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逐塵和淩羽再次開口前。
程錦書已經出了聲,他一副被冒犯到的樣子。
“淩渺,你亂說什麼呢你!”
白景麵色也不善,但是鑒於他被淩渺揍成豬頭過,所以他沒有輕易開口。
淩渺瞥了程錦書一眼,“嗬嗬,你大師兄都沒有說什麼,你個小醜出來蹦躂什麼!”
“你!”
程錦書心頭一梗,臉色更難看了,他陰沉地看著淩渺。
“一個人是要對自己的言行負責任的,對於你自己說的話,做的選擇,你最好彆後悔!宗門大比,我不會手下留情。”
“我靠!”
玄肆金粉扇子拿在手中把玩著,一雙鳳眸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程錦書。
“你什麼成分啊你,這樣對我小師妹說話,給你臉了是吧。”
淩渺眨巴眨巴眼睛,超無辜地看向青雲,聲音奶呼呼又委屈巴巴的。
“二師尊!你看他這般欺負我!”
青雲眉毛輕挑。
旁觀的眾人心下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
隻聽哢嚓的一聲。
離火宗的船也從中間裂開了。
最不想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月華宗的幾個弟子:“……”
離火宗和寅武宗的眾人:“……”
離火宗二長老狠狠瞪了一眼程錦書:這不會說話的倒黴孩子!哪有當著人家宗裡長輩的麵兒挑釁的!
方逐塵麵色也不好,顯然是覺得方才程錦書說的話確實不合適。
對於自己一句話造成這種局麵的事實,程錦書麵色鐵青,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但就是沒忍住。
這個淩渺對待自己的態度,真是一次比一次惡劣!
離火宗二長老心下又暗歎了一口氣:哎,不該留下來看戲的,一開始的時候,果然就應該馬不停蹄地離開的。
離火宗的船也沉了。
船沉了,日子還得過下去。
眾人隻好一同繼續就近轉移。
片刻之後,月華宗、離火宗、寅武宗和玄靈宗的眾人,聚在一條船上麵麵相覷。
玄靈宗的這條船不大,由於承載了太多的人,甲板已經是滿滿當當的狀態了,連船的水位線都下降了好些。
淩渺看了一眼天色,堅持不懈地社交。
“早上好!”
曲風眠和謝緹也眼睛都要笑沒了,“早上好呀,淩小師妹。”
他們方才也在看戲,看著飛身落到他們船上的這些長老和弟子,他們倒是不覺得很慌。
淩渺百感交集:終於碰上有效社交了。
玄靈宗的大長老是個和藹的小老頭,他對於淩渺是有好感的,畢竟淩渺在雙生秘境那會兒救了他們宗的謝緹也,當時還是他帶人去把謝緹也接回來的呢。
玄靈宗大長老背著手笑眯眯地說道:“這附近沒有彆的船了哦,我們的船要是再裂開,大家就隻能一起遊回去咯。”
人間是不準禦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