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大比每次都是由上一屆奪魁的宗門主辦,月華宗是上一屆宗門大比的魁首,所以這一屆的宗門大比便是由月華宗主辦,場地當然也選在月華宗。
但話雖如此,其實大家心裡都門兒清。
月華宗如今已經舉辦到第三屆宗門大比了,前兩次哪有這樣大興土木過!
就是怕淩渺這個小孩,她拆家!
段雲舟這般說,明顯是安慰她的。
不過淩渺聽段雲舟這般說,還是很感動。
大師兄真好真溫柔呀,她以後還是得要他好一點。
青雲冷哼一聲,“說到底還是你太討嫌了,回去了好好反省反省,以後洗心革麵,好好做人。”
淩渺:“……”
你才沒有資格說我!你也拆了兩條船!
當然,這話她可不敢講。
說話間,幾人已經收劍落去地上。
幾乎是在落地的一瞬間,青雲注意到周遭不少雞,視線與淩渺相遇後,竟然一邊尖叫,一邊慌慌張張地嚇跑了。
青雲:“?”
這個小孩到底是有多討嫌,連雞都能招惹。
不過。
青雲低頭,上下打量著淩渺。
這個小孩,與同齡的小孩比起來,看起來還是太矮太小了一點。
確實,雖說月華宗並沒有虧待淩渺,但小孩來了月華宗以後,也是真的沒過上幾天好日子。
這導致孩子已經開始向倉鼠學習,芥子袋裡永遠都要屯點食物才行。
青雲:“現在離宗門大比還有幾天,趁現在得好好給你補補。”
十來歲的孩子,正是長身體的好時候,吃得多自然也長得快。
月華宗的雞一聽,跑得更快了。
“大師兄!你們回來啦!”
前方傳來白初落的聲音。
幾人循聲望去,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些高高豎起的,像鋼針一樣直立的頭發,緊接著,才是白初落這個人。
淩渺一臉懵逼地瞪大了眼睛,看著頭發像刺蝟一樣的白初落。
“四師兄,你這是怎麼了?”
白初落嘿嘿一笑,手往自己海膽一樣的腦袋上撓了一下,毫不在意。
“這個啊,我渡雷劫的時候,被雷劈成這樣的,師尊說這說明我天賦很高,等過兩天,我的頭發就會恢複了。”
玄肆伸手,在白初落的一根直立的頭發上攆了一下,感歎道。
“那你這雷劫是挺凶險的啊,這都快燙熟了。”
天賦越高,雷劫越凶險。
“但我記得,大師兄當時渡元嬰期的雷劫時,被天雷追著劈了將近三天,也沒見人頭發燙成你這樣啊。”
玄肆饒有興趣地拔下一根白初落的頭發來,“待我回去研究研究。”
白初落慘叫一聲,但對方是二師兄他又不敢說重話。
“你們這些器修都好可怕!”
淩渺想起來玄肆是符器雙修,她抬頭看他。
“二師兄你既是符修,又是器修的話,到時候宗門大比參加哪條賽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