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看到帝柏繁的車子回來,然後又看著帝家另外一輛車子進去。
陸晨風始終不敢靠近帝家,不清楚裡麵發生了什麼,可是他看到阮初一個人從裡麵走出來,一直偷偷地跟著她。
一直到阮初坐在這裡哭泣,他才慢慢得走近她,可是她卻渾然不知。
阮初仍然在哭泣,越哭越傷心。
陸晨風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阮初,以前阮初在自己的麵前都是一直隱忍。從來不哭的。
“發生了什麼?”陸晨風問道。
“我可以借你的肩膀靠一下嗎?”阮初抽泣著問道。
“沒問題,我的肩膀,隨時供你依靠。”陸晨風拍拍肩膀說道。
於是阮初就趴在陸晨風的肩膀上,放肆地大哭起來。
陸晨風不阻止她哭泣,也不再問她。
她想說的時候,自己就認真的聽,她想哭泣的時候,自己就提供肩膀。
隻是這樣的阮初,讓陸晨風心疼到快要死掉了。他明白,能讓阮初這麼傷心的,隻有帝柏繁了。
他差點兒就跑到帝家去,跟帝柏繁大打一架,然後表明自己的心跡,把阮初光明正大地從帝家帶走,然後好好照顧,不讓她再傷心,再哭泣。
過了很久,阮初覺得自己的眼淚流乾了,嗓子乾疼發不出一點兒聲音,才停止了哭泣。
“我帶你去喝點兒東西潤潤嗓子,休息一下。”陸晨風說道。
“他把我從家裡趕出來了。”阮初說著,還是忍不住地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