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忽然被周燼握住了,他低頭吻住了那手背:“舍近求遠,我人便是涼的。”
徐八遂叫他那放肆動作怔住,下一秒整個人被拉進了池子,砸出了老大的水花。
熱水淹沒整個身軀,他常年叫烈火燒慣了,一時也沒覺得如何,隻是不會鳧水,沉浸於池底慌張無措,一瞬想屈指運轉靈力把池子的水烤乾。
但那冰涼的手扣住他十?指,唇覆了過來,兩個身軀如同水下的兩尾海豚。
徐八遂勉強睜開?眼睛,隻見周白淵的長發搖曳如水草,唇間的小氣泡浮起掠過鼻梁與長眉,他忽然睜開?眼,桃花眼裝進桃花水,儼然一個絕豔水鬼。
不太妙,果然還是很燙很燙。
徐八遂牙齒一咬,胡亂扯著他的白衣掙出了水麵,嗆得死去活來。
“你這混賬——!都說了不許親!”
周燼遊來托好他,笑?得身上水珠直落:“魔尊也會溺水啊。”
他呸呸吐水:“笑?個蛋!”
周燼湊過來道:“不溺我就好。”
徐八遂捧起水往他身上潑,周燼哎呀幾?聲鬆開手,徐八遂便如秤砣沉入水中。其實水不深,但他就是浮不起來,狗刨地掀起更多水浪,嗆得鼻尖紅通通。
那罪魁禍首這才瞅準時機過來撈人,順勢把魔尊兩隻亂蹬的蹄子盤在自己腰上,哄他像隻樹袋熊一般抱住自己這顆樹。
魔尊果然像隻濕漉漉的小熊,四爪吸附著他的身軀,閉關雙修裡的依賴黏人習氣還沒消失殆儘。
周燼體會到一種難言的幸福,托住了小熊的臀順起來。
小熊喝道:“喂,老實點。”
“嗯。”周燼擼得意亂情迷,“魔尊,你知
道自己身上有痣麼?”
“什麼?”
“你應該沒注意,我注意了。”周燼又揉了兩把,“從後頸開?始,一共有七顆。”
徐八遂果然被他的話套進去:“有這麼多??”
“有,每一處我都咬過了。”
徐八遂無語極了:“你是什麼磨牙的狗嗎?”
周燼活在自己的思維裡:“魔尊想不想看看自己的痣長在哪?”
“……”
徐八遂撥了撥水,低頭看清澈水下,由衷感歎:“周白淵,周七,本座宣布,你不該叫周七,應該叫周日。”
周燼手勁大了些,有些不好意思地低頭,唇齒捉到魔尊的耳釘:“這樣好的日子,魔尊難道不想再高興些?”
徐八遂捧起水花搓了他的臉兩把,眼睛極亮,耳朵極紅:“提前聲明……本座隻是想看看自己的痣。”
“好。”周燼心口發軟,彆的地方則不,“我帶魔尊看看。”
深夜,燙不死人池的水麵頻頻起漣漪,時而如春風過境,溫柔蕩漾,又時而如冬風掃蕩,拍岸狂湧。
“後頸的頸椎這裡有一顆小小的黑痣。”
“蝴蝶骨的凹陷下也有一顆,啊,就是這樣,你縮肩膀的時候它會特彆明顯。”
“後腰這裡的痣是紅色的,像拿狼毫蘸了朱砂輕輕點出來的手筆。彆躲——這兒不是癢癢肉,我知道。”
還有另外四顆痣。一顆在肋下,亦是紅痣,一顆在腳踝上,徐八遂隻知道這顆,小時候搓腳丫子看見時還以為是什麼蒼蠅屎,搓了老半天也沒搓走。除此之外,鎖骨上亦有一點紅痣,是被磨最多?次犬牙的地方。
至於最後一顆痣,周白淵始終不說。
“不多?不少,正好七顆。”他興奮得忘乎所以,像條永不知足的惡犬,“七,正是我在師門的排序。”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
池水撞上岸。
“你身上有我。”
作者有話要說:八嘰:這和你有甚關係?
七崽: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
標題和內容提要是連在一起的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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