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張狗子的話,喬翠翠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其實隻要他哄哄自己,這件事情就過了,可是他居然這樣,喬翠翠感覺心拔涼拔涼的,索性倔下去,拿回他手中的衣服。
“俺若是後悔,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說完就係上包袱,拿起一甩,背在背上,推開他就走了。
喬翠翠出了自家的大門,左鄰右舍見她背著包袱,便覺得不妙,上前勸說。
“狗子媳婦,你這是做啥,兩口子吵架拌嘴就算了,咋能離家出走,這天都快黑了,要是出了什麼意外咋怎?”
這話說完,張狗子也出來了,看著隔壁的嫂子在勸喬翠翠,冷道:“讓她走,走了彆回來。”
喬翠翠的心宛如刀割,甩開嫂子的手,就這樣頭也不回的走了。
她是一邊走一邊哭,多麼希望狗子能夠說一句挽留自己的話,可是他居然沒有。
隔壁嫂子見此,回頭沉著臉看著狗子,什麼話也沒有說,轉身回去了。這不是自家的事情,畢竟是彆人家兩口子的事情,不好說也不好管。
總之這個狗子肯定會後悔,這農家人娶個媳婦是多麼的不容易,他就這樣把媳婦氣走了。
不過這個喬翠翠也是,怎麼說走就走,傻得很。
若是狗子不去接她了,那豈不是就一輩子在娘家,這出了嫁的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再回娘家那就是外人,娘家人肯定嫌棄,更加彆提往後的日子了。
很快,喬翠翠離家出走的事情傳到了張大牛的耳裡,臉色不太好,陰沉陰沉的。
張大牛給周依苒端飯進來,周依苒看他臉色不是很好,詢問:“你怎麼了?誰惹你不開心了?”
“那個推你的罪魁禍首跑了。”張大牛的語氣裡充滿了怨氣。
一聽他這話,愣住,表示不明白。
“聽說是狗子跟喬翠翠吵架,然後喬翠翠回娘家去了。”
聽完這話,她就明白了,皺著眉頭,覺得這會不會是那兩口子故意的,為的就是躲避?想著就對大牛道。
“大牛,待會你去狗子家,我這口氣不能就這樣吞下去,你好好說話,彆動手打人,知道嗎?”
張大牛點頭,端著飯碗喂她吃飯,打算飯後再去。
周依苒看他要喂自己吃法,伸手道:“我自己來,摔的是腰又不是手。”
大牛也不跟她掙,畢竟已經了解她了,把碗筷給她。
“那你吃,俺去狗子家。”
“吃了飯再去,回來該冷了。”她叫喚道。
停在門口的張大牛,微笑著點頭,然後出去吃飯了。
……
狗子家裡,喬翠翠走後,他獨自吃著飯菜,一雙筷子在菜盤子裡戳過來戳過去,總覺得這個菜變了味道。
索性不吃了,碗筷往桌子一擱,站起來來到門外。
突然覺得好安靜,靜得他自己都覺得可怕,想去找喬翠翠,但是想到她那說的那些話,又拉不下麵子,總之心裡很糾結。
張大牛進來的時候看到狗子雙手抓頭,就跟瘋子似得。
狗子抬起頭,看到大牛就在眼前,嚇得往後退了兩步,險些摔倒,站穩後看著他。
“你……你來俺家做什麼?”
“你自己心裡清楚。”張大牛的語氣很平和,他把周依苒的話擱在了心裡。
張狗子聽完這話,便知道是為什麼事情,道:“是喬翠翠推的你媳婦,你找她去。”
這話說完,他就看到張大牛扭動脖子,手合在一起,捏著那骨頭直響。
張狗子見此,咽下口水,連忙道:“停,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
看著就這樣妥協的張狗子,他瞧不起的白了他一眼,簡直就沒有一點男人的模樣。
不過狗子都這樣說了,那他也就不含蓄,直接道:“俺媳婦得醫藥費用你要給……”
“行行,俺另外再給你兩隻大母雞,你看這樣行嗎?”張大牛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就打斷了,接著按著媳婦之前的打算告訴他。
張大牛想了一下,覺得這樣也行,正好用母雞燉湯給媳婦補身子,再多估計這個狗子也拿不出來,凡是也不能做絕了,便點頭。
“行,醫藥費是二兩,拿來吧!”
“啥?二兩?”張狗子覺得他這是在打劫。
張大牛見他這個反應,道:“俺媳婦的孩子還需要吃安胎藥護著,後麵肯定不止這些,俺要你二兩算是便宜你的了,再廢話那就算了,等俺媳婦好了,再來跟你算這醫藥費。”
“俺給,俺這就回屋裡拿錢給你。”鬼知道他那媳婦還要吃多少藥,還是現在算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