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去。所有的事一律不許對外人說。”
說話時,顧牧隻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被刀割著。
尖銳的痛好似一把冰刃,把他的整顆心剖成了兩半。
可他到了此時,在他看見了楚芷嫣臉上幸福的笑時,他知道,他已經彆無選擇。
他能做的,隻有默默守護。
守護著楚芷嫣和竹庭的幸福。
守護著他們的孩子有一方安寧。
“是,少爺!”
司機猛的踩了一下油門,轎車像獵豹一樣低聲嘶吼著,從這個偏僻的小村莊裡離開。
遠處的楚芷嫣似乎有了心靈感應,她回過頭看了一眼正在飛馳的汽車。
有那麼一瞬間,她幾乎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因為這款車真的和顧牧的好像。
可片刻後,她垂下眼眸,臉上掛著苦澀的笑。
現在的他正值新婚燕爾,怎麼可能會到這裡呢?
“怎麼了?嫣嫣,看什麼這麼出神?”
竹庭似乎發現了楚芷嫣的心不在焉。
“沒什麼,看錯了。”
楚芷嫣莞爾一笑。
她發現,隨著生活的緩慢遞進,她對竹庭的依賴也在與日俱增。
尤其是當她感受竹庭是那樣一個貼心溫和的人時,心裡的層層壁壘正在緩緩脫落。
很多時候他情不自禁的想:
也許像竹庭這樣,細心體貼又顧家的男人,才更適合她吧?
像顧牧那樣熱烈放蕩的人,就像是一簇煙花,點燃了它暗淡的青春。
可煙花易逝,到了生活中,終究是要平平淡淡的。
而竹庭就是一個能夠把平平淡淡的生活過得閃閃發光的人。
她的心漸漸被竹庭征服。
……
等到向晚知道這一切都是洛熙的主張時,已經是一周以後了。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原來自己的母親竟然沒有生病。
這一切都是為了查清楚幕後的真凶。
可當幕後的真凶真正暴露的時候,眾人都驚訝到了。
怎麼都無法相信一項賢良淑德的洛太太,竟然會做出這樣陰毒的事。
尤其是和顧青櫻生活了多年的洛歸帆,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愛了多年的女人,竟然是如此的不堪。
“櫻櫻,你告訴我為什麼?”
“為什麼你要對連枝下手?”
“我說過了,我對他們母女二人隻有虧欠。你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她?”
洛歸帆臉上滿滿都是痛心。
“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顧青櫻見事情敗露,那一張偽善的臉在此刻變得猙獰。
“為什麼?”
“你說為什麼?”
“因為她是你曾經愛過的女人。”
“她是你的結發妻子。”
“一個男人怎麼可以有兩個妻子?”
“所以,有她沒我!”
此時的顧青櫻像是一個夜叉,渾身散發著煞氣。
她已經不再隱藏自己。
洛歸帆滿臉悲痛的看著顧青櫻:“怎麼會這樣?”
“我說了我的妻子隻有你。”
“你怎麼這麼執迷不悟?”
可顧青櫻聽了卻隻是冷冷的笑。
“隻有我?自從那個賤女人回來,你的眼睛裡還有我嗎?”
“幾次三番的往醫院跑,恨不得直接住在醫院裡。你在醫院裡和那個女人甜甜蜜蜜的時候,可曾想過我的感受?”
“你可曾想過我和你生活了十幾年?”
“我隻是,”洛歸帆頓住了,他的嗓子裡像是塞了一團棉花。
哽咽著,怎麼都說不出口。
“你怎麼啦?你心虛!”
“你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做些什麼?難道以為我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