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陳昊撚起剛才調酒用的剩下的杏仁,曲指彈向禎棟。
“嗷嗷!”
禎棟隻覺得手一疼,再看的時候,手背上已經被劃出一道深邃的血口,手背上的肉觸目驚心地外翻,鮮血不斷地從血口子裡冒出來。
他痛得嗷嗷直叫,揮出去的拳頭自然沒有辦法再捶到陳昊的身上。
“人生?”慕容楚嬌喃喃自語地問出聲。
“沒錯,人生。”
陳昊點頭,麵色嚴肅地對慕容楚嬌說道:“人生百味,酸甜苦辣,既然是來這世間走一遭,那必然什麼滋味都要嘗試,就像剛才這酒,第一口喝下去的時候,你覺得苦,所以你流出眼淚,第二口喝下去,甜味在你的嘴裡蔓延,所以你笑了,你的腦子裡全是開心的回憶。”
看著慕容楚嬌近在咫尺的精致小臉,陳昊繼續說道:“而第三口喝下去,酒的名字就變成了怒,你的腦子裡全被憤怒所占據,所以你抬手打碎了杯子,這酒,每一口都有不同的味道,所以取名叫做人生。”
酒吧內的眾人聽著陳昊的描述,總覺得聽起來有些邪門。
但是從剛才慕容楚嬌表現出來的反應來看,這酒好像真的那麼牛逼,每一口都可以喝出不同的味道。
慕容楚嬌冷笑:“一周前,按照約定好的,你說你能調出一杯喝了就可以忘記憂傷的酒。”
慕容楚嬌這話的意思是,陳昊食言了。
他調不出這樣的酒,卻欺騙她給他送了一個星期親手製作的愛心便當。
“美女,我不知道你經曆了什麼事,非要找一杯喝了就可以忘記憂傷的酒,但是我想告訴你,人活一世,不嘗遍酸甜苦辣,那就不能被稱之為人生,這就好比——”
陳昊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這就好比,兩個人在床上的時候,你不經曆破膜的痛苦,就體會不到後麵高潮給你帶來的興奮和愉悅。”
陳昊的這個比喻,直接讓慕容楚嬌的臉上出現一抹羞紅。
“剛才的這杯酒,你隻喝了三口,但卻經曆了喜怒哀三種情緒,隻可惜你把杯子摔了,不然你還能品嘗到其他不同的味道。”
陳昊定定地注視著慕容楚嬌的雙眼,笑著問道:“這感覺,遠比隻享受到快樂要更加的充足,不是嗎?”
聽到陳昊的話,慕容楚嬌紅唇微張,長而卷翹的睫毛微微顫動。
她的呼吸在一瞬間變得有些淩亂,呼出來的氣息和陳昊的相融交彙,她在陳昊的瞳孔裡看到一個截然不同的自己。
陳昊和慕容楚嬌的對視,明顯讓禎棟嫉妒了。
他本來就看陳昊非常的不爽,現在兩人還來個深情的對視,這要是還能忍得下去的話,他就不是男人了。
“馬德,說你大爺呢,看老子不揍死你!”
慕容楚嬌冷冷地瞪了禎棟一眼,然後看著陳昊,嘴裡慢慢地吐出兩個字:“你說的對。”
“什麼?!”禎棟嚇得差點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聽起來那麼扯淡的東西,就算是說給三歲的小孩聽都未必會有人相信,怎麼慕容楚嬌還誇陳昊說得對了呢?
莫非,陳昊剛才在酒裡下了蒙汗藥,踏馬的,他禎棟早就看出陳昊對慕容楚嬌的動機不純了!,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