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沒忘記阿蒙那杯免費水。
“這招很老套。”阿蒙喝著水,冷笑開口。
喬恩接了句,“但很有效。”
阿蒙頓時不說話了。
放下水杯,他壓低聲音,“你說,會帶我見識下源質,源質在哪兒?”
“急什麼死鬼,天還沒黑,就開始想亂七八糟的事兒了?”喬恩‘曖昧’地看了阿蒙一眼。
把阿蒙看的汗毛聳立。
這眼神?
大哥,你來真的啊!
很快,喬恩恢複正常,淡淡道:“三個小時後,你將見證源質的偉力。”
阿蒙深吸口氣,“好,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有一茬沒一茬地聊著。
再加上美食和美酒。
區區三小時倒也不算難熬。
不過對於阿蒙來說,要連續不間斷承受喬恩的各類‘調戲’,可算稱得上度日如年了。
時針指向晚上八點。
餐廳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詭異。
阿蒙若有所覺地捏捏眼眶,“好濃鬱的災禍氣息。”
伴隨他的話語。
上一秒還在優雅用餐的客人們,下一秒居然開始狼吞虎咽。
阿蒙親眼看到,一位神態優雅的女士宛如豬玀一樣埋在餐盤裡大吃特吃,仿佛餓了數百年的厲鬼。
“某種獨立的特殊空間?”阿蒙見識不淺,一時間卻也分不清此處異樣的源頭。
喬恩淡淡道:“本源之力影響了現實世界,將人和物的投影拉到了這座虛假的城市,若是無人打擾,過了這段時間就會恢複正常,不過嘛。”
說著,他擦了擦嘴,沒事人一樣站起來。
同一時間,許多雙充斥著惡意的眼睛死死盯向這邊。
“看什麼看!”喬恩毫無風度地大罵,“再看,我的同伴就把你們做成屍油拌飯。”
阿蒙:???
我不是,我沒有,彆胡說。
感受著那些悚然的眼神,即便阿蒙是天生的神話生物,也有些吃不消了。
沒彆的理由。
源質的力量,在他之上。
“客人,請注意用餐秩序,否則我會很困惱的。”一臉陰沉的大堂經理走了過來,雙手背在身後,態度冰冷。
喬恩聳聳肩,說了句,“萌,交給你了。”
阿蒙暗罵,卻不得不出手。
意外的是,他很容易就偷到了對方的一切。
不幸的是,這‘一切’中,包含汙染。
阿蒙整個人就像沸水一樣翻騰起來,體表冒出一條又一條十二節環組成的時之蟲。
喬恩在邊上笑道:“第一節課,偷盜有風險,出手需謹慎,真以為源質是那麼相與的?”
“你……”阿蒙本想還嘴,奈何體內的汙染實在太嚴重。
雖然可以舍棄現在這具身體擺脫汙染,但沒見到傳說中的源質,他是不會放棄的!
“任何邪惡,終將繩之以法。”喬恩搖頭。
輕輕打了個響指。
赤色業火瞬間憑空出現,無情焚燒著周圍的一切。
骨與血,靈與肉。
都在這深淵之火麵前化為了飛灰。
汙染?
不好意思,我喬某人就是最大的汙染之源。
還在和汙染對抗的阿蒙頓時感覺有些口乾舌燥。
這並不是生理現象,而是心理受到了一定的影響。
這家夥,究竟是何種層次!
真神?
舊日?
亦或是……更高的境界。
果不其然。
這星空邪神來到這個世界的目的,就是希望獲得與本身接近的可以容納的源質和高位特性。
現在看來。
祂已經做到了。
唉——
自己這邊還在為成神發愁。
彆人已經在窺伺更高的境界了。
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現在阿蒙的心態,像極了小鎮首富的獨生子遇見了世界首富。
降維打擊之下,哪裡還有什麼狂妄的。
能保持心態不崩就已經很不錯了。
阿蒙深吸口氣。
拚著剝離體內大部分時之蟲的代價,終於除掉了源質的汙染。
喬恩適當地鼓勵一句,“不錯。”
然後當著阿蒙的麵收起了那些被汙染的時之蟲。
阿蒙:!!!
這和當著姑娘的麵把她剛脫下的內衣撿走揣兜有什麼區彆?
等等。
我這思維方式。
可惡,這家夥究竟是什麼時候給我塞進了‘我是個女人’的念頭!
不理會阿蒙的頭腦風暴。
喬恩伸手撕裂空間,把兩人帶到了班西郵電局內部。
郵電局比餐廳的景象還要恐怖一百倍。
到處都是蠕動的血肉和囈語的怪物。
阿蒙生怕沾染上這種比他位格更高的災禍氣息,緊貼著喬恩不敢遠離半步。
喬恩恰到好處地拍拍阿蒙的後背,並且極為手欠地彈了下對方的內衣帶子。
啪——
突兀的悶響在這樣的環境中極為明顯。
阿蒙整個人都要炸了。
你他媽到底要乾嘛?要我死就直說!
“這是一場試煉,由阿蒙走向阿萌的試煉,想想吧,如果你能忍受這樣的汙染,是否就代表著可以容納其背後的源質,災禍之城呢?”
喬恩像個魔鬼一樣在阿蒙耳邊蠱惑,“最開始見麵的時候我就和你說,其實我是很喜歡你的,雖然不支持你成為詭秘之主,但你完全可以成為其他舊日啊。”
“據我所知,你那裡有一份‘紅祭司’序列1的非凡特性吧。”
“巧了,我這裡也有一份‘魔女’序列1的非凡特性以及唯一性。”
“好好想想吧,是要爭取那注定沒有結果的‘詭秘之主’,還是要在我的支持下成為新的‘毀滅天災’?”
我,也有成為舊日的可能。
這……
阿蒙的思緒有些凝滯。
說實話。
他實在是怕了眼前這個星空邪神。
一天無法得到對方的支持,他就一天爭不過那個好運小子克萊恩·莫雷蒂。
“毀滅天災”
‘魔女’和‘紅祭司’的舊日麼。
聽上去真不錯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