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麗莎的父母呢?”這時,一個傻帽出現,戰鬥少女順口就問。
李亞東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可問都問了,也是沒轍。
孩子從小跟著爺爺,無外乎三點原因。一,父母工作很忙,根本無暇照料;二,父母離異,已經各有各的生活;三,父母……說不定已經不在。
總之,都不是什麼好話頭。
庫德裡亞什老爺子看了她一眼,猶豫了一下後,歎著氣道:“離婚了。母親重新嫁人,有了自己的生活,父親……算了,我那個孽障兒子,就當沒生過。”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很顯然,這個能造出核武器的老爺子,卻並未能造出一個好兒子。
“對了,這位李老板,你們今天過來?”
“哦,是這樣的,庫德裡亞什教授。”李亞東笑著解釋,“得知您老退休在家,本不該來打擾您的清淨生活,但想想庫德裡亞什教授您今年不過擦六十二歲,而且身體也一直很健朗,就此退休未免有些可惜,所以有個工作崗位,想邀請您重新出山。”
“哦?”庫德裡亞什詫異,望向李亞東問,“你有工作崗位給我?”
不怪他如此表情,他是乾啥的?
研究核武器的!
從某種層麵來講,工作可不太好找。
而所謂“退休”,絕非他所願。正如對方所言,他才六十二歲,且身體很好,他感覺自己至少還可以為熱愛的事業奮鬥二十年。
但……很可惜,國家沒有給到他這樣的機會。
國際社會一直認為,蘇聯的核武力量已經足夠恐怖,再研究下去,有害無益。而現在的政府……也很在意國際社會的看法,所以……他所在的研究機構,已經與好幾個機構合並到一起,人員也大幅縮減。
而他的年齡畢竟大了,便把機會留給了年輕人。
原本,以他的資曆和貢獻,是可以拿到一筆不菲的退休金的。
但時運不濟,國家正在遭遇全所未有的逆境,他也不好在這個節骨眼上過分強求,便領了一筆微薄的退休金,本想著省吃儉用點,將阿麗莎撫養長大應該不成問題,可誰曾想到,短短幾個月時間,盧布竟貶值成這樣。
這是一場災難,對他,對於整個俄羅斯而言,都一樣。
“是的。”李亞東的回答很簡潔,並未過多贅述。
為啥?
因為這隻是一番試探性的對話,得看庫德裡亞什老爺子有沒有興趣,若是沒有,後麵的話也就沒必要講,講出來反而不好。
“你……”庫德裡亞什老爺子迷糊了,他約莫清楚眼前這個大資本家很了不起,有錢不說,產業也多,但即便如此,應該還沒有能力像美國那幫軍工企業一樣,涉及核領域吧?
“兩個問題。什麼樣的工作,什麼待遇?”
“工作內容很簡單,教授您之前乾的是什麼,以後還乾什麼。至於待遇……”李亞東說到這裡頓了頓,看了旁邊的孔思清一眼。
狗日的,沒跟他講啊,關鍵這家夥還聽不懂他和庫德裡亞什老爺子的對話,你說氣不氣人。
也隻能琢磨著說,“生活方麵,可以分配到獨棟彆墅,配備專車接送、家庭保姆之類的。薪資方麵……教授您將有足夠的錢,使您的孫女過上十分優越的生活。”
大概就是這樣了。李亞東心裡想著,畢竟是研究核武的,還是外籍專家,沒點優越的待遇也說不過去。
李亞東卻不知道,他一番“不好具體報價”的行為,則剛好戳中了庫德裡亞什老爺子的軟肋。
他的孫女阿麗莎,是他的全部,是他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精神寄托。
關鍵這孩子,在他看來還挺笨的,她那個酒鬼父親指不定哪天晚上就冷死在莫斯科街頭,肯定不必指望,那如果他這個做爺爺的,不趁著還能乾得動的時候,為她攢下一筆錢,今年不過五歲的她,將來何以為生?
庫德裡亞什老爺子這時的想法就是:為國家奮鬥了一輩子,大概……也該自私一回了。
但他心中仍有疑問。
“所以……我的工作地點在哪裡?”
“您曾經去過的地方,中國。”
“中國?”庫德裡亞什老爺子詫異,望向李亞東道:“中國絕不可能允許私人企業開展核研究,你……”
他猜到了。
既然如此,李亞東也就不再隱瞞,笑著點頭,“是的,我此次前來,是受國家委托,而我旁邊這位,就是政府派來的代表。”
“原來如此。”庫德裡亞什老爺子下意識地點頭,就說以自己所從事的領域,應該隻有國家層麵才能給到他相應的工作崗位。
對於去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