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花旗的話一出,院子裡的眾人傻了眼。花旗晚上約劉三喜不是為了乾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竟然是要打斷劉三喜的腿?事情轉變得太快,巧子和劉三喜娘愣在原地反應不過來。
眼見著花旗拎著棍子出了門,秀娘趕緊推醒這兩人,“你兩快去攔著呀。”原來花旗是真的要打斷劉三喜的腿!她一個女人怎麼敢想的。秀娘轉頭對著西覺喊道,“西覺你快管管。”她急忙轉身追在巧子和劉三喜娘身後出門。
西覺想到秀娘之前和他說的話,不能讓花旗去,要去他去。他連忙追出院子,跑了幾步將花旗攔下。
秀娘趁機上前想奪過花旗手中的木棍。花旗抬起胳膊閃過。
“我來。”西覺給花旗使了眼色,搶過他手中的木棍,“你先回去,這事我來。”
花旗疑惑地看向西覺,豹子精明顯是有話不方便說,他去就他去,隻要將那個膽敢覬覦他的人類腿敲折就行。“那好吧。一定要把腿打折。”花旗叮囑道。
“你放心。”西覺點頭應下。
“什麼?!”秀娘尖叫。她可是知道西覺的力氣的。拎起砍刀,劈一棵樹都不帶喘口氣的。讓他去打劉三喜的腿,怕不是打折,直接就能敲碎吧。
秀娘趕緊攔住,眼見著秋生向這邊來,她大聲喊,“秋生快來攔著西覺!不能讓他去!”
秋生沒明白事情,小跑過來,站在西覺麵前,一臉迷茫,“這是要乾什麼。”
“西覺你不能去!”秀娘攔他。快速和秋生解釋,“西覺要去把劉三喜的腿打折。他的力氣你是知道的,說不準就得出人命。”
出人命?劉三喜娘立馬趴下抱住西覺兩條腿,哭著喊,“你不能去!不能去!我這就叫三喜爹去看著三喜。”
巧子顧不得,上去抱著西覺的腰,淒厲地喊,“你彆去打我家男人!”
花旗被這三個女人叫得耳朵疼,他困惑地看向巧子,“不是你想讓我現在去把劉三喜的腿打折嗎?怎麼又替他求情了。我和你說,這樣的男人可不值得。你彆怕,我家西覺力氣大,一棒子敲下去,保準他腿折。”
劉三喜娘聽了,哭得更大聲了,“哎呀,不能去!不能去!我可憐的三喜。”
“花娘,你快彆說了。”秀娘從早上就沒搞懂花娘的思路。“誰家媳婦兒想自家男人腿被打折?”
“不希望?”花旗看向巧子,好奇地問,“那你為什麼來找我。”
巧子被問懵了。她是來罵這狐狸精,讓他彆去勾引自家三喜。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她底氣不足地說,“我,我就是不想你去見三喜。”
“那不可能!”花旗抱臂,冷冷地說,“那人瞧我的眼神不對,我不能輕易放過他。不然,這村子裡不都知道我花旗是好欺負的嗎?以後誰都能來踩我一腳。我們一大家以後的日子要怎麼過?”
劉三喜娘坐在地上緊緊抱著西覺兩條腿,連忙說,“沒人敢欺負你們,沒人敢。”
花旗居高臨下地看著灰頭土臉坐在地上的婦人,冷聲道,“你說沒人欺負就沒人欺負嗎?你管得住劉三喜嗎?”
秋生在心裡暗暗道好。惡人還得惡人磨,不對,西覺不是惡人,劉三喜才是惡人。那就是惡人還得要狠人治。他早就看劉三喜不順眼了。
“求,求你了。”巧子小心翼翼地放開西覺的腰,轉頭求上花旗。
花旗盯著她看了半晌,冷哼一聲,“窩囊。”就和當初他躲在廚房柴火堆裡看見的小媳婦兒一樣窩囊。乾著最累的活,掉著最多的眼淚,挨著最多的數落。
巧子委屈地抹眼淚,“你,你懂什麼。不是每家的男人都像你家男人這般好。”
突然被貼上好男人標簽的西覺:......看向地上的老婦,沉聲道,“你放開我的腿。”
“那你不能打三喜。”老婦人提條件。
“這事我說了算,你扒著他也沒用。”花旗看向地上的老婦,想起曾經的小媳婦兒,不禁數落道,“你管不好兒子,還帶著媳婦兒瞎鬨,要我說,你這老婦才是最惡毒。”
劉三喜娘一愣,這,這怎麼就說到她惡毒了?她迷茫地抬起頭,雲裡霧裡地喃喃,“我,我惡毒?”
花旗掐著腰繼續說,“人家姑娘嫁到你家,你不說處處維護,卻時不時地刁難。你兒子什麼樣的人你自己不清楚?你瞧瞧你這兒媳,平日裡在家可有少乾活?可有多說幾句抱怨?可有不好好帶孩子?”
老婦低頭思索片刻後搖頭,“都沒有。”
“既然都沒有,那你媳婦兒可是個好的?”花旗繼續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