯舟明白楊順的話外之音。
“沒錯,你本就是為調查警察署內鬼一事而來,就算前去銀行打聽信息被發現,哪怕是鬨到警察署去,對你也沒什麼影響。”
此話不假。
確實沒什麼影響。
池硯舟也沒有推辭,而是問道:“我何時從客棧離開前去打探?”
畢竟客棧方麵對他多有監視。
“客棧工作人員會在你離開之後通知警察署,但還是由我來負責盯著你,到時我會故意拖延與你錯過,導致丟失目標,你便可以趁機打聽。”
看來楊順都已經提前想好。
池硯舟也沒有再去優化細節,點頭同意:“好。”
“我會在大概三十分鐘之後找到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