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想叫我,想叫誰?”
“再說了,是誰剛才叫我老公的?”
沈逾白一臉壞笑地把她按在床上,給她撓癢。
向晚的皮膚很敏感,她“咯咯”笑個不停。
兩個人在床上打鬨,攪合得整張床上的東西都是亂糟糟的。
雖然,這上麵的床上用品,在結束的時候,被向晚換過。
可現在這種亂糟糟的場麵,怎麼看都像是“第一案發現場”。
向晚想起屋外那些腳步聲,很快又紅了臉。
她輕聲求饒:“彆鬨了,我怕護士醫生們看見……”
可沈逾白卻大大方方扯開了向晚蒙在頭上的被子,臉上的笑容曖昧。
“怕什麼,我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向晚是沈逾白的人!”
說著,他低頭,深深淺淺地去吻她。
滾燙的吻帶著灼人的氣息噴灑在向晚的脖頸間。
向晚在感受沈逾白熱情的時候,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沈逾白的溫度似乎有些過高。
她不放心的起身,想要給沈逾白量一量溫度。
卻被他再次按在床上。
他把臉伏在她的肩窩裡,深深地嗅著她的體香,感受著她的體溫。
“向晚,”沈逾白低低地叫了一聲,語氣裡帶著難舍的悱惻和纏綿,“相信我……晚晚……”
他深深地伏在她的肩上低喃。
語氣格外撩人。
向晚不知道沈逾白是在發什麼瘋,她隻覺得此時的沈逾白似乎格外纏人。
像一個吃不到糖的小孩,又像是懷了很多心事,卻無人訴說。
向晚感知到了沈逾白的心事,輕輕撫摸沈逾白的頭發:“逾白,你到底遇見了什麼事,怎麼會這樣?”
向晚麵帶微笑地看著他,試圖引導他說出來。
沈逾白見向晚這樣問,很快收斂了自己所有的情緒。
他慢慢捋了捋她秀麗溫順的長發,瀲灩的桃花眼裡閃著精光:“我隻是,怕這是一場夢罷了……”
說著,他又去深吻她的眉眼。
向晚的五官每一個都很美,組合在一起更是流光溢彩。
尤其是她的眉眼,眉毛彎彎,不畫而翠。
眼睛黑白分明。
迷糊時帶著三分的無辜和幼態;可一旦醒了神,上了妝,又開始明豔動人,宛若牡丹。
向晚閉上眼睛,看著沈逾白,隻覺得這些細密的吻,讓人耳紅心跳。
可灼熱的溫度還是再一次引起了向晚的注意。
“沈逾白,你是不是發燒了?”
她伸出手,輕輕探了一下他的額頭,果然,很燙。
“沈逾白,你發燒了,估計是傷口發炎了,我去給你找醫生!”
說著,向晚翻然跳下床,想去給沈逾白找醫生。
可誰知,她還沒走兩步,就被沈逾白給叫住了。
“你打算就這麼去?”
沈逾白擰著眉,看樣子很不開心。
向晚不知道他不開心的點在哪裡。
可當她低下頭,卻看見自己身上的衣扣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沈逾白解開了兩個,裡麵的春光若隱若現。
向晚再次紅了臉:“流氓!”
說著,她伸出手,去扣那些米粒大小的扣子,卻發現由於太過於緊張沈逾白的傷口,她怎麼都扣不上。
“我來幫你。”
沈逾白走下床,伸出修長的手,幫她扣好所有的衣扣,又仔細地檢查了一下。
待發現,她的身上捂得嚴嚴實實時,沈逾白才終於滿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