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記得年初來接待他們的是個挺漂亮的小姑娘,隻是記憶有些久遠了,具體長什麼樣早已忘記,不過他又不是來看美女的,也隻是心裡想了想罷了。
“請問先生有預定位置嗎?”服務員接著問道。
“沒有,還有包廂嗎?”唐青搖頭回答道,他可不知道酒店的預訂電話當然沒有預定,不過也沒事,要是沒有包廂的話換一家就是了。
這雖不是違法的事情,不用遮遮掩掩,但是這種簽合同的現金交易肯定不適合在大廳談。
“有的先生,裡麵請,您運氣真好,剛好還有最後一間包廂,不知道先生幾位。”服務員熱情地說道。
“兩到三位吧,或者更多。”唐青有些不確定地說道,這時候他才想起來對方可能並不一定是一個人,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帶個人喝酒或者司機或者秘書財務之類的,雖然在他看來這種三十萬都拿不出來的客戶應該沒有到配司機秘書的地步,但是畢竟是大額的現金交易,又是和不相熟的人,對方應該不膽子大到一個人就來的地步。
至於唐青,他可不擔心係統的判斷,用不著找人陪同。
不過這也給他提了個醒,以後最好找個保鏢,係統推薦的客戶還好說,自己找的客戶,這麼貿然前去交易還是挺危險的,而且見不到人就無法查看對方信用,所以找個保鏢的事情被唐青記了下來。
“這樣啊,那行,這邊請。”隨即男服務員便把唐青領到了二樓掛著明月廳的包廂,好巧不巧的是竟然還是上次他們吃飯的包廂。
這個包廂並不大,牆上還有電視,正在放著不知道是什麼的香港武打電影碟片,反正他沒看過,也沒興趣看。
唐青隨意點了幾個特色菜和幾瓶啤酒,總共也就沒多少就四百多塊錢,這頓飯其實算起來不該他請的,按照規矩都是對方請,他也不準備壞了規矩,免得最後談不成。
畢竟你借錢利息低就算了還提前來了又倒請客,這不是腦子抽了嗎?對方肯定會心裡打鼓覺得他設置陷阱或者另有所圖,最後弄巧成拙不借了那他就該傻眼了。
既然是對方掏錢,唐青又準備交這個朋友,還是留點好印象控製一下消費金額比較好,免得對方覺得在宰他。
至於唐青為什麼提前來酒樓,那是為了在包廂裡先把錢提現出來,不然對方先到了自己總不能以上個洗手間為由就提一堆錢出來吧,那太傻了。開始也想過直接在家裡提現的,不過為了避免路上有什麼意外,還是小心點好。
百無聊賴的唐青開始亂點著手機玩,至於用來上網玩遊戲什麼的,嗬嗬,這裡麵的東西也能叫遊戲?這網速也能叫上網?彆逗了好嗎。
不過以後開發手遊倒是不錯的選擇,他前世也玩過一些比較熱門的手遊,到時候開個公司提供創意,躺著數錢不要太嗨。不過距離真正的智能手機時代還要等幾年。
站在餐廳的窗前,唐青看著路邊匆匆的行人,不覺陷入了沉思。
第一個任務,也代表自己和之前的平凡生活徹底說再見了,自己的人生將走向一條不知道方向的旅途,未來是凶險還是順利都不得而知,這不一樣的人生,他要贏,也必須得贏,為了他所愛的人,也為了反擊前世那近乎操蛋的人生,這也許就是他這一世的使命吧。
慢慢地他的思緒也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
“叮叮叮。。。。”放在窗台上的手機響了把唐青拉回了現實,這種老式電話亭般的鈴聲是他專門選的,不為什麼,就是覺得這種急促尖銳的聲音可以提醒人快點接電話,提醒人馬上進入工作狀態,就像以前搞銷售早上要做做廣播操喊喊口號一樣,提醒身體和意識都做好戰鬥準備。
看著手機上陌生的號碼,肯定是張冬青的手機號碼。
“喂,唐老弟嗎,我到酒樓門口了,你在哪裡啊?”電話裡麵果然傳來張冬青的聲音。
“我在二樓明月廳,你直接上來吧。”唐青回答道。
“那行,我馬上來。”張冬青答道。