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清笑著說道:「不告訴你。」
接著,江夏清坐下,然後眼神望向秦風。
秦風光著膀子,露出凹凸有型的腹肌,江夏清的小心臟突然加快了跳動。
「秦風,你怎麼不穿上衣?」江夏清羞答答問道。
秦風解釋:「男人跟女人不一樣,我們可以光膀子。你介意嗎?你要是介意,我就披個外套。」
「算了吧,天太熱了,就這樣,挺好的。」
三個人坐下,閒話少嘮,直接開飯。
這一天,三人隻吃了早飯,可以說是餓壞了。
接下來的十分鐘裡,三個人彼此間一句話沒講,就隻顧悶頭乾飯了。
最後,秦風的一聲響嗝,打破了屋內的寂靜。
秦風一臉享受說道:「好滿足……」
李淩嘉同樣無比幸福,說道:「好爽啊。」
江夏清笑著說道:「幸福。」
忽然,秦風想到一件事,他趕忙起身說道:「鍋底還有烤土豆呢。」
「啊對對對,我去拿。」江夏清興奮說道。
「我去吧,很燙的。」
秦風起身去到廚房,江夏清趕忙跟上。
李淩嘉冷哼道:「烤土豆有什麼好吃的,搞不懂。」
秦風來到鍋台前,拿起燒火鉤在鍋底扒拉。
江夏清蹲在秦風身邊,眼神專注地盯著鍋底,她呆呆說道:「不會烤化了吧。」
「不會不會。」秦風回答。
「你靠遠點,彆濺出火星燙傷你。」秦風轉頭對江夏清說道。
「嗯呢。」
可秦風這一轉頭不要緊,忽然看到不該看的……
要知道,江夏清可沒有換洗的內衣,所以說,此處暫時省略五百字。
江夏清注意到秦風的眼神,羞澀說道:「秦風,你盯著我一直看乾嘛?快找土豆呀。」
秦風笑了笑說道:「你比土豆好看。」
「那還用說?貧嘴。」
接著,秦風仔細找了找,終於在碎火堆裡扒拉出兩個燒得黢黑的土豆。
江夏清苦笑說道:「哎呀,燒成碳啦。」
秦風搖頭說道:「不不不,隻是表麵黑而已,裡麵是熟的,你去拿張報紙過來,把它包住。」
「好。」
江夏清找來一張報紙,秦風一撕兩半。
江夏清迫不及待想要去給土豆剝皮,但由於太燙,燙得她手都紅了。
「好燙好燙。」江夏清可愛說道。
「傻瓜,等會兒我給你剝皮。」
「好。」
江夏清乖乖聽話,此刻,她就像個小孩子,秦風就像她爸爸。
秦風用報紙裹住燒黑的土豆,然後回屋。
李淩嘉望著這倆黑不溜秋的玩意兒,說道:「這什麼東西?能吃?」
秦風點頭說道:「能吃,而且很香。」
李淩嘉滿是嫌棄說道:「看著就不太好吃的樣子,你們吃吧,我不吃。」
「沒說給你吃。」秦風回應道。
李淩嘉瞪了秦風一眼。
隨後,秦風給燒土豆剝皮,剝開它黑漆漆的硬皮,露出裡麵白白的瓤,熱氣騰騰,聞起來好香。
江夏清有些嘴饞說道:「哇,真的好香。」
秦風將土豆遞給江夏清說道:「吹吹再吃,太燙。」
「嗯呢。」
江夏清嘗了一口,這是她從未品嘗過的味道。
李淩嘉瞧著她沒出息的樣兒,說道:「有那麼好吃嘛,我來嘗嘗。」
江夏清當即坐起身,護住小土豆說道:「不給。」
「快給我嘗一口。」
「一口都不給。」
倆人彆看平時好得跟一個人一樣,但關鍵時刻,江夏清卻是毫不讓步。
得,閨蜜情誼因為一個烤土豆,徹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