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載靖點頭應是。
柴夫人滿臉笑意和稀罕的看著徐載靖點了了點頭,放下了窗簾。
這時,柴家前麵的車馬動了起來,柴家馬車也朝前走著。
跟在後麵的柴勁兄弟二人,十分羨慕的看了看徐載靖坐下的馬兒,
互相拍了拍肩膀後,跟了上去。
當柴夫人和徐載靖說話的時候,
柴家身後不遠處的一輛車馬中,一個貴婦打扮的婦人敲了敲馬車門,道:
“怎麼又不動了?”
“回大娘子,前麵柴家的在同右邊的勳貴人家說話。”
“哪家的?”
“看不到車前掛著的字牌,但是這貴公子坐下的馬兒十分神俊!”
那貴婦掀開車簾,側著頭朝前看去,但視野隻能看到徐家的馬車尾部,彆的看不到。
“神俊?能比咱們家的馬兒還神俊?”
這貴婦人一旁的兩個姑娘對視了一眼,道:
“母親,神俊的馬兒?前幾日咱們回京,第一次和成國公家的姐妹們聚會時,聽她們說勇毅侯徐家有兩匹呢。”
兩個姑娘說完,這貴婦人瞪了過來,恨恨的點了點著兩個姑娘的額頭,道:
“要不是你倆磨磨蹭蹭,老娘何必在這排著,早跟著伱們爹爹進去了。”
聽到母親的話語,兩個姑娘訕訕的沒說話。
馬車繼續開動,
貴婦人閒著窗簾,好奇的朝外瞅著。
然後她就看到了依舊‘堵’在那裡的徐載靖。
看著徐載靖騎在龍駒背上的身影。
馬車中的貴婦:“嘶!這小子!”
說著她看了看馬車中的自家兩個姑娘。
隨著馬車走著,這貴婦人道:“在方才柴家停的地方稍等下。”
“是,大娘子。”
很快,
這馬車停在了徐載靖旁邊。
馬車窗簾一直就沒放下,貴婦人看著逐漸靠近的徐載靖,目光一直在他身上掃視著。
徐載靖有些好奇的看了過來,看著馬車中滿頭珠翠,眼中滿是審視味道的貴婦人,他禮貌的點了點頭。
“好小子!這馬真是好!”
徐載靖頷首,道:“大娘子謬讚了!不知貴府是?”
看著車廂中,把自己女兒探過來的腦袋推到一邊的貴婦人,徐載靖微微一笑。
馬車旁跟隨的仆婦道:“這位公子,咱們家是輔國公竇家的!”
徐載靖看著馬車中的貴婦人,點頭道:“哦!國公府,不應該早跟著陛下進去園子了麼?這是?”
貴婦人側頭又瞪了自家女兒一眼。
仆婦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道:“內眷.有些事。”
徐載靖歉意的點了點頭。
貴婦人正要再些說什麼,就看到徐載靖身後的馬車中兩個一模一樣,十分嬌美的少女一閃而過。
看著對麵車廂的小美女,貴婦人眼睛一瞪,放下車簾感歎道:
“
嘶,這一對兒小狐狸精!這小子倒是好豔福!”
竇家的姑娘湊到窗前:“母親,哪兒呢?”
看著自家的兩個中人之姿的女兒,這貴婦人道:
“彆看了,省的到時你倆又和老娘要衣服釵環。”
“過幾日讓梁家的吳大娘子去問問,真要能成了,少不了要把這倆狐狸精給攆出去。”
看著兩個女兒好奇的樣子,這貴婦人又將車簾撩開一道縫隙。
兩個竇家的姑娘探頭看了過去。
看著兩個女兒驚訝的瞪大的雙眼,這位貴婦人扯上窗簾,低聲道:
“算了,還是先去平寧郡主那兒打聽打聽吧!”
“你們父親和齊國公是同窗,我和平寧郡主也算是一起長大,應該能問出些東西來。”
這時,徐載靖這一路,終於朝前動了起來。
很快眾人便進到了金明池苑中。
徐載靖看到,入口處有一灘水漬,一股酒味若有若無的飄散著,好像是某家帶來的美酒被摔了,
也是這一路被擁堵的原因。
一年未開啟的金明池苑中,再次熱鬨了起來。
朝裡走了幾步,
前方不遠處,一個頭上簪著花,甲胄外披大紅披風的禁軍尉校,正在幾個步卒的簇擁下騎在馬上,
不是貌似在維護入口秩序的榮顯又是何人!
看到柴家的馬車過去,榮顯他吩咐了幾聲後立即下馬,笑著拱手走了過去。
來到馬車前,榮顯眼中滿是希冀的,不時的探頭朝馬車中看著。
但最終,榮顯還是麵上有些失望、可惜和不舍,用視線追著柴家的馬車遠去。
隨後榮顯轉身上了馬,看到徐載靖後,他麵上瞬間有了笑容。
馭馬過來的時候,正好被輔國公竇家的馬車給擋住了去路。
看著馬車中撩開窗簾朝外看的竇家姑娘,在看到他後驚訝的眼神,
榮顯十分傲嬌的翻了個白眼兒,
嗤笑了一聲後心道:
這種眼神,他實在是看多了!不就是覬覦他英俊的外在嗎!
能不能彆老看他的皮囊,他的內心更灑脫好不好!
怎麼就沒人能看到呢?
誰又懂他心中的憂愁!
還有!這倆姑娘,長得一般.要是好看些,其實覬覦一下,他也能接受的。
榮顯想著這些,歎了口氣,扶了扶發髻上的簪花後,繼續笑著朝徐載靖騎馬走去。
來到近處,兩人並排走著。
徐載靖和榮顯在馬背上笑著拱了拱手,道:“顯哥兒,這身裝扮倒是很不錯!”
“五郎,有眼光!!”
“嘶溜,我摸摸!哎呦,我的小心肝兒。”
說著,榮顯滿是愛憐的摸了摸龍駒脖頸上十分順滑的毛發。
徐載靖哭笑不得的說道:
“我說顯哥兒,你能不能收一收這一臉色眯眯的享受模樣!”
“收不了一點,因為這是我內心的真實寫照。”
依依不舍的從龍駒脖頸上離開,榮顯這才朝後一看,
“嗯?五郎,今日怎麼你就這麼幾個人?青雲呢?”
徐載靖清了下嗓子,道:“青雲嶽母,昨晚剛生了兒子,他得和媳婦兒照顧一二。”
榮顯挑了挑眉:
“青雲的嶽父,倒是老當益壯。”
看了看四周後,又低聲道:“靖哥兒,青雲的這位嶽父可有什麼秘方?”
徐載靖哭笑不得的看著榮顯,道:“有!”
榮顯眼睛一亮:“哦?”
徐載靖:“聽後麵馬車上的半大小子說,舒伯倒是最愛吃蠔!”
榮顯:“哦!!!”
又拍了拍徐載靖的胳膊:“好兄弟!”
金明池邊的榮家帳子旁,
榮飛燕帶著兩個女使,手裡拿著扇子朝自家兄長看了過去。
看著和徐載靖十分親熱說話的兄長,榮飛燕有些悶悶的抿起了嘴。
“他們倆在說什麼呢!”
“看哥哥笑得這麼開心,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