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安眠。
第二天,‘硬派男孩’順利移交給了SPW財團的相關人員。
分彆前,這個長著兩根獠牙的小鬼深深看了喬恩一眼。
喬恩微笑以對,用唇語說著‘彆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硬派男孩’:……
嗚嗚嗚,大人的世界真是太殘酷了。
……
……
繼續上路。
喬瑟夫自掏腰包買了幾峰駱駝作為代步工具。
對此,喬恩僅代表自己向那些駱駝表達了歉意,“希望你們下輩子可以幸福安樂。”
“喂!你小子嘀嘀咕咕什麼呢,走了!”見喬恩居然在和駱駝說話,老父親喬瑟夫不免有些擔心自己親兒子的精神狀態。
聞言,喬恩摸了摸駱駝的腦袋,翻身跨上。
一拽韁繩,頗通人性的駱駝當即向前,悠悠地走遠了。
喬瑟夫:???
駝鈴聲聲。
黃沙漫漫。
旅途很是枯燥。
還好一行七人結伴同行,這才很大程度消散了心中的煩悶。
入夜。
眾人開始安營紮寨,豎起了一頂頂帳篷。
這時,荷爾荷斯說要去方便一下,喬恩他們也沒太在意。
在經曆過‘戀人’事件後,小老帝就徹底變成了和他們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根本不必擔心這家夥會反水。
十多分鐘後,荷爾荷斯回來了,腹部還鼓鼓囊囊的。
波魯納雷夫打趣道:“喲,荷爾荷斯,你是去撇大條了,還是去偷吃了?”
波波的沒品笑話很意外地獲得了一致好評。
就連承太郎這樣的冷麵酷哥和花京院這樣的乖乖仔都笑了起來。
荷爾荷斯‘嘖’了一聲,神秘兮兮地從衣服裡掏出個沾滿白粉的破銅燈,“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不過老子剛剛撿到寶貝了。”
寶貝?
這荒郊野嶺的,除了沙子還是沙子,能有什麼寶貝?
眾人無比好奇,不約而同對荷爾荷斯投去詢問的眼神。
荷爾荷斯有些不情願,用自己粗糙的大手輕撫破舊的銅燈。
就在這時,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隻見一陣濃煙從銅燈的燈嘴噴出,逐漸在空中幻化為一個皮膚靛藍的詭異身影。
“我是傳說中的燈神,我可以滿足你們三個願望。”
出……出現啦!
自稱為‘燈神’的存在嚇了眾人一跳,但反應過來,他們又紛紛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難道阿拉燈神丁。
不對!
是阿拉丁神燈。
那個故事居然不是虛構的嗎?
荷爾荷斯興奮道:“這家夥有幾分門道……剛才我隻是試驗性地讓他給我變出了一把槍,結果願望真的實現了!”
說著,他撩開衣服,露出了自己的腰帶——上麵果然插著一把通體烏黑的手槍。
自稱為‘燈神’的存在也趁機應和道:“沒錯,我就是好運的象征,我就是無所不能的燈神!”
喬恩:……
什麼燈神。
就你那一臉詭異的樣子,也好意思自稱為燈神?
眼前這個家夥分明是某人的替身,代表了塔羅牌中‘審判’的暗示。
關於審判的能力,眾說紛紜。
但可以確定的是,它可以利用沙子或者泥土憑空創造出一些東西。
包括但不限於人、物,以及記憶中的某個場景。
喬恩想了想,沒有立即揭穿。
而是選擇了抱臂旁觀。
這時,有些上頭的荷爾荷斯大叫一聲,“燈神,我的第二個願望是擁有花不完的金銀財寶!”
小老帝不愧是小老帝,玩得就是一個真實。
語落,審判大手一揮。
嘩啦嘩啦……
無數金幣劈頭蓋臉地砸下,直接把荷爾荷斯埋了起來。
但荷爾荷斯卻絲毫不慌,反而哈哈大笑。
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在接觸了那盞破銅燈之後,他心中的某些欲望被無限製地放大了。
俗稱
——失了智。
花京院和阿布德爾他們一看,好家夥,居然是真的。
眼底不由得露出意動之色。
不過比他們倆更快的,是波魯納雷夫。
卻見他一把奪過那盞破油燈,問道:“真的什麼願望都可以嗎?讓死去的人複活也沒問題嗎!”
審判張開懷抱,“都和你說了,我無所不能,儘管許願吧!”
波魯納雷夫還沒來得及說話,銅燈就被荷爾荷斯一把搶了回去。
小老帝皺著眉頭,“喂,波魯納雷夫,凡事要講究一個先來後到。我已經很大方地把銅燈的秘密分享給你了,你這人怎麼那麼不上道呢?”
如果是平常時候,波魯納雷夫也許還有心情跟荷爾荷斯回懟幾句,但事關能不能讓自己的妹妹複活,他顯然沒有和小老帝扯淡的心情。
肅然道:“拜托把那玩意兒給我,我真的有一個很重要的願望想要實現!”
荷爾荷斯斜著個眼睛,“蛤?你在說什麼屁話,難道我的願望就不重要了嗎?”
眼見這兩人就要打起來了,阿布德爾趕緊打起圓場,“算了算了,波魯納雷夫,你就讓荷爾荷斯先許願吧。”
波魯納雷夫好歹還存有一絲理智,隻能沉默著答應下來。
見狀,荷爾荷斯輕咳一聲,“燈神啊,實現老子的第三個願望吧。我的第三個願望是,擁有一個永遠真心愛我的絕世美人!”
聞言,審判回應道:“如你所願。”
沙石無風自揚,不過眨眼的工夫,就彙聚成了一個長相清純可愛的嬌小女子。
荷爾荷斯大喜過望,力量不是他所追求的,財富和美人都有了。
人生至此,夫複何求?
但邊上的波魯納雷夫卻傻了眼。
因為依偎在荷爾荷斯身邊的人,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妹妹。
“混蛋!”身為哥哥,波魯納雷夫怎麼可能容忍這種事情發生。
他大吼著衝向荷爾荷斯,一拳就把小老帝打翻在地。
荷爾荷斯也怒了。
一張手,一把造型奇特的左輪手槍就出現了。
正是他的替身,皇帝!
“你他媽乾什麼?”荷爾荷斯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