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的香港朝氣蓬勃,人均GDP在整個亞洲可以排進前三,吸引了很多淘金者慕名而來。
在這裡,你大概可以見到來自於全世界各地的人,日苯人,自然也不在話下。
李亞東記得銅鑼灣就有一家什麼酒屋,吳誌熊曾帶他去過一次,還是不太正規的那種。
鑒於蔣騰飛這小子強烈要求,那麼就滿足他好了。
隻希望他不要臨時掉鏈子才好。
出發之前李亞東給吳誌熊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忙訂了個包廂。
一行人坐著大巴車趕到時,天色已經全部暗下來,附近街道上人流不息,頭頂上霓虹招牌閃爍不止。
這讓長期生活在內地,見慣了晚上八點以後,街道兩旁的店鋪基本打烊的一幫人,感覺十分新鮮。
李亞東率先走了進去,一位麵容姣好、身著和服的女人,笑著迎了上來。
她倒是會說一口流利的粵語,也不知道真是日苯人,還是為了迎合酒屋的形象,才特地穿的這身衣服。
這女人原來望著李亞東身後一群打扮老土的同伴,還情不自禁的蹙起眉頭,但一聽是吳老大訂的包廂,眉頭頓時舒展開來,熱情的在前麵帶路,引導他們前往包廂。
“天字號”包廂,這家酒屋檔次最高的一間。
倒不是李亞東的意思,他甚至壓根不知道這家酒屋有這麼豪華的一間包廂,而是吳誌熊自行安排的。
過去是李亞東要抱吳誌熊的大腿,現在基本上是反過來了,吳誌熊把他這位億萬富翁的大腿,可謂抱得緊緊的,畢竟養小弟也是要錢的。
“李生,你是菜單,還請過目。”
等到眾人在包廂裡的榻榻米上坐下後,約莫身份是經理的女人,親自取來菜單,跪坐在李亞東身旁,恭敬的雙手呈上。
“你們來?”李亞東卻是沒接,笑著望向其他人。
“不不……還是東哥你來。”
“是啊,你來就好,我們都不挑食。”
第一次來這種高端場所,大家都顯得很拘謹,之前在大巴上許下的豪言壯語,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就連蔣騰飛,也好像被人捏住了脖子一樣,老半天憋出一個響屁。
李亞東也懶得看,吩咐道:“有什麼特色菜品儘管上,讓我這幫兄弟們吃好喝好。”
“好的,李生,一定讓客人們滿意,我這就去安排。”
說著,女經理躬身退出包廂。
等她走了後,包廂裡的氣氛才活絡起來。
“我去……剛才那女的真是日苯人?”
“八成錯不了,不是日苯人能穿這種衣服?我剛才一路走來看了看,像她這樣打扮的女人還真不少。”
“這麼說……咱們真進了鬼子窩?”
“那可不?兄弟們,都打起精神來,今天咱們可是來當爺的,千萬彆慫。”
“那不能夠!”
李亞東望著這幫馬後炮,感覺有些好笑,之前在公交車上,好幾個家夥可是誇下海口了,今天一定要禍害幾個日苯妞。
不大會兒功夫,包廂外傳來敲門聲,繼而房門被推開,陸續開始有身著和服的女人走進來上菜。
但凡她們一進來,剛才還在叫囂的一幫人,頓時沒了聲音,也真是夠了……
約莫一刻鐘的樣子,精致的長條桌上,酒菜擺了一大桌,之前那位女經理,又躬身來到李亞東身旁,告知菜品全部上齊。
“李生,吳老大還有一些其他安排,請問,現在要開始嗎?”
所謂的“其他安排”,李亞東自然知曉,就是他讓吳誌熊弄的,笑了笑,回道:“可以。”
等女經理離開後,李亞東望向底下一幫大快朵頤的家夥,拍拍手道:“行了,彆光顧著吃,好戲正式開始,說好的,千萬彆慫。”
聽他這麼一說,眾人紛紛放下碗筷,你看我,我看你,明顯顯得有些小緊張。
很快,木框門被推開,一大排和服美女,足有十幾位,邁著小碎步走進。
“這……”一般人頓時傻眼了。
這些和服女人,跟之前的那些明顯不同,身上衣服的布料很單薄,露著大長腿,齊刷刷的站成一旁,晃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好了,都彆傻站著,找地方坐,照顧好我這幫兄弟們。”李亞東嗬嗬笑道。
“哈依!”
她們倒也聽得懂簡單的粵語,異口同聲的應了一聲後,各自找空隙坐下,每個男人身邊一個。
她們刻意的坐得很近,弄得一幫大老爺們兒身體繃直,下意識的想要挪動屁股,卻又想起那句“不能慫”的誓言,也隻能紅著臉死撐著。
日苯的性觀念向來開放,甚至將其作為一個產業,所以日苯女人大多都很開放,更彆提出來做陪酒的這些。
一坐下後,根本就不用人吩咐,殷勤的開始給客人倒酒夾菜,白嫩的小手總是閒不下來,下意識的這裡摸摸,那裡摸摸。
反觀蔣騰飛這幫家夥,之前叫囂得一個比一個凶,這會兒卻跟個木頭樁子一樣,坐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