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個可能,陳子延更覺得腦子裡亂糟糟一片。
他實在難以想象,這樣一個神秘機構的領導,能跟自己家有什麼關係。
但要是沒有關係的話,那又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呢?
這顯然是有一定了解,才能說出來的話啊。
各種猜測在腦海裡紛至遝來,但陳子延覺得要想得到答案,那還是得從丁思甜身上著手。
畢竟他連這位領導的麵都沒見過,在一點線索都沒有的情況下,就連猜測都無從下手。
想到這裡,他便開口問道:“我能問一下,你們這機構叫什麼名字嗎?”
他想看看這神秘機構的名字,是不是自己記憶裡的那個,要是一模一樣的話,那這交情很可能就要往上扯幾輩了。
“民俗事物管理局。”
丁思甜猶豫了一下,還是給出了正確答案。
她也不是傻子,就憑自家領導讓轉達的那句話,就能看出這兩人一定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聯係。
所以即便她現在不說,以後陳子延也一定會知道。
更何況她們的這個部門,在某個層麵並不算是秘密,就算是說出來也沒什麼事。
再者說陳子延他們這夥人,就算是沒有特殊關係,光憑他們的本領也有知曉的資格。
“民俗事物管理局?”陳子延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心裡微微失落的同時,也是悄然鬆了一口氣。
雖然聽起來有些相似,但應該不是自己所想的那個。
有一說一,要真是那個機構,他就該考慮一下,自己要怎麼來重新認識一下這個世界了。
“怎麼,有問題嗎?”丁思甜疑惑的看了眼陳子延,覺得他現在的表現可不像是第一次聽到這名字。
她心想,難道他以前通過其他途徑,聽說過自己部門的名字?
“沒問題。”陳子延輕輕搖頭,隨便找了個理由:“我隻是有些驚訝,你們部門會有這麼一個……普通的名字。”
“聽說是為了響應時代發展,其實這已經很好了,我們以前可是連名字都沒有,就一個數字代號來著。”丁思甜沒太在意這事,隨口說道。
她倒不覺得這名字有什麼,要真說起來比以前那個強多了,起碼顯得正規不是嗎。
“數字代號?”就在這時,胡八一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出聲問道。
丁思甜點了點頭:“對啊,我們以前叫做749來著。”
“749……”胡八一的目光定格在了丁思甜臉上,問道:“那你認識一個姓張的人嗎,他應該也是你們這部門的,平時不怎麼愛說話,總是自己一個人發呆。”
在聽到‘749’的時候,胡八一就想起了自己在昆侖山的經曆,當時他們所護送的那支地質勘探隊,就好像是來自這個部門。
而要說他對勘探隊裡麵的哪個人印象最深刻,自然非那個沉默寡言,但會在危機關頭挺身而出的張姓技術員莫屬。
丁思甜聽到胡八一這個問題後,麵色忽然變得有些古怪,想了想說道:“你說的這人我知道,不過不清楚他的具體身份,他跟我們局隻是合作關係,真實身份隻有我們局長才知道。”
她瞬間就明白了胡八一說的是誰,那個爆發以後如神似魔的男人。
可以說就算是她們局裡最頂尖的戰力,在那個恐怖的男人麵前,也跟脆弱的孩童沒什麼兩樣。
根據科研部門的推測,那個人的各方麵素質都應該達到了人類的極限,甚至有所超過也說不定。
“這樣啊……”胡八一輕輕點頭,略微有些可惜。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當時雙方也沒有什麼交集,但胡八一覺得自己還欠對方一個感謝。
要不是當時對方的出手,他們很可能就已經喪命在了冰川。
所以他才會聽到‘749’後,就立即向丁思甜打聽。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丁思甜卻是在此時突然問了一句:“我記得當時還有其他人吧,你就不想問問她的近況?”
“其他人?”胡八一被這麼一問,可謂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臉上是不加掩飾的懵。
但很快他就發應了過來,當時成功逃生的人有五個,除了自己這方的三名士兵外,那什麼749局確實是有兩個人來著。
一個是剛剛提到的張技術員,另一個則是測繪員洛寧。
他對洛寧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隻是隱約記得那是一個挺漂亮的小姑娘。
不過——
胡八一奇怪的看向丁思甜,不明白她為什麼要問這個。
他跟那個女測繪員的關係,還不如人家張技術員呢。
大家充其量隻是一起死裡逃生而已,沒必要特意去打探人家的情況吧,搞得他老胡好像多不正經一樣。
開玩笑!
他可沒胖子那麼多花花腸子!
但考慮到問自己的人是丁思甜,這麵子是必須得給的,所以胡八一假模假樣的回憶了一下,這才恍然的說道:“啊,你說的是洛測繪員啊,我差點給她忘了,可說呢,她現在情況怎麼樣啊?”
感覺自己表現完美的胡八一,在心裡默默給自己點了一個讚,我老胡沒去當演員真是影視界的損失!
“她現在過得很好,最近更是準備調換到一個更輕鬆的工作崗位。”
麵對胡八一這假模假樣的偽裝,丁思甜無語的賞了他一個白眼,真是不知道該高興還是氣憤。
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胡八一還是認同的點了點頭:“換崗位好啊,要我說你也得換換,實在不行乾脆就申請退休算了。”
他可是早就有說這事的想法,現在借著話頭就說了出來。
“我會認真考慮你這個建議的。”丁思甜有些敷衍的回了他一句,就把目光轉向陳子延:“陳先生,希望你能儘快做出決定,我的領導還在等待你的答複呢。”
看戲的陳子延微微頷首:“我會的。”
他心裡清楚對方願意這麼優待自己是一碼事,自己及時給出回應是另一碼事,可不能因為一些不知道的原因持寵而嬌。
得到這個回複後,丁思甜便把衛星電話還給了陳子延,以收拾一下為理由,扔下兩人回了自己的帳篷。
等到丁思甜離開後,胡八一有些納悶的看向胡八一,不解的問道:“陳爺,我怎麼感覺哪裡怪怪的啊,是我剛才說錯話了嗎?”
丁思甜後麵態度轉變的過於突兀,讓胡八一很是困惑,所以等人一走,立馬就來找陳子延請教了。
在他看來,陳子延是已經開始插第二麵旗的人,不管是經驗還是技巧都是自己比不了的。
嗯,在這方麵他願意虛心請教。
陳子延摩挲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你覺得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她其實是希望你關心那個洛測繪員呢?”
正所謂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陳子延作為局外人,看出的東西可要比胡八一多。
胡八一驚訝的看向他,狐疑的說道:“陳爺你可彆逗我,我雖然沒正經談過戀愛,但也知道不能在一個女人麵前提另一個女人啊。”
他表示自己的理論儲備很充足,休想誘拐他在這樣粗淺的問題上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