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
沒理由啊。
泰瑞瑪·格蘭眼底浮現疑惑之色。
難道他懷疑錯了?
“泰瑞瑪冕下,您要做什麼!”克萊恩適當地露出慍怒神色。
說話的同時,他還不忘把手放在腰間的劍柄上,一副隨時要暴起的模樣。
“嗬,挺有勇氣。”泰瑞瑪·格蘭啞然失笑,不經意散去了周身氣勢,“我很好奇,誰給你的膽子和我動手?”
克萊恩冷眸淩厲,“依照這邊的慣例,我應該說一句‘偉大戰神’……實際上,我他媽管你是誰,你有劍,我也有!”
我,白狼,桀驁不馴。
泰瑞瑪聞言,不怒反笑,“哈,這一出倒有點兒像我年輕時的樣子了。”
掃過對方身上的裝備。
老人的眼神著重在那隻手套上停留片刻,搖頭道:“行了,剛才隻是一點小小的測試,都這麼大人了,彆大驚小怪。”
頓了頓,他又試圖解釋,“或許是你的手套讓我太過敏感了。嘿,‘倒吊人’途徑的非凡物品可沒什麼省心的東西,雖然看著安分,但你這手套應該沒那麼簡單吧?”
克萊恩沉默不語。
有高位格的烏鐵十字架作為外置靈性儲備,‘蠕動的饑餓’現在根本不需要吃飯,平常時日老實的不得了。
當然,這事兒沒必要和外人說就是了……
泰瑞瑪·格蘭暗自思索一番,決定暫時放下對白狼的試探。
畢竟隻是個序列5,連半神都不是。
雖有蹊蹺,但應該無傷大雅。
與其繼續無端猜忌,不如大方收入麾下,替風雨飄搖的戰神教會效力。
說白了——
戰士嘛。
總要投入‘偉大戰神’的懷抱,同浴無尚榮光。
泰瑞瑪·格蘭笑笑,轉而道:“白狼,你可願意當我的義子?”
‘白狼飄泊半生未逢明主,公若不棄,狼願拜為義父!’
隻差一點兒。
克萊恩就要這刻在骨子裡的台詞甩出來了。
不過,為了維持人設。
他很倔強的扭過了頭。
一臉憤慨的樣子。
既不答應,也不拒絕。
泰瑞瑪·格蘭見了,並不催促,隻是開口道:“戰神教會,以血脈、親族關係相聯。至於兩個互不相乾的,則定下父子名分。
當然,名為義父義子,實為師傅徒弟。
這樣吧,你這些天好好考慮,想清楚了再給我答複不遲。”
克萊恩聽了,思緒有些飄遠。
如是這般盤算。
他有必要和喬恩定下個日子,以便同時動手了。
話分兩頭——
魯恩王國以南,班西島。
極有特色的海灣小島,風景宜人。
喬恩捧著杯甜冰茶,饒有興趣地對身邊人說著什麼。
“不要總說我針對你,這種好機會我沒有留給彆人,專門留給你,怎麼樣,感不感動?”
他身邊,身穿宮紗長裙,帶著小禮帽的少女捏捏眼眶,一臉不耐煩的表情。但礙於身邊之人的強大實力,又不敢開口反駁,隻能悶悶不樂地往前走,像隻傲嬌的黑貓。
“怎麼了萌萌,不舒服嗎?”喬恩一邊開口,一邊極為自然的把手搭在了阿蒙的肩膀,還悄悄捏了一下。
呃……
就如同克萊恩的女體被他命名為克蕾妮一樣。
阿蒙的女體,喬恩同樣起了名字——阿萌。
“滾啊!”阿蒙氣的咬牙切齒。
到了他們這個層次,早就脫離了男男女女的低級趣味。
這家夥之所以毛手毛腳,除了惡心自己,阿蒙想不出彆的理由。
喬恩倒也聽勸,收回手,笑道:“我看你平時裝女人很擅長啊,說不定你天生就是偏陰性的神話生物。”
“嗬,如果一堆蟲子的聚合體也有性彆的話,那才是天大的笑話。”為了避免再受調戲,阿蒙自我吐槽道。
喬恩神色一正,“蟲子怎麼了,蟲蟲也很可愛哦。”
阿蒙:……
或許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突然間,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之前因為這樣那樣的情況自爆了那麼多次,每次自爆都留下了一些時之蟲。他媽的,這個星空邪神變態該不會用我的時之蟲做了什麼吧?!
阿蒙隻感覺背後發愣。
不自覺拉開了雙方的距離。
卻不料,喬恩主動靠近,用一種極具侵略性的眼神盯著阿蒙,“寶貝,你要去哪兒?”
“滾啊!!!”
梅開二度。
短時間破了阿蒙的防兩次,喬恩終於滿足,收起自然散發的原始渴望。
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他並沒有壓製這具身體的因為新的非凡序列帶來的影響。這樣,在不登大號的情況下,可以讓他更好的體會三條序列的共通之處,以便順利晉升舊日。
舊日‘欲望母樹’,由‘罪犯’+‘囚徒’+‘吝嗇鬼’三條途徑組成。
喬恩已成為‘罪犯’和‘囚徒’的序列0,隻要補全‘吝嗇鬼’,再容納九大源質之一的暗影世界,就可以取而代之,成為真正的“欲望母樹”了。
到那時,他想和誰生孩子就和誰生孩子!
咳咳……
以上皆是玩笑。
最主要的,還是減輕末日到來之際克萊恩同學的壓力。
可憐阿蒙還天真的以為,喬恩·喬斯達隻是為了惡心他,才對這具臨時身軀動手動腳。殊不知,向來不拘一格,敢日天日地的喬某人,是真的想摘了他這朵嬌花。
言歸正傳。
喬恩和阿蒙漫步於班西港,如同兩個常見的遊客。
雖然兩人衣著考究,男的帥女的美,但就是沒人注意他們。
阿蒙打量著四周,語氣唏噓道:“即便這麼多年過去了,這裡依舊可以發現一些梅迪奇的影子,紅天使的傳教之地,沒想到……”
“怎麼?你想他了。我完全可以把梅迪奇的惡靈叫過來,讓你和他敘敘舊。”喬恩笑著回應。
阿蒙扯扯嘴角。
梅迪奇是怎麼隕落的,彆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
為了亞利斯塔·圖鐸能夠上位,他和亞當親自對曾經的同伴動手了。
要是梅迪奇見到他,一定會激動的熱淚盈眶,瘋狗一樣撲上來吧?
阿蒙自詡是個體麵人。
不喜歡這樣不體麵的事兒。
他就當沒聽見這話似的,假裝欣賞起路邊的一朵花。
喬恩嘿嘿一笑,沒有順著這個話題繼續說下去。
一路深入。
兩人來到當地一家很有名的餐廳。
喬恩很紳士地為阿蒙拉開椅子。
惹得阿蒙連連白眼。
彆真的把我當女人啊喂!
這麼想著。
他的身體卻很誠實,老老實實坐下了。
“魚的冷切拚盤,海鮮湯和烤麵包,再來一瓶你們這兒的特色酒。哦,給這位美麗的小姐一杯水就好,免費的那種。”
阿蒙:???
有病吧。
點個菜也要惡心我一下嗎?
服務生聽傻了。
但還是老老實實送來了喬恩點的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