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一槍下去,勝負既分。”
“噗,哈哈哈哈,沒紮著。”
“我去,快成那樣,他咋躲開的?”
“驟然降低高度,背都沒擦著。”
“誒又轉回來了,……,我去。”
“哈哈,驟然升高,長鼻蝦真沒記性,還差點被刺脊刮到,活爹,準備好獻出腦瓜子。”
“切,事不過三,久躲無攻,必血濺五,步,……,靠,他怎麼做到的?”
“小飛蛇隻一降一偏,再掐準時機刺脊旋殺,我就贏了。”
“邊去,我說的廢物槍蝦,走,去把飛蛇輪了。”
結果很出人意料,倒讓鐵蛋兒撿了便宜,葉臣自當暴起泄憤,抖出流火大蛇徑直突襲,小飛蛇正要享受一口戰利品,但凡慢半拍,一準讓烈焰纏個結實。
“是你。”
刺脊岩蛇身為大統領之子,自然認得出來。
“就是這種眼神,想必上次臨走,瞪我們的肯定有你爹。”
葉臣魂覺何等敏銳,對上眼就猜個八九不離十,餘光瞄見流火大蛇掉頭,暗暗傳訊三路遠程緊密策應,當然,刺脊岩蛇肯定不會傻站著,重岩護體接石骨飛矢,對招的同時還能予以反擊,好在忙於控製不得分心,才被烈焰趁機糾纏,勉勉強強算是打平。
“老鐵時刻準備,放你出來直接下殺手,幻水如意能量所剩不多,效用必定大減。”
“知道了少爺。”
葉臣邊劈碎飛矢邊傳訊囑咐,下一刻催動異鎧驟然衝出,冷不防欺近又猛的急刹,畢竟兩斷的槍蝦還一旁淌血,必須在刺脊旋殺覆蓋範圍外穩穩停住,蔚藍隨之湧出,但氣勢大不如前,幸好囊括範圍夠大,任刺脊岩蛇緊急下沉仍被吞沒,流光即刻從右手腕滑落,老鐵現身便紮入水中,毫無阻礙遊向半蒙半醒的目標,以口器揭掉蛇鱗死命往肉裡鑽。
“老鐵抓緊弄死他,莫名有點心慌。”
“馬上到心臟,三息準弄死。”
“鐵蛋兒去把槍蝦收拾乾淨,小霜變條船,咱們從海上繞回去,越來越慌,八成這死蛇暗藏手段,已經被他爹發現。”
“搞定,死的不能再死。”
“走。”
就這片刻工夫,葉臣汗如雨下,聞訊揮手收起所有,獨留鐵蛋兒和小霜,跳上所化柳葉船,以狂猛突擊加速下水,乾脆與海岸背道疾馳,一招尚未用儘,長約三丈的刺脊大蛇浮空撞出林子,視線襲背,記憶猶新。
“又是你,敢害我兒,不死不休。”
飛蛇大統領撕心裂肺般怒吼,低空懸浮於海麵之上直線追來,鐵蛋兒一招用儘無需吩咐,第二記狂猛突擊又快又帶勁,致使追逐距離眼看著拉開,葉臣見機不可失立馬指揮道:“小霜慢慢向東偏轉,敢追來就給螯白帶去。”
“高,我來。”
鐵蛋兒聞訊賊來勁,單獨展開右翼兜風,船頭立時偏轉,從海麵上劃出優美弧線,逐漸向東偏移,還不知是何原理,竟意外拉大距離,一下把飛蛇大統領給乾急眼了,蛇頭一沉紮進海裡,片刻即體現出用意,居然漸漸拉近。
“蛋兒快加把勁,再近點大石錐子就射過來了。”
“我加不了一點,屁股要冒煙了,快想辦法。”
“紫衣青影老幺都不堪一用,老鐵又乾不過,我隻有你了。”
“行,你繼續耍嘴,反正一塊兒死誰也跑不掉。”
“你大爺,我這不想留點底牌嘛,堅持住總行吧。”
嘴上說著,手上玄蛟朝後一指,刺骨深寒湧出,觸水即凍結成冰,隨著遠去越凍越深越結實,啟初飛蛇大統領還能頭鐵硬撞,速度有所減緩才不得不躍出海麵浮空追趕,葉臣見狀大鬆口氣,並收刀避免浪費,之後某條大蛇一下水,某人就冰封以對,直至蟹島在望。
“這老長蟲是氣昏頭了,不傻準看得出來我要使壞。”
“那還不好,快聯係螯白,屁股真要冒煙了。”
“我這刺骨深寒最多再放兩次,彆說冒煙,著火你都得撐住。”
“活爹你就一大坑,霜兒啊,快給哥屁屁上來點涼的。”
“哦。”
小霜一接茬,葉臣便不再言語,遙望蟹島海岸清晰可見,取出海螺發出傳訊。
“老白,有好事。”
“沒空,忙下崽兒呢。”
“行,你彆後悔。”
“說吧,真忙下崽兒我才不理你。”
“之前那買賣基本成了,又有筆大買賣,你還有好東西沒?”
“那要看多大買賣。”
“飛蛇大統領。”
“你咋不說龜老聖主呢。”
“我把他兒子宰了,正在海裡他追我跑,行不行痛快話。”
“他追,你跑,我出手救你,還給你東西,跟搶有啥區彆?”
“沒多有少,也非你不可。”
“你願意憑賞我就接,具體等拿下他再說。”
“快準備吧,再過會兒我都看清你小孫孫了。”
“馬上到。”
得到肯定答複,收起海螺回身就是一記刺骨深寒,岸邊情況越發清晰,水蛇大統領再度被逼出海麵,忙收刀略作感應,果然還能湊合一次,整顆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兒,連速度都好似越來越慢,直至魂感觸及海岸,一處沙包引發關注,放下半顆心不再保留,趕在蛇頭入水之際,決絕傾儘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