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想問你這句話呢,你他媽到底想乾什麼?”波魯納雷夫不甘示弱,銀色戰車也如同最忠誠的護衛一樣,浮現在他身後,
波波目眥欲裂,“你知道這個女人是誰嗎?”
“我管她是誰,她現在是我的了。”荷爾荷斯不禁冷笑。
這句話崩斷了波魯納雷夫心裡最後一根理智的神經。
他眼神一凜,銀色戰車的劍刃隨之出擊。
但就在銀色戰車和皇帝的子彈觸碰在一起的前一刻,喬恩和承太郎同時出手,中斷了兩人的對決。
“喂!”
“冷靜點!”
古有一桃殺三士。
今有一妹毀兩人。
喬恩知道自己不能再坐視不管了,以一種強硬的姿態搶過了那盞銅燈,還順便搓了搓手上的白色粉末,“你們看,這是什麼?”
這是什麼?
之前一直沉浸在神奇油燈的許願能力中,現在給喬恩一提醒他們才注意到附著在銅燈表麵的白色粉末。
喬恩撚撚手指,“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一種可以讓人喪失理智的致幻劑。”
致幻劑!
波魯納雷夫和荷爾荷斯還有些反應不過,阿布德爾和喬瑟夫他們卻露出警惕的神色。
這樣說來……
許願銅燈和所謂的燈神隻是個陷阱嘍。
見自己的真實麵目已經被彆人拆穿,審判乾笑一聲,“你在說什麼啊?竟然敢質疑偉大的燈神,我可是無所不能的哦。”
無所不能?
喬恩笑了笑,“既然這樣,那就請你幫我實現三個願望吧。”
聽到這話,審判打定主意,不管對方說什麼,它都要儘力滿足,然後把這個警惕的黑發小子也加入那邊內訌的戰圈!
喬恩豎起根手指,“我的第1個願望是,幫我造一艘能夠突破大氣層的宇宙飛船。”
審判:???
不是,咱能不能按套路出牌,你這願望是人能想得出來的嗎?
見審判不說話,喬恩又豎起第二根手指,“莪的第2個願望是,立即殺死位於埃及的吸血鬼迪奧.布蘭度。”
審判:……
天上也沒下雨,你怎麼就給我整無語了呢。
它仍是不說話,就像個傻子一樣呆站在原地。
連續兩個願望都無法實現,對於審判自我吹噓的無所不能,眾人也開始有了疑問。
這時,喬恩豎起第三根手指,“我的第三個願望是,就在此時此地,製造一場能夠淹沒一切的大海嘯。”
審判:∑(??д??lll)
我他媽心態崩了呀。
如果真能實現你那些不靠譜的願望,我就不用自稱為燈神了,而是真正無所不能的神了!
見事情已經敗露,審判不再留手,直接控製自己製造出來的沙石傀儡攻向喬恩。
所謂的‘沙石傀儡’,自然就是頂著波魯納雷夫妹妹外貌的那玩意兒。
喬恩不忍心在波魯納雷夫麵前親手扼殺他的親人,使了個巧勁兒,把這個假妹推給了波魯納雷夫。
換了個目標?
也行……
反正審判的目的隻是為了讓對方減員,至於死的是誰,它並不在意。
波魯納雷夫看著在自己懷裡張牙舞爪,宛如野獸一般的妹妹,終於認清了一個事實——所謂的複活隻是假象,人死不能複生。
雖然是吸了迷幻劑的緣故,但就因為這一點小事從而放棄思考,盲信他人簡直太不應該了……
他任由沙石傀儡在他身上留下道道傷痕,臉色卻逐漸恢複了平靜。
歎了口氣,波魯納雷夫喃喃道:“也許,我還沒有完全把自己的過去放下。”
說著,他雙臂發力,緊緊把那個沙石傀儡抱在了懷裡,“晚安。”
真·懷中抱妹殺。
承太郎壓了壓帽簷,“呀嘞呀嘞,企圖讓我們自相殘殺的罪過可是很大的,你應該已經做好覺悟了吧。”
審判有些慌了,它所擅長的隻是用泥土造物。
正麵戰鬥的話……
毫無疑問,它就是一隻實打實的菜雞。
但白金之星可不管那麼多,直接揮舞著一雙拳頭錘了上去了。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審判]得到了屬於他的審判。
連同隱藏在不遠處的替身使者,也受到了極大傷害
——再起不能。
藥效逐漸消失,波魯那納雷夫的臉色有些尷尬。
不過,還是他主動來到荷爾荷斯身邊,輕咳一聲,“抱歉啊,剛才是我太衝動了。”
荷爾荷斯晃了晃腦袋,“波魯納雷夫老兄,你彆這樣說,這件事本身就是我上了套才會……唉,不提了。”
他搖搖頭。
緊接著,荷爾荷斯臉色突然一變,忍不住鬼叫起來。
承太郎他們還以為敵人又來了呢,紛紛露出警惕的神色。
但荷爾荷斯卻一把脫掉了褲子。
原來,審判給他製造的手槍還有那些金光閃閃的錢幣都變成了一堆爛泥巴,糊在了他的大腿上,彆提多難受了。
小老帝不愧是小老帝,天生就有一股子諧星氣質,被他這麼一鬨,本來有些沉悶的氛圍終於消失不見。
夜漸深。
星光閃爍。
……
……
經曆過昨天晚上的事情,一行人對彼此之間的信任仿佛又加深了幾分。就連荷爾荷斯也開始正視起自己和喬恩他們的關係。
在沙漠裡穿行是一件十分枯燥的事情。
尤其是因為要保證飲水充足的緣故,能不說話的時候,他們儘量就不會說話。
不過放下芥蒂的波魯納雷夫卻荷爾荷斯湊到了一起,悄咪咪地說著什麼。
出於好奇,喬恩悄悄聽了一句,結果發現他倆貌似在討論妮娜的事情。
不愧是一杆進洞的好兄弟,這種事也能交流……
喬某人撇了撇嘴。
聽完波魯納雷夫的講述,荷爾荷斯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精彩。
尤其是再配合上他豐富的想象力,頓時感覺早上吃的那些早餐都要吐出來了。
看見荷爾荷斯這麼難受,波魯納雷夫的心裡一下子就平衡了。
彆人的不幸正是我幸福快樂的源泉啊,嗚哈哈哈!
笑了一陣,波魯納雷夫隨手取下掛在駱駝上的水壺,猛地灌了幾大口水。
擦了擦額頭上細密的汗珠,他不禁抬頭望了望碧藍的天空。
天穹之上,一輪灼灼大日正高掛當中。
把手搭在眉梢上,波魯納雷夫不禁喃喃自語道:“怎麼回事,是我的錯覺嗎?怎麼感覺今天這太陽比平時任何時候都要大啊?”
聞言,喬恩心中一動。
太陽……
新的敵人已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