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徐載靖竹媽媽道:“靖哥兒,這裡交給奴婢來處理吧。”
徐載靖趕忙點頭道:“有勞竹媽媽了。”
說著徐載靖正要進裡屋的時候,他一頓後道:
“竹媽媽,青草她今天在齊家吃了許多性寒的東西,您.”
竹媽媽一愣道: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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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上的青草蹙著眉頭,看著入侯府就教導過她的竹媽媽道:
“姐姐,我以後不貪嘴了。”
竹媽媽輕笑了一聲後道:“嗯,好。”
說完竹媽媽道:“花想,你去把湯婆子灌些熱水拿過來。”
花想趕忙應是。
徐載靖回到自己的臥房,思前想後了一會兒後,還是披上了外袍離開了自己的院子。
來到孫氏的院子門口,
在門口遲疑了一會兒後,徐載靖走了進去。
正在和兩個兒媳收著侯府對牌鑰匙的孫氏疑惑的看了自家小兒子一眼道:
“靖兒,怎麼了?”
徐載靖麵色尷尬了看了一眼兩位嫂嫂後道:
“母親,兒子有些事和你說。”
孫氏會意,和兩個兒媳示意了一下後從桌後走了出來,
來到一旁孫氏道:
“說吧。”
徐載靖低著頭道:
“母親,孩兒孩兒想說,那棉花除了有保暖之外的效用,您或可”
孫氏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欲言又止的兒子道:
“怎麼,你知道青草今日是怎麼回事兒了?”
徐載靖點了點頭:
“嗯”
孫氏繼續問道:
“所以想到了家裡的棉花?”
“嗯。”
隨即孫氏嫌棄的白了自己那低著頭的兒子一眼後道:
“嗤!這倒也算有孝心了!去吧!”
徐載靖一愣驚訝的抬頭看向了自家母親。
孫氏看著小兒子道:
“怎麼,你每個月也流血?”
“等你想到?真當我們女子是傻子不成?哼!”
徐載靖腦袋垂的更低了。
“去吧,你娘我會安排好的。”
徐載靖按忙拱手,逃命似的出了孫氏的院子。
身後,孫氏的聲音傳來:
“倒也是個會疼人的。”
看著徐載靖幾步就消失在院子裡,孫氏笑著搖頭回了屋子,
看到孫氏的樣子,謝氏道:
“母親,小五沒什麼事吧?”
剛才雲想來稟報的時候,華蘭和謝氏正好到了孫氏的院子,都是女子,自然是知道青草發生了什麼的。
孫氏道:
“和我說棉花的事,自作聰明的傻小子。”
“嗤,他老娘我幾年前就用上了。”
聽到孫氏的話語,謝氏和華蘭微微不好意思的對視了一眼後,噗嗤一笑,
都是婦人,可不會如小姑娘那般害羞。
在顧、梁、曹等和勇毅侯府交好的各家的脂粉鋪子裡,可不隻賣棉花。
回去的路上,
徐載靖敲著自己的腦袋,
懊惱的自言自語道:“傻了傻了,母親怎麼會想不到呢!”
其實這也不怪徐載靖,畢竟他看到棉花第一想到的是保暖,第二想到的是做棉甲。
他每個月既不肚子疼,也不流血,
兩個姐姐也從來沒說肚子疼什麼的。
要不是青草,他真的不會往方便女生那方麵想。
回了自己的院子,
竹媽媽此時已經離開。
徐載靖徑直進了自己的臥房,
然後直挺挺的摔到了床板上,頗為懊惱的在床上抓狂了幾下後,歎了口氣。
過了一會兒,
徐載靖起身來到了青草所在的房間,
看到徐載靖進來,花想手忙腳亂的把一摞東西放到了櫥櫃裡後道:
“公,公子,你來怎麼也不說一聲。”
雲想則是低著頭端著一盆水走了出去,
徐載靖點了點頭道:“嗯,以後,注意。”
說完徐載靖來到青草榻前,看著抱著湯婆子的青草道:
“後麵幾日就彆早起了,我自己去晨練。”
青草倚在榻上的小凳子上,低著頭嗯了一聲。
“花想和雲想,等會兒關好窗戶,你們倆照顧好她。湯婆子常換,太熱就墊個東西。”
“是,公子。”
隨後徐載靖起身進了臥房中,躺在榻上,一陣夜風過堂吹過,徐載靖舒服的出了口氣。
半夜,
青草白日裡吃了太多性寒的東西,
肚子裡依舊有些疼,
在半夢半醒之間,
嗡~~~
蚊子剛叫了兩聲,
“啪”
一雙手拍響了,蚊聲消失。
隨後一個聲音輕輕的說道:“睡吧。”
不一會兒,
花想和雲想說話的聲音傳來,
“姐姐,快點上。”
驅蚊的香味再次在屋子裡飄散。
第二日,
一早,
徐載靖自己來到了跑馬場中,
之前被借出去的東西全部已經送到了之前的房間裡,
看做工,的確是比之前的好了許多。
跑馬場邊,阿蘭和尋書二人正再被徐載靖的師父拿著棍子抽打,
因為他們練習基本功的時候,老是被徐載靖引弓射擊的聲響吸引注意力。
畢竟,徐載靖騎在馬上,羽箭在他們腦袋上飛過去,不想被影響都難。
半個時辰後,青雲喘著粗氣,把手裡沉重的蒙著鐵皮的厚厚的盾牌扔在了地上,
拖著這麼沉的盾牌走,還要時不時的挨上重重的一箭,真是一種煎熬。
衝了澡,
徐載靖換了衣服,在母親院兒裡吃了早飯,
回去拿書箱的時候,青草剛喝完了廚房裡送來的溫補的湯藥。
徐載靖說了幾句讓她好好休息的話後,便帶著雲想去了書塾。
路上,
載章時不時的有不明的眼神看過來,徐載靖看回去,載章卻又不說話。
到了盛家,
第一次出現在眾人麵前的雲想,很是讓盛家的三個蘭驚訝,
小小桃不知道為什麼,從早晨開始就有些不開心。
廷燁和長楓更是一上午回頭了好幾次,
有時看自己的小廝,有時看徐載靖。
中午休息吃飯的時候,
齊衡在徐載靖身邊低聲問道:
“靖哥兒,你這女使,我怎麼看著有些麵熟。”
徐載靖道:“是襄陽侯贈的,是不是你之前在你外祖家見過?”
齊衡一臉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那時候她們還小,怪不得。”
一旁的明蘭則是一邊聽著小小桃的話,一邊疑惑的看向了徐載靖。
下午的時候,
莊學究咳嗽了一聲後道:
“長楓,來背誦一下論語季氏篇。”
長楓趕忙起身思忖片刻後:
“.君子有三戒:少之時,血氣未定,戒之在色”
等長楓背完,徐載靖麵不改色,
顧廷燁則是和長楓意味不明的對視了一眼。
下學後,
墨蘭離開前看了看正在幫徐載靖收拾書箱的雲想,沒說什麼離開了書塾。
而明蘭罕見的晚走了些,
看到徐載靖收拾完書箱,她趕忙跟了上來,看了一眼雲想後道:
“表哥,青草她以後還來嗎?”
小小桃呆萌的看著徐載靖,似乎就要聽到什麼壞消息,
徐載靖道:“來呀,她這幾天不舒服。”
“哦!”
明蘭高興的看了小桃一眼隨後朝徐載靖揮揮手:
“表哥,明天見。”
出門上了馬車,
徐載靖回到了曲園街,
到馬廄附近,徐載靖和載章下了馬車,去看師父的時候,
徐載靖卻發現馬廄中多了幾匹馬。
一問阿蘭才知道,府裡白天又來了兩個白高國的人,
徐載靖正疑惑是誰的時候,靠近跑馬場,安置婦孺的院落門口走出來兩個少年,
看到徐載靖,兩人走了過來,用大周禮節,朝著徐載靖有模有樣的躬身一禮,
徐載靖笑著道:“怎麼是你們?”
李饕餮/魑魅兄弟二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用大周話道:
“我倆之前都是幫著他們說話,如今他們大周話學的差不多了,”
“還有院子裡的那些人要照顧,我們就回來了,畢竟那些騎軍和步軍的東西我們倆還沒學。”
那些人,自然是那些白高國年輕將校的親人們了。
徐載靖撓了撓頭,合著之前那兩位娘子,不是兆眉峰所說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