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來人,給朕換輿圖【拜謝!再拜!】(1 / 2)

山上的青雲、何灌等幾人,

一臉的莫名其妙。

何灌側頭看著青雲,道:“這,青雲,你家公子是會什麼巫術不成?這是把人給嚇回去了?”

方才差點跟著徐載靖滑下山,

此時正扶著盾,

了解自家公子本事的青雲挑了挑眉道:“這鐵鷂子挺聰明的!他再往前走,必死無疑。”

死法不是被自家公子用長槊從馬上拍下來,就是被自家公子那柄精鋼長槊給攮死。

“朝後跑瞅著也是必死無疑”

如若拽厥忠定在,一定會說:“朝後跑,我不會死在恐懼裡!!!”

徐載靖也是一臉的驚訝,

有些遲疑的舉著的長槊,

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朝著背麵沒穿甲胄的鐵鷂子投出去。

但,

看著將白高步跋子衝的七零八落的鐵鷂子,

徐載靖又舞了一個槍花,朝著山上示意了一下。

隨後,

何灌他們幾個又是一波箭雨過去。

“阿蘭!!全部都放出來!!”

聽到徐載靖的吼聲,阿蘭會意,趕忙又開始蒙馬眼。

“青雲!把盾扔下來!”

看到徐載靖朝自己招手,青雲趕忙扔盾!

山頭上的何灌,看著徐載靖的不退反進行走方向,大吼道:“五郎!你要乾什麼!!”

要知道,

拽厥忠定隻是第一個人而已,他身後也還有正在加速的,同樣隻穿正麵甲的鐵鷂子。

看著回衝而來的拽厥忠定,

後麵的鐵鷂子一時間不知道做什麼。

作為白高國權貴家的子弟,拽厥忠定高大健壯的坐騎毋庸置是白高國最頂尖的那一批,如今又是半披甲。

被拽厥忠定拚命加速的坐騎,看著眼前的白高國步兵盾直接一個縱越,就從盾牌上方跳了過去。

看著奔來的帶著甲胄的巨獸,後麵的步軍根本不知道怎麼辦。

聰明的擠在路邊,免遭這鐵鷂子的踩踏。

被嚇呆的,便直接被高大的駿馬給撞飛了去。

也有慌不擇路跳到路旁深溝中的。

總之,拽厥忠定居然就這麼連穿帶撞的跑過這一路的步軍軍陣。

一路上,七零八落,人仰馬翻之間一片狼藉。

哀嚎驚呼聲不絕於耳。

這時,

阿蘭準備好的兩匹驚馬,再次衝了過來。

徐載靖趕忙躲到一旁,一邊整理自己的甲胄,一邊讓過不時奔過去的驚馬。

由拽厥忠定打頭,

步跋子的弓手被已經自家鐵鷂子給衝的暈頭轉向,根本沒機會射擊狂奔而來的驚馬。

有鐵鷂子被白高步軍或是驚馬給弄得跌落到了路旁的深溝中。

從山路到深溝,坡度是很陡的,鐵鷂子人馬又穿著甲胄,眼看著坐騎翻到,就砸到了騎士身上。

距離白高步跋子有些距離的山路上,

徐載靖一手盾,一手長槊,正搖頭晃腦、活動著手腳的朝白高國步跋子走了過來。

看著徐載靖的行走方向,青雲正要跟著滑下去的時候,卻被何灌一把拉住。

“帶著咱們的馬下去!”

聽到這話,青雲立馬轉過身,走到小驪駒身邊絮叨的說著:

“小驪駒,咱們要去救公子,你可彆給我耍脾氣!公子出事你一定活不了!”

也不知是不是聽懂了青雲的話語,小驪駒居然跟在青雲坐騎身後,一起繞著圈朝山下奔去。

又幾波驚馬被徐載靖讓了過去。

“嗒嗒嗒嗒”

阿蘭騎著一匹馬,帶著剩下的二十餘匹白高戰馬來到了徐載靖身後。

看著歪倒一地的白高國步跋子大盾,徐載靖看了看手中的盾牌自言自語道:“靠,早知道不要青雲的盾了!”

騎著馬的阿蘭急聲道:“公子,你這是要乾什麼?”

徐載靖微微一笑道:“追窮寇!”

這時,

雖然相隔甚遠,但是上萬人馬拚殺的聲音還是傳了過來。

“嗚嗡~~”

隱約之間還能聽到白高國的號角傳來。

徐載靖能聽到,

正在山路上的那位仁多將軍也能聽到。

這聲號角好像是催命的軍令,

看著沒有著甲的鐵鷂子閃躲在路旁,而半著甲的還在驚慌失措,不斷向自己靠近的拽厥忠定,這位仁多將軍被氣的眼中滿是血絲!

“這廝,對得起我仁多家的信賴嗎!!!”

隻見這位將軍直接重重的一勒韁繩,讓自己和坐騎一起橫在路中間。

但是,

還在靠近的拽厥忠定根本就不減馬速。

拽厥忠定被嚇的不行,他坐下的坐騎也是成了驚馬。

仁多將軍的親衛正要上前保護,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到拽厥忠定的高大坐騎,直接撞向了仁多將軍的坐騎。

一陣馬兒嘶鳴,

仁多將軍的馬兒也驚

得直立了起來。

然後

將仁多將軍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將軍!”

“將軍!”

瞬間這附近又是一片混亂。

而拽厥忠定頭都沒回的繼續騎著半著甲的坐騎朝後方跑去。

跟在後麵的,除了白高國的潰兵,還有數十匹正在狹窄山路上發狂而來的驚馬。

看著混亂的場麵,還有前麵不時跌落到深溝中的鐵鷂子。

不少後麵還沒著甲的鐵鷂子,為了避免自己被潰兵和瘋馬波及,已經開始騎馬朝後躲去。

山路上更加混亂的起來。

這時,

身穿大周騎軍紅色軍服,外套大周甲胄的徐載靖出現在了一片混亂的白高步軍眼前。

一個聰明躲在路邊的白高國步跋子,看到握著長槊走來的徐載靖,二話不說就揮舞著長刀撲了過來。

“噗呲”

徐載靖手中的長槊從這步跋子的腋下抽了出來。

白高步跋子嘴中湧出了鮮血,無力的躺倒了一旁。

這步軍還未倒地,徐載靖身前不遠處一個步跋子端著長槍,高聲吼著朝徐載靖刺過來。

徐載靖槊柄一格,長槊輕揮,這步跋子帶著兜鍪的腦袋就角度有些大的歪倒了一旁。

山路旁的深溝邊,

一個半著甲的鐵鷂子艱難的爬了上來,

看著眼前的徐載靖,二話不說撿起了地上的刀盾,朝著徐載靖就撞了過來。

徐載靖手中的長槊輕揮蓄力後,用力一拍。

那鐵鷂子手中的盾牌碎裂,舉著盾牌的左肩甲胄直接被長槊砸的變了形。

劇痛之下,沒了坐騎的鐵鷂子不受控製的後退了兩步,再次掉進了路邊的深溝中。

徐載靖收回長槊一邊邁步朝前走去,一邊將長槊豎起。

隨後,精鋼的槊鐏向下一頓,一個趴倒在地裝死,手藏在身下步跋子被槊鐏給砸中了後背。

“噗!”

一口血吐了出來,眼看活不了的步跋子痛苦的翻過身子,一柄破甲的骨朵露了出來。

徐載靖一路走去,

看到他殺神一般模樣的白高國步卒,有了第一個不做反抗直接放下武器跪在路旁的。

看到徐載靖沒再料理他,直接走過去的時候,這白高國步卒的眼中凶光一閃。

隨後這第一個投降的步跋子,再次撿起武器,拚命的朝著徐載靖的背後砸去。

後麵的阿蘭還沒喊出聲,就看到徐載靖長槊換手的時候,微微用力向後一攮,那步跋子就從徐載靖身後飛到了阿蘭腳下。

胸口的甲胄已經凹陷的不成樣子。

徐載靖回頭看了一眼,朝阿蘭道:“去,等著你青雲哥過來,再跟上來。”

後麵的白高步卒,將發生的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有人手抖的已經拿不住兵器,有的則用力的咽著口水覺著腳下發軟。

忽的,有兩人扔了兵器,看著年紀大些的,撕扯著一個不服氣的年輕人。

兩人直接背對著徐載靖跪倒在地,

兩人一起摘了兜鍪,漏出了自己的後腦勺。

遠處,

被拽厥忠定撞翻的仁多將軍,摔下馬後又被自己的坐騎踩了一下大腿。

被人抱在懷裡坐在地上的仁多將軍,

看著不遠處被徐載靖一個人,嚇到不敢上前,已經成潰退狀的軍隊,疼出是汗水的臉上,眼神中充滿了抉擇的痛苦。

他朝著一旁的親兵道:“讓一旁的弓手,箭雨.蓋了那片地方!”

“將軍,那裡還有咱們的士卒。”

“射!!!”

“是!”

徐載靖見沒人敢上前,注意力自然放在遠處。

看著遠處的異動,

徐載靖用手中的長槊朝遠處一指,大喊道:“阿蘭!快跑!”

聽到喊聲的阿蘭看著正在張弓的白高卒子,又看了一眼腳下有大盾的徐載靖,趕忙牽著馬朝後躲去。

背對著遠處的白高國步卒還以為是徐載靖在挑釁,又朝後退了一步。

結果他們視野中的徐載靖,卻是往四周一看,迅速的彎腰豎起了麵一人高的步軍大盾。

徐載靖朝後退了一步後,順勢將自己和方才投降的年紀大些的白高步卒給罩在了大盾下。

看到徐載靖的動作,有人感覺時機已到,揮舞著手裡的長柄骨朵,衝過去就要砸徐載靖。

“嗖嗖嗖”

“哚哚哚哚”

“啊!”

“疼!”

徐載靖在盾下感受著白高國強弓射出的羽箭勁力。

但是他身後的年紀大些的步卒卻是猛地撲向了一旁年紀小的步卒。

顧不上身上的插中了箭矢,將那步卒拉到了自己身下。

徐載靖大盾不遠處,

一瞬間地麵上就躺倒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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